“這個你也拿著吧!”
白貂看江小白只將玉佩拿走了后,順勢也將白色裹胸布遞給了過去。
“這個,你自己留著!”
江小白瞪了白貂一眼。
白貂輕笑,就在它準(zhǔn)備將裹胸直接丟掉的時候,江小白突然又注意到了什么:“等等!”
說完,從白貂的爪子上,將那布料接了過去。
布料觸及溫潤,帶著柔軟之意。
當(dāng)然他在意的不是這布料的品質(zhì),而是他發(fā)現(xiàn)布料上繡著東西。
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朵奇異的花朵。
花朵旁邊還有一首行詩。
竹影婆娑舞風(fēng)中,清音婉轉(zhuǎn)傳長空。天藍(lán)青翠映山色,云霧繚繞掩仙蹤。
后邊,還留有兩個字‘音竹’。
“怎么,有問題嗎?”
白貂的目光看著入神的江小白有些好奇。
“有!”
江小白點頭,眉頭皺了皺,有些難以置信,但還是出聲道:“這首詩是我七年前所作!”
“當(dāng)時我立于竹林,舞于古琴?!?br/>
江小白開口道:“在那情景下作了一幅畫,而那幅畫我放在了一個慈善拍賣上!”
“此人既然知道這首詩,說明那幅畫她見過,甚至……有可能拍主就是她?!?br/>
說著,江小白雙目微瞇起來道:“所以,這或許也是一條線索!”
“哦?哪的拍賣?”
白貂疑惑問道。
“在西方!”
江小白開口道。
“切!”
白貂鄙夷了下道:“那這布,你要不要!”
“可以暫留!”
“切!”
白貂再次鄙夷。
“我這是正事!”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們喜歡這個……”
“……”
江小白一臉無語,目光再次看了那行詩一眼后,將其收了起來。
去接他師傅的時候,他或許可以循著這條線,調(diào)查下。
萬一能調(diào)查出一些東西來呢?
“咱們現(xiàn)在怎么做?”
白貂開口問道。
“等吧,希望有個好結(jié)果!”
江小白說完,朝著云殊榮的住處方向看了一眼,暫時折返了回去。
沒錯,有結(jié)果的話,云天崎應(yīng)該會在第一時間內(nèi),通知到他。
重新回到住處后。
江小白看了一眼時間,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十點。
思索了下,他還是拿出手機(jī)給林長歌撥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而接通的時候,江小白還能聽到林長歌這邊的打鬧聲,這讓他臉上不由掛上笑容。
和林長歌聊了會后,這才將電話掛斷。
時間來到十一點半。
江小白坐在廳堂,自己在那擺弄棋子的時候,外邊腳步聲響起,只見云天崎走了進(jìn)來。
江小白目光落在云天崎的身上后,不由問道:“怎么樣,人抓到了嗎?”
云天崎眉頭皺著搖頭道:“不過,我們找到了易老的尸體!”
說完,可以看到云天崎的目光充滿怒意:“另外,那個盒子也不見了,應(yīng)該是被她拿走了!”
江小白對于這一點,倒是沒有意外。
因為至少在對方來看,盒子里放著的依舊是鬼術(shù)。
“此人,可真夠心狠手辣,竟然將易老煉制成靈傀……”
云天崎雙手緊握,身上的氣息隱隱有些暴動。
“也不一定是她!”
江小白開口道:“易老實力不俗,擁二十三朵梅花禁,一般人想要對他動手,可沒有那么容易!”
說著,江小白目光看著云天崎道:“另外,那女子聲音我聽著非常年輕,十年前的話,她更不可能是易老的對手!”
“要么之前還有一人,要么易老很早之前……就背叛了靈禁宮!”
“哎!”
云天崎聽到江小白的話,再次深深嘆氣,表情有憤怒也有不甘。
“當(dāng)然,這也是我的猜測,里邊或許還有其它的門道也說不定?!?br/>
江小白再次開口。
“不管如何……”
云天崎神色閃過復(fù)雜:“你師傅有苦衷是事實,這十年的時間,算是苦了他了!”
江小白聽到云天崎的話,沉默片刻道:“我會將他接回來的!”
他師傅對靈禁宮有感情。
既然之前的誤會已經(jīng)被解開,他相信他師傅應(yīng)該很樂意回來。
“嗯,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云天崎看到江小白如此說后,輕輕點頭。
江小白應(yīng)了一聲,隨后問道:“怎么就你回來了,曄老呢?”
“曄老現(xiàn)在執(zhí)掌宗門封印,能夠細(xì)致感受到每一處細(xì)節(jié)!”
云天崎開口道:“至于宗內(nèi)其他長老都還在排查!”
說著,云天崎又嘆了口氣,坐在了江小白的對面:“希望能有好消息傳來吧!”
江小白聽后,和云天崎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