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嶼的手撩過流蘇,修長的手指穿插在金色的珠串中,艷色逼人。``
左淵覺得自己剛剛被拍飛的妄想又飛回來了!
做攻!
不知道是不是左淵的眼神太特么灼熱了,萬俟嶼抬起眼睛看向他,笑得愈加溫柔,如墨一般漆黑的雙眼帶著淡淡的笑意在左淵臉上轉了轉,左淵只感覺自己好不容易攢起來的色膽立馬又慫了。
還是……算了吧……大家做好兄弟多好啊對吧!
我得不到你的菊花,你也別想用你的黃瓜。
就是這么任性!
就在左淵暗暗握拳打算誓死捍衛(wèi)自己的菊花時,萬俟嶼突然笑了一下,笑聲低沉悅耳。
“……”感覺被看透了一切。
萬俟嶼不置可否,走過去,將鳳冠小心翼翼地攢回左淵頭上,薄如蟬翼的鳳凰羽翼輕輕晃動,帶出一道道燦金流光。
“……”腦袋一沉。
左淵不耐煩地晃晃頭,琉珠叮當作響。
“哥哥且忍耐,”萬俟嶼眼神微暗,手指蜿蜒向下,劃過左淵的衣襟,抓住了左淵的手。
“終有一日,小嶼會讓哥哥以真實身份,成為我的妖后。”
“……”什么鬼!
“到時候,”萬俟嶼兀自說著,抬起左淵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br/>
“……”老臉一紅。
不得不說,他家二狗除了硬不起來……其他硬件設施軟件設施好像都是頂尖的呢……
而且還很會撩!
左·宇宙第一直男·淵,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他作為直男的驕傲,被一個男人,還是自己“生”的男人,撩得不知東西南北。
“……二狗,”破壞氣氛小能手左淵上線了,“你腦子怎么了?”
“……”萬俟嶼難得表情一僵。
“我們剛剛不是在說天道嗎?”
左淵抿了抿嘴,好像還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些許火熱,老臉更紅了。
萬俟嶼臉色恢復如常,點點頭,對左淵的鴕鳥行為表示默認。
“哥哥應當知曉,”看見左淵疑惑都目光,萬俟嶼唇邊笑意更深,“登云梯乃天道給予雙修道侶的饋贈。”
左淵點點頭,然而還是不明所以。
登云梯,他當然知道。
因為就是他寫的嘛!
雖然現(xiàn)在這個看起來很奇葩,那玉藤也沒見過更沒聽說過,但是在雙修大典上出現(xiàn),又有九萬九千九百九階,更有鸞鳥接引啥的,肯定是真的沒跑了。
……等等!
既然這是真的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他和萬俟嶼的雙修大典上!
他明明記得設定是【非永世相伴得天道認可之道侶不可得】的??!——雖然原著里面主角跟三千后宮都得到了認可……很兒戲的樣子。
然而并不是!這個很嚴肅的!一旦出現(xiàn)就不能改了!因為天道在暗戳戳地看著你。
特么!這意思是!他和萬俟二狗的這次假結婚!被天道蓋了戳戳!板上釘釘!變成真的了!
左淵后知后覺,或者說是終于把自己故意壓著的設定翻出來了,心情頓時很復雜。
說什么?
能說什么?
人家萬俟嶼又沒有逼他上來,一切都是他自己傻了吧唧跟著爬上來的,想哭都沒地方哭去。
三千后宮們,波多野結衣老師,小澤瑪利亞老師,還有最漂亮的瀧澤蘿拉老師,這次真的要拜拜了。
認清楚事實,左淵心里好像放下一塊大石頭一樣,看見萬俟嶼帶著擔憂的目光,還樂滋滋地笑了一下,像個大傻逼。
“……”蠢就蠢吧,以后好好修煉護著就行。
“繼續(xù),你繼續(xù)?!弊鬁Y一揮手,十分豪邁,然而配上他那身大紅衣裙,環(huán)佩叮當,怎么看怎么違和……還有點蠢萌。
“……好?!比f俟嶼強忍笑意,表情柔和。
“既是天道所贈,那方才之事,天道未必不知曉?!?br/>
所以,人家知道了沒出聲,不就是默認嘛。
“……”左淵沉默了。
他感覺自己要被說服了。
腦殼里那個嚴肅正經(jīng)的天道形象正在急劇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愛定住別人,愛玩捆綁play,愛給人喂春.藥的猥瑣流氓形象,簡直十分深刻。
“天道愛贈,”萬俟嶼聲音一低,平添幾分曖昧不明,“日后我與哥哥勢必琴瑟和鳴。”
“我不會鼓瑟也不會彈琴?!弊鬁Y面癱著臉,十分冷漠無情,“真是讓你失望了哈?!?br/>
而且,你還硬不起來呢,別想太多了。
“……”成功解讀左淵目光的內涵,萬俟嶼難得心塞了一回。
若是……
罷了。
“哥哥在我眼中怎樣都好?!?br/>
“哼?!?br/>
左淵微微抬起下巴,眼角余光捕捉到一抹銀色,瞬間好奇心爆棚!
