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這么巧,必然是有什么原因。
說不準(zhǔn),是魚兒終于上鉤了。
沈翩若也不下去了,回身坐到陽臺的搖椅上,靜等對方的到來。
就算只是跳閘,那正好可以看看小鎮(zhèn)的風(fēng)景。
在她這邊看去,剛好可以看到范沁雅的屋頂。
她因受了手傷,下午的拍攝大多是參與腦力勞動,這會兒煙囪里沒有炊煙升起,說明她還沒做飯。
正想將視線移開,看到韓云手中提著食盒,走了進(jìn)去。
略一想,沈翩若便明白了。
看來是某人等不及,迫不及待要去問問范沁雅,那聯(lián)合懲治她的計劃進(jìn)行的怎么樣了。
順便,給范沁雅送點飯。
樓下傳來腳步聲,聲音非常細(xì)微,沈翩若專心的注意著聲音的來源,漸漸近了。
一個黑影忽的從門口冒出,非??焖俚拈W到了她眼前,一道寒光濺入她的眼底。
她和冰沙交手,已經(jīng)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兒。
但這一瞬間,她渾身的血都熱了起來,她的頭腦意外的冷靜,對方匕首的沖刺、下壓、擰轉(zhuǎn),每個動作都落在她的眼中,成了慢動作。
她禁不住的想笑,此人出手如此迅疾,絲毫不拖泥帶水,冰沙居然如此看得上她,派出了最高等級的殺手。
沈翩若也不是吃素的,對戰(zhàn)幾個回合,迅速抓住了對方的弱點,匕首刺過來的瞬間,她借力打力,手掌如細(xì)紗輕易的化解對方力量的同時,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反方向狠狠一刺!
若論起身手的靈活性,她照顧傅淵那幾年,把一個一米九的男人擺弄的像玩偶,誰又能及得上她?
男人眼看自己受傷,一抖袖口,飛出一只藍(lán)色鳥雀,沈翩若早料到對方有這一招,趁他動作,狠狠壓住他的脖子,一根銀針從指尖射出,鳥雀翅膀一歪,血就滴了下來,歪歪扭扭的飛走了。
“奸詐!”
男人氣的大叫。
沈翩若聽得耳熟,低頭細(xì)細(xì)一看,不禁笑了。
難怪連交手時都覺得熟悉。
這眉眼,這咬起牙來的狠勁兒,這不是埋她一家的老熟人嘛!
“約翰,怎么?還沒退休???”
她調(diào)侃諷刺,約翰失神,誰能想到,當(dāng)初手無寸鐵的女孩,如今竟成長到了如此令人恐怖驚異的地步!
“你,你一個只會采藥的,怎么會……”
他漲紅了臉。
沈翩若并不回他,而是從他身上搜出暗器后,將他剝了個精光。
不顧約翰羞紅了臉,大叫著“流氓”,她從桌子下掏出麻繩,麻利的將他捆了起來,
走到天臺邊緣,這才手搭涼棚狀,看了看鳥雀離開的方向。
太遠(yuǎn)了。
是她低估了冰沙馴養(yǎng)的鳥雀。
既然短時間內(nèi)撿不回來,沈翩若便先回身處理這件事兒的始作俑者。欞魊尛裞
約翰見她面露遺憾,便心下了然,忍住羞愧,用蹩腳的中文大聲嘲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鳥兒已去報信,你隱藏實力的事情被我老大知曉,你就等著死吧死吧死吧!”
“說起死這件事?!鄙螋嫒魧⒛ú己敛豢蜌獾娜搅思s翰的嘴里。
疼的約翰往后瑟縮。
她從地上撿起約翰掉落的匕首,在手心把玩。
這把匕首非常鋒利,觸之即傷,不僅如此,刀上還抹了毒藥,這也是約翰為什么挨了一刀,就露出頹勢的緣由。
他的唇瓣已泛青色,沈翩若卻仿佛沒有看到,湊近他臉頰,微笑:“當(dāng)初,你差點活埋了我的一家人,幾個幼小孩子,有什么罪?”
“你是為【冰沙】辦事兒,我不把事兒全擔(dān)你身上,就單單算你干的那些。這樣,埋了幾個人,我劃你一刀,你劃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