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押著犯人回到衙門后,鄭書柏便帶著縣里的一眾大佬來到了監(jiān)牢。
看來縣尊大人這邊也頂不住了。
“卑職見過諸位大人?!?br/>
“小天啊,聽說你抓到那個錢先生了?”
“是,大人,屬下等人發(fā)現(xiàn)此人蹤跡后,一路跟隨他到郊外的一處農院,最后一舉將他和他的同伙抓獲,有3人在拒捕時被當場格殺,只剩下姓錢的和兩名手下?!?br/>
“好,好,那嫌犯可曾招供?”
張小天從懷里掏出之前的那份供詞,遞給了鄭書柏,然后在他耳邊低聲說到:
“大人,這姓錢的身份很復雜,不是我們動得了的,卑職建議還是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出去,誰愛要誰就拿去?!?br/>
供詞里面詳細的敘述了錢先生如何收買的江傳福,在事成之后卻滅了他滿門。在賭坊故意讓劉剛贏錢,然后在醉生樓利用毫不知情的杏兒毒死了劉剛,目的就是為了嫁禍給郭少鋒郭將軍。
看完供詞,再結合張小天的話,鄭書柏眉頭一皺,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如此,那就呈請京師來的四位大人過目,準備結案吧。”
“是,大人?!?br/>
大堂里,兵部侍郎周懷仁,刑部侍郎黃一章,樞密執(zhí)政李建,參知政事張浩揚互相傳閱著那份供詞。
周懷仁與黃一章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武將與兵部關系最為密切,而查案一直是刑部的分內之事,作為下屬的張小天也如此的給力,如今案情真相大白,兩位侍郎也算得上是可喜可賀了。
相較于兩位侍郎,另兩位就不那么舒坦了。他們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務必要將此事辦成鐵案,把郭少鋒釘?shù)乃浪赖摹?br/>
想到這,張浩揚不滿的看了眼李建,不是自己不行,實在是豬隊友太多,明明應該是二打二,結果變成了一挑三。
當時讓你悠著點,悠著點的,你特么非得跟個小捕快過不去,這下好了,臉讓人打的啪啪響。
不過坐以待斃不是他們的風格,無理攪三分才是他們的宗旨,不然內閣何以能坐大到今日的地步,連皇上都要讓三分。
郭少鋒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不然回去死的可是自己。
對大家有用的人才會繼續(xù)留下來,至于那些沒用的......呵呵。
不然你以為那些下了大獄同僚是怎么回事,一來是替內閣背了鍋,二來嘛,殺雞儆猴。
想到這里,張浩揚清了清嗓子,輕咳一聲。
“這份供詞可靠嗎?”
“回大人,供詞是卑職親自審問錢先生手下得到的。”
“哦?沒有那個錢先生的供詞?”
張小天頓了一下,答道:
“回大人,錢先生背景復雜,此事必定是有人指使,卑職無能,問不出來。”
“既然無能,那為何又能從其手下得到供詞?莫非......你弄了份假供詞來糊弄我等?”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張正平連忙站出來說到:
“回稟大人,小天辦案一向講究證據(jù)確鑿,從未有過屈打成招之事,更不可能做出欺上瞞下之舉,這在衙門里都是有目共睹的,還望大人明鑒?!?br/>
李建聞言呲笑一聲,“之前沒發(fā)現(xiàn)不代表沒有,這就要問問你們華萊縣,以前是怎么辦案的?!?br/>
鄭書柏再也忍不住了,這尼瑪是不要臉了都。他走出來高聲說到:
“李大人,華萊的案件都經(jīng)過下官的手,重大的案子也都上報到上府復核,您要是有疑問,還請去往東陽府調取卷宗查閱,而不是在這里胡亂質疑。
還有,如若大人還是對本縣捕快存疑,下官在此對四位調查組的大人申請,回避此案件,由上府派人接手,下官也會就此事向知府大人如實稟告?!?br/>
張浩揚氣的想一刀捅死這個李建,你是豬嗎?辦一個張小天簡單,但是開大招搞群體傷害拉仇恨就過分了。
你以為到了這小地方就能肆無忌憚了?上面怎么就派了這么個玩意來,這特么的怕不是對方派來的臥底吧!
刑部侍郎黃一章也不干了,這底下稍微大點的案子,最后都會交到刑部歸檔,天知道有沒有華萊縣的,你李建這么玩,是想掀桌子嗎?
“李大人,華萊縣怎么辦案,我們刑部自有計較。倒是你,這樣無端的指責,還想用一個莫須有的借口推翻捕快們拼死得到的供詞。試問,你們居心何在?!?br/>
周懷仁干脆也撕破臉,陰陽怪氣的說到:
“他們能有什么居心!不就是想推翻供詞,重新把罪名安在郭將軍身上嗎?