去,還是不去!
好奇心害死貓!
就在左淵決定不去作死的時候,那抹銀光又閃了閃,這次還帶著些許紅色。
左淵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樣,朝著那個地方快速走了過去。
走到剛剛藤蔓出來的地方,左淵啪嗒一下就半跪下去,整個人伏在上面,姿勢十分不可描述。
萬俟嶼剛想跟進,就聽到左淵一聲驚叫,懷里已經(jīng)多了一坨肉。
感覺到胸前傳來的陣陣顫抖,萬俟嶼眉間微擰,眼神瞬間冷若冰霜。
若是哥哥……
“哥哥莫怕?!奔幢阈闹幸呀?jīng)殺意頓起,萬俟嶼的語氣卻依然輕柔,帶著安撫的味道。
“二狗……”左淵有些尷尬。
自己的反應好像太大了哈。
尷尬地抬起頭,左淵將長腿從萬俟嶼腰上撤下來,臉色嚴肅地整理衣服,看起來完全就是女神!完全沒有剛剛一絲一毫的驚慌失措!
萬俟嶼任由他動作,靈識掃過左淵剛剛跪伏的地方,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可是,哥哥的反應做不得假,那里,肯定有問題。
是誰?
登云梯上……
天道。
萬俟嶼拍了拍左淵的后背,將他護在身后,就是要上前查看。
左淵見他想要上前,連忙拉住。
開玩笑!那么恐怖!會死的!
萬俟嶼轉過頭對著左淵笑了一下,“哥哥別怕?!?br/>
老子現(xiàn)在什么都不怕!就特么怕你作死!
看著左淵滿是不贊同的目光,萬俟嶼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后頸,“哥哥別忘了,我是空暝古獸?!?br/>
“……”還真忘了。
他家的二狗!可是有著這個世界最大佬的身份的!
萬俟嶼手中金光流轉,道道金芒將左淵護得密不透風。
“等我。”
萬俟嶼轉過身,眼神一瞬間陰沉了下來。
隨著萬俟嶼的步伐,他腳下的玉石咔嚓作響,布滿了蜘蛛網(wǎng)一樣的裂痕。
長出藤蔓的地方是玉臺的一個轉角處,微微凹陷,不知道用了什么材料,肉眼看不清晰,靈識掃過也會被不動聲色地轉開到其他地方。
難怪剛剛掃過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萬俟嶼垂眸,周身氣息晦澀。
隨著他的腳步,那處凹陷也慢慢騰越起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模模糊糊間,似乎還與萬俟嶼的氣息有些相近。
萬俟嶼唇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見,冷凝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凹陷中的物事,殺氣彌漫。
凹陷里,一條通體銀白的小蛇輕輕扭動著身體,嘴里輕輕吐著紅信,一雙蛇瞳漆黑如墨,反射著點點寒光,鑲嵌在銀白色的身子上,竟令人不寒而栗。
突然,萬俟嶼感覺肩上一重,轉頭,就對上了左淵變得煞白的唇。
左淵朝凹陷里看了看,眨了眨眼睛,微不可見地在萬俟嶼身上蹭了蹭。
媽個雞他怕蛇??!已經(jīng)成生理反應了好嗎!要不是擔心萬俟二狗這混蛋他才不過來呢?。?br/>
!
“哥哥莫怕?!比f俟嶼手指在左淵手指上輕撫了一下,“此物云柯蛇,乃是空暝古獸的附庸種族之一,在小嶼面前不敢造次的。”
就算你這么說……
老子還是怕??!
