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羽在沈璃珞的激將法之下無計可施,只得硬著頭皮和南宮鑫比試。比試規(guī)定,一人十支箭,騎馬走過十個靶子,以十箭相加的總成績作為最后成績,決出勝負(fù)。
南宮鑫和凌玄羽各挑了一匹馬,沈心妍自幼在深閨中長大,對于騎射是一竅不通,看著這高大的馬,下意識的就覺得害怕,她擔(dān)憂的看了凌玄羽一眼,關(guān)切的說道,“夫君,要小心啊。”
原本這是一幅夫妻情深的畫面,可是經(jīng)過了方才沈璃珞和南宮鑫的各種譏諷,這關(guān)切的話語聽在凌玄羽的耳朵里面也像是一種諷刺,他不由瞪了沈心妍一眼,冷聲說道,“難道你也看不起我,認(rèn)為我會輸?”
沈心妍被凌玄羽冰冷的話語驚了一跳,眼中不由浮現(xiàn)出了一絲淚痕。平日里凌玄羽對她都是溫柔無比的,何曾這樣冷冰冰的斥責(zé)過她?她只是擔(dān)心他的安危,哪里有不相信他的意思?
凌玄羽今日是顏面丟盡,正是心情不好,哪里還有心思去哄沈心妍,看到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只是覺得心煩,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真是煩人,他不耐煩的看了沈心妍一眼,冷淡的說道,“好了!別一副委屈的樣子,大家都看著呢,你也不嫌丟人!”
沈心妍聽到凌玄羽的話,不由覺得更加委屈,他根本不關(guān)心她是不是受了委屈,而是叫她不要丟人。
心里面雖然委屈,但是沈心妍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發(fā)作,她努力將眼淚咽回了肚子里面,溫婉的站在凌玄羽的身后,看著凌玄羽翻身上馬。
而那邊南宮鑫也挑好了馬,沈璃珞站在南宮鑫的旁邊,翻了翻白眼,問道,“世子爺,你行不行?”
南宮鑫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繼而露出一抹曖昧的笑容,將臉貼到沈璃珞的耳朵旁邊,戲謔的說道,“多多難道不知道不能問男人行不行么?不過本世子還是得回答你,我行!”
沈璃珞聽到南宮鑫的話,臉色不由微微一紅,這該死的妖孽南宮鑫,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思想,真是太齷齪了!
南宮鑫成功的看到了沈璃珞臉紅窘迫的樣子,像是心情大好一般,看了凌玄羽和沈心妍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倒真是羨慕凌玄羽啊,什么時候我也有妻子看著我上馬就好了,多多,你說呢?”
“兩個月后,世子爺就將娶郡主為妻了,不是么?”沈璃珞被南宮鑫的桃花眼看著,心跳漏了一拍,作出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應(yīng)道。
南宮鑫聞言,只是勾了勾唇角,烏黑的眸子里面帶著沈璃珞看不懂的神色,他的身影隨著他策馬離開的身影飄了過來,“嗯。她定是我的唯一的妻。”
沈璃珞看著南宮鑫的背影,突然有一瞬間的晃神,耳畔他的話語飄散在風(fēng)里面,卻一絲絲的飄進她的心里面。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說唯一的妻了。
她雖然是從現(xiàn)代穿越過來,堅持一夫一妻制,可是她想的也只是找一個平凡的男子在一起,享受她的小快樂,她從來沒有想過像南宮鑫這樣身世煊赫的世子爺會只娶一個妻子,可是他卻自己這樣說了。
他唯一的妻么?為何聽起來,她的心里面竟然有一絲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小雀躍。
“一起么?”凌玄羽將馬停在第一個靶子的面前,看了南宮鑫一眼,問道。
南宮鑫懶洋洋的驅(qū)馬停下,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五皇子你先來吧,我不喜歡和人家擠來擠去的?!?br/>
凌玄羽聽到南宮鑫的話,唇角滑開一絲陰狠的笑容。到底是個敗家的世子,真是愚不可及,若是讓他先來,他正中紅心,南宮鑫豈不是就沒有機會了?這樣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那本殿就卻之不恭了?!绷栊馂鹾诘捻袔е夂完廁v,既然南宮鑫自愿讓他先來,他自然不會客氣。
凌玄羽騎著馬一邊飛奔一邊射箭,看得一眾權(quán)貴子弟拍手叫好,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方才凌玄羽的丟人,而又開始崇拜和歡呼了。
沈心妍也在后面眼冒桃心的看著凌玄羽,滿臉都是幸福的神色。她就知道凌玄羽是最優(yōu)秀的,這騎馬的姿勢都這樣的帥!
“哼!你就等著南宮鑫輸吧!”沈心妍看了一眼不知何時走到這邊來的沈璃珞,臉上露出一抹不友善的笑容,譏諷道。
沈心妍并不知道沈璃珞的真實身份,只當(dāng)她是南宮鑫的婢女,而剛才沈璃珞讓凌玄羽出丑,甚至遷怒于她的事情,她可記得清清楚楚,自然不會對沈璃珞客氣,她趾高氣昂的看著沈璃珞,語氣萬分的得意。
沈璃珞只是看了沈心妍一眼,似乎并不想理會沈心妍。嫁給凌玄羽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這沈心妍好像也沒有變聰明多少,還是習(xí)慣這樣咄咄逼人的對人說話,難道她不知道之前有多囂張,等到落敗之后就有多丟人么?
沈璃珞的目光看著不遠(yuǎn)處南宮鑫的背影,頎長的身姿騎在馬上,竟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度,看起來是那么的耀眼。她的眸中帶著滿滿的信任,她相信南宮鑫,他不會輸。
“你以為不說話就有用了么?難道你沒有聽見么,玄羽射了100環(huán)!”沈心妍見沈璃珞不說話,以為沈璃珞知道南宮鑫贏不了不敢說話,不由更加得意,看著沈璃珞說道。
雖然她不懂騎射,可是射箭最多十環(huán)的事情,她還是知道的,凌玄羽十箭都正中紅心,這已經(jīng)是十分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