姓錢的線索放在那不去查,卻在這質疑自己人,真是干啥啥不行,內斗第一名,大召兩百年的國運怕真要斷送在你們手上了?!?br/>
“你,豈有此理!”
“你咬我?。 ?br/>
“哼,豎子不足為謀!”
“呵呵,孫子不足道哉!”
兵部侍郎自創(chuàng)的這句話差點讓張小天笑噴,原來大佬們急眼了和平頭百姓沒啥區(qū)別,也是互相指著鼻子罵娘。
有意思,有意思!
京師來的四個大佬吵作一團,互相之間罵罵咧咧,最后差點動起手來。
張小天樂得在一旁看熱鬧,反正他也不怕事情鬧大,畢竟身上有塊牌子做護身符。
而且相信赤陽把供詞交給皇上以后,圣旨很快就會下來了,這倆現(xiàn)在就是跳梁小丑。
就在張小天無聊的快要睡著的時候,爭執(zhí)結束了。
剛剛還急扯白臉的大佬們,這會又都跟沒事人似的,安靜的坐在那里喝茶,仿佛剛剛喊爹罵娘的不是他們。
嗯,當官的個性就是這么的樸實無華,嬉笑怒罵收放自如。
不得不寫一個大大的服字!
于是第一場對決就這樣無疾而終,大家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張小天為了早日實現(xiàn)他多娶幾個老婆的偉大夢想,溜達著來到青草沙龍。
喲嚯,生意不錯??!
特別是門口的那倆門神般的大姐,對那些不懷好意的LSP簡直就是種災難。
明明知道里面有多誘人,想想自己婆娘晚上穿的,心中就是一片火熱,可門口這倆,愣是把他們的火給整滅了一大半。
張小天雖然是青草的老板,卻也沒能進去門,起碼在有客人的時候是進不去的。
這不,楊小青就把隔壁院子租了下來,當做陪同男士或者下人車夫的休息場所,里面點心茶水樣樣俱全。
當然,都是要收費的!
坐了沒一會,楊經(jīng)理就急忙走了過來。
看著楊小青臉上洋溢著的光彩,張小天就覺得她應該是徹底拋開了過去。
很好!
“小天!”
張小天笑著指指面前的座位,“坐!”
楊小青手指勾了勾散落在臉頰上的青絲,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到:
“抱歉,小天!因為最近生意挺好的,那些客人的同伴和隨從太多,沒地方去,我就又租了這個地方來安置他們。還能順便掙點茶水錢,一舉兩得?!?br/>
張小天搖搖頭,“挺好的,你能想到這些,我也很欣慰,把青草交給你確實是個正確的選擇,以后這種事你做主就行,有你在,我很放心。”
成長起來的楊小青,無論是在富家太太,或者管家小姐面前時都游刃有余,可唯獨對眼前的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男人,總是有著一種特殊的崇敬。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經(jīng)營青草,來報答你對我的恩情。”
喂,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很容易讓我多想的!
“現(xiàn)在沙龍的經(jīng)營上有沒有什么問題?”
說到正事楊小青整理了一下思緒,“現(xiàn)在的經(jīng)營狀況很好,每天的收入是個不小的數(shù)字,哪天有空你過來對對賬?!?br/>
張小天擺擺手,“這個不急。生意好了,跟風的就多了,我們要不斷地研發(fā)新款式,開發(fā)新產(chǎn)品,鞏固優(yōu)勢。
對了,標志一定要秀在衣服上,不管是旗袍,還是內衣,沒地方秀的,就單獨縫在不礙事的地方。
當所有人都認準了我們的商標的時候,青草就基本上算是成功了。”
“好的,我記住了!”
“嗯,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別太累了。你現(xiàn)在好歹也是個總經(jīng)理,很多事情都可以吩咐其他人去做?!?br/>
楊小青臉色微紅的回答道:
“沒事的,我很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謝謝你,小天!”
“嗯,你開心就好!”
“對了,小天,最近店里的員工介紹了好多她們以前的姐妹,我想是不是可以給多她們一些工錢。”
嗯?張小天愣了一下,不會吧,小姐姐你這么會做事?自己這是撿到寶了?
楊小青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她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張小天。
“嗯,這個想法不錯。不過我們可以稍稍改進一下,做一個規(guī)定。以后誰介紹來的客人,就給誰那位客人消費總額的半成作為獎勵,當天發(fā)放。
今后再有類似的情況,該給員工獎勵的,你都可以做主,不用來問我,時效性太差。也不要怕給她們的太多,我們掙得更多?!?br/>
“明白了!”
出了門的張小天一臉輕松,他哼著小曲,溜達著找連小草去了。
不是他找虐,而是因為他今天來青草了。
只要他去了青草,見過楊小青,就必須得去小草那報道,這是張小天被揪了兩次耳朵,倆老頭劈頭蓋臉的罵了兩回得出的教訓。
這不是怕,這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