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的四周有屏風(fēng)遮擋,這一下子倒不會直接被看到。
但是對于有人突然推門進來這種事情羨冬魚還是十分氣憤的。
“誰?”
羨冬魚語氣不善,出聲問道。
結(jié)果對方語氣更加不好。
“我,還能有誰?!?br/>
這聲音是君玄。
羨冬魚抿了抿嘴,說道:“上神,我在這里,您直接進來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當(dāng)我進來看你的?那你可想多了,就算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都不稀罕看的。”
說完之后,羨冬魚看見有:衣服搭在屏風(fēng)上。
君玄說道:“長的本來就不怎么樣。穿的又丑,我跟你走在一起我都嫌丟人,換這身?!?br/>
原來這是來送衣服了?
羨冬魚的衣服確實是濕透了,扔在盆子里,等著一會用術(shù)法清洗一下呢。
君玄進來了,羨冬魚也沒心情泡下去了。拿了君玄送來的衣服穿上之后,拖拉著鞋子走到屏風(fēng)外面去。
濕漉漉的頭發(fā)還滴著水,帕子搭在肩膀上,一頭被羨冬魚拿著擦臉。
客房有一張小方桌,拜了兩張椅子,君玄就坐在哪里。
看見她出來后,點了點頭說道:“這樣才有點人樣。”
羨冬魚恢復(fù)了一貫的嬉皮笑臉的模樣,坐在君玄對面,看著他笑,道:“難得您關(guān)心我啊,上神?!?br/>
“哼,我都快懷疑剛才淋雨的那個瘋子是不是你了?!?br/>
“當(dāng)然不是我,是誰?誰淋雨了?”
君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抬手拍了一巴掌羨冬魚的腦袋,說道:“貧嘴,你不是要和我說嗎?說什么?”
“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你想死?”
看著君玄這個不經(jīng)逗的就要生氣了,羨冬魚立刻打住了,說道:“嘿嘿,我不是還沒有確定就不敢多讓您操心嘛?!?br/>
羨冬魚嘆了一口氣,也就不隱藏些什么,把自己的猜測全都給君玄說了。
君玄也就真的聽著,聽到最后說道
“你不是已經(jīng)弄清楚了嗎?還有什么好納悶的,直接去問你那弟弟不就得了。”
羨冬魚托腮看著他說道:“我怎么問?直接跟他們說,我是你死了四十多年的姐姐,我問你是不是拿禁術(shù)用了?豈不是有?。俊?br/>
“那不也比你從這里亂想好。”
夜已經(jīng)深了,雨也已經(jīng)停了。
是又有人再次敲門,進入了這個屋子。
羨冬魚去開門,看見的是阿笙,最出乎意料的一個人,居然是小石?
讓二人進屋之后,阿笙略顯尷尬,說道:“那個人呢?”
羨冬魚猜測,她說的應(yīng)該是蕭忍,于是說道:“走了,你有什么事情嗎?”、
阿笙摘掉自己帶的蓑衣,看見了端坐在一側(cè)的君玄,咽了口吐沫,說道:“公子好。”
君玄冷哼一聲,不理她。
被人冷眼,若是以往,阿笙定然要開口罵的,可是現(xiàn)在她也只是怯生生的說道:“小石說.....他想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不是旭日嗎?”
在她身后的阿石上前一步,搖了搖頭,第一次主動說話,道:“是,但是我想知道,我以前生活在旭日哪里,以前的事情,除了父母已經(jīng)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頓了頓,看著羨冬魚,無比認真的說道
“我想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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