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齊菲一下子跳了起來:“我有喜了?”
“是呀,你有喜了?!?br/>
“我是男人,哦不,是太監(jiān),也不是,不管我是什么,我有喜我不知道,你卻知道?”齊菲語無倫次地跳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才好。
臉上的表情一個糾結(jié)。
與她完全相反,七皇子淡定得很,只是看著她跳腳,半晌開口:“在月隱寺,你昏倒的時候,了然大師給你把的脈……”
齊菲有些緩過神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脈博上,說實話,感覺不出來什么,她又按了按肚子,聯(lián)想起最近的種種肚子疼,倒有點相信他的話了,再者,他實在沒有必要發(fā)騙自己。
“那你為什么娶我?難道想用我肚子的球兒煉丹?”齊菲往后退了一步,一臉的苦相。
七皇子苦笑一聲:“你的想象力還真豐富……”
齊菲更加狐疑地看著他,一看見他妖孽的臉孔,她的心里就閃過一陣嘆息,真是可惜了,剛才的氣氛那么好,從珍寶齋出來,一路上的氛圍也都好,誰承想……
想到這里,她搖了搖頭,不相信。
她不愿意相信。
各種糾結(jié)之后,她終于冷靜了下來,上前一步:“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娶我嗎?”
“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七皇淡淡地道。
齊菲想了想,她現(xiàn)在腦袋里一片水泥,蒙了,什么都想不起來,是呀,她記得問過他好幾遍呢,那么他怎么回答的呢?
齊菲萌萌地看著他:“再回答一遍可好?”
“仿佛我說什么你都不相信,所以,不說也罷?!逼呋首拥坏氐?。
“那這……孩子是誰的?”齊菲問出了一個傻得不能再傻的問題。
果真,七皇子看她的眼神很是怪異:“我以為……你知道?!?br/>
齊菲搖頭:“我都跟你坦白了,我是穿越過來的嘛,我哪里知道……對了,這孩子幾個月了?看樣子,好像不太大呀,難道是我穿越過來的時候,孩子剛有?”
“三個月。”七皇子給出了答案。
一算,三月穿過來的,現(xiàn)在是六月,這樣一算,還真的對上了。
“或者,她不是被雷辟了,而是自殺,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沒有臉再活著了……”想到這里,她搖了搖頭,不可能,小房子屋子里那些毒藥吧,也說明她不是尋常人物,怎么可能自殺。
七皇子一直平靜地看著她,想說什么,綠霧正好送來了酸棗,齊菲并沒有吃,看著盤子的東西,她看著七皇子:“不會……是你的吧?”
“呃?”七皇子眉頭蹙起,很嚴肅地搖頭:“我可以當成我的,但絕對不是我做的?!?br/>
這句話,如雷轟頂,他會當成自己的,他早就知道自己有身孕,還堅持娶自己,對了,他好像說過,他若是不娶自己,自己就死定了。
他是為了救自己的命。
所以才答應(yīng)要迎娶張芝蘭,所以才讓自己李代桃僵?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已豈非一直狗咬呂洞賓了?
她不相信,誰會那么好心,誰會這么輕易地愛上自己,雖然自己也挺可愛 的,有品有貌,有前有后,可是她面對的是妖孽,千古一人的妖孽。
齊菲一直木偶一樣的站著,終于開口:“我想打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