怕蛇是生理反應好不好!
小蛇歪了歪頭,朝著左淵裂唇一笑,吐了一下鮮紅的信子,依稀可見里面寒光閃閃的獠牙。
左淵瑟縮了一下,看向萬俟嶼的眼睛里滿是憤怒和委屈。
怎么就要站在這里!
嚇我呢!
萬俟嶼嘆了一口氣,笑容隱去,抓過身,將左淵攬入懷中。
左淵猛烈地掙扎了一下,被武力鎮(zhèn)壓。
“哥哥,莫要害怕?!?br/>
左淵手指動了一下,沉默。
“云柯蛇乃是上古異種,雖不及九頭妖蛇,卻也曾是一方大族,實力頗為不俗?!?br/>
所以?
看著左淵懷疑的目光,萬俟嶼感覺壓力山大。
但是,既然這里出現(xiàn)了云柯蛇,為了哥哥,他也必須這樣做。
“日后若是我不在哥哥身邊,它也能保衛(wèi)哥哥?!?br/>
“哥哥收下好不好?”
上古異種,曾是一方大族。
聽著便極為不凡。
所以萬俟嶼你是怎么理所應當叫老子收下的!
這是突然出現(xiàn)的!
說不定是別人的東西呢!
ps:你是不是還忘了老子怕蛇??!
“不要?!眻詻Q不能要??!老子拿來天天嚇死自己么。
“哥哥……”
“哥哥……”
一聲聲越來越低的呼喚,左淵眼睜睜看著他家二狗,一個大男人,垂著頭,擺出一副委委屈屈,可憐巴巴的小媳婦樣。
左淵嘆了一口氣,手指抖了抖,甕聲甕氣道:“好?!?br/>
然后從萬俟嶼懷里掙脫出來,眼睛盯著那條看起來其實十分精致漂亮的小蛇,身上的毛孔抖了抖:“它不會咬我吧?”
“不會?!比f俟嶼在小蛇光滑的身上輕輕抹過,眼神幽暗不明:“只要哥哥滴血認主,日后它便是哥哥的靈寵,一切任由哥哥處置。”
萬俟嶼抬眼看向左淵,笑容清淺:“若是哥哥叫它來咬我,也是使得的。”
“哼?!弊鬁Y瞪了一眼萬俟嶼,那條云柯蛇在空中一彈,蛇尾在左淵腕上一劃,一點艷紅的鮮血滴落,云柯蛇伸頭一吞,美玉一般的身子上仿佛染上了一層紅霞,艷麗華貴。
左淵只感覺自己和這云柯蛇之間仿佛有一道絲線連接,而他就是掌握絲線的人,一個念頭就可以讓這條蛇撲街。
“……”好吧,下不去手。
小蛇吐了吐信子,電光火石之間便是直接落在了左淵肩上,拿蛇頭蹭了蹭左淵的臉。
左淵的身子瞬間僵住了,緩緩扭過頭,正好和小蛇面對面。
說來也是奇怪,小蛇身上沒有蛇類那般的腥臊之氣,反倒如同珠玉一般,渾身光華流轉,隱有異香繞鼻。
好歹看起來長得還不錯……
左淵伸手摸了摸,然后在一秒之內迅速撤回。
小蛇張大嘴打了個哈欠,然后從左淵肩膀上爬下來,在另一只手腕上盤起身子,仿佛一個銀鐲。
于是,別人是左青龍右白虎,他是左銀鐲右玉鐲,看起來也是非常有錢。
“果真很適合哥哥?!比f俟嶼看了看左淵的手指,俊美的臉上,笑意柔和。
左淵抬起手,紅衣襯著白皙的皮膚,上面那一道銀圈,顯得分外華美。
嗯,這場面,美人賞鐲圖,挺美的。
然而這樣的畫面持續(xù)不到三秒,就在那個“銀鐲”伸出一只蛇頭的時候宣告破碎。
“……”啊啊啊即使老子接受了你!但是老子本性還是怕蛇的好嗎!請不要這樣突然嚇人謝謝!
萬俟嶼輕聲笑了一下,收獲滿含憤怒的白眼一個。
繼續(xù)瞪!
“哥哥果真性情可愛?!?br/>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拐著彎罵我蠢。
左淵甩了甩手腕,感覺有一種想糊上萬俟嶼臉上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