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雋筠看了他一眼:“仙兒來了,你們自己當(dāng)面對質(zhì)。你就是要給丞相被這個黑鍋,我也不能說是你的不是?!?br/>
“夫人,屬下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況且此事真不和丞相相干,夫人還請詳情?!睒s立跪在管雋筠面前:“仙兒姑娘是夫人身邊的侍女,屬下實在不該冒犯了她。請夫人饒恕。”
仙兒站在不遠(yuǎn)處,管雋筠一抬頭便看到了她:“仙兒,你來?!?br/>
“小姐?!毕蓛杭t著眼睛過來,看向榮立的時候,不知想到了什么,淚水止不住往下掉。管雋筠看著她:“仙兒,榮立說的話你聽見了?”
“是?!毕蓛狐c頭,臉頰羞紅卻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小姐,仙兒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總是自己糊涂了。給小姐闖禍,丟了臉也失了自己的清白?!?br/>
榮立聽到這話,自己也是漲紅了臉,欲言又止看著仙兒,轉(zhuǎn)臉看著管雋筠。管雋筠抿著唇站在廊下:“仙兒,這件事究竟如何只有自己清楚。你說的跟他說的都有理,我辯不出其中的是非,你還記得別的什么,說出來看是不是能辨出誰是誰?”
仙兒看了管雋筠一眼,飛快低下頭,沒繼續(xù)說話?!跋蓛?,丞相是要給你一個名分的,只是又說這件事是他所為,你是唯一知情的,不管你說是誰,我都不會怪你,都會給你做主。你知道我的性子,從不打誑語的?!?br/>
仙兒遲疑了一下,漲紅著臉:“我隱約看見,那人腰間有一塊紅痣胎記。好像是一枚紅豆樣的胎記,記不清了?!?br/>
管雋筠躊躇了一下,自己不可能去看榮立身上是不是有胎記。就連諸葛宸身上是不是有這塊胎記都記得不清楚了。轉(zhuǎn)過身,諸葛宸不知什么時候站在房門口:“榮立,你來?!?br/>
“是?!睒s立點頭答應(yīng)了,管雋筠見狀未免冷笑了一聲,這一看便是沒有也有了。何況榮立跟隨諸葛宸多年,方才說的話還不知道是真是假。要是為了給諸葛宸遮掩住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
“仙兒進(jìn)來?!敝T葛宸對管雋筠熟視無睹,朝仙兒招招手:“你來看看?!?br/>
“是?!毕蓛簼q紅著臉跟在后面進(jìn)去,管雋筠站在廊下,看著緊閉的房門。倒是要看看諸葛宸用什么法子,能夠把這段公案了結(jié)。不過他能平復(fù)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宰相不就是調(diào)和鼎鼐嗎,這種事情在他眼里只不過芥豆之微了。
只是半柱香以后,仙兒已經(jīng)紅著臉出來。榮立也是跟著出來,管雋筠抱著雙臂看著諸葛宸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些許釋然。管雋筠冷然一笑:“仙兒,看好了?”
“是?!毕蓛狐c點頭:“是仙兒看錯了,不是丞相。”
“好。”管雋筠沒說話,轉(zhuǎn)臉看著諸葛宸:“不愧是調(diào)和鼎鼐的百官之首,換做別人恐怕就沒這么容易了?!?br/>
“行了,明兒我還你個公道?!鞭D(zhuǎn)臉看向仙兒:“等明天再說?!?br/>
“是?!毕蓛嚎闯銮樾尾粚?,沒敢繼續(xù)站下去。榮立走到她身邊,似乎要說什么還是沒敢過來。仙兒低垂著臉走開,榮立卻是亦步亦趨跟在后面。
諸葛宸接連咳嗽了兩聲,看向管雋筠:“你還是不信我?”
“丞相說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信不信有什么關(guān)系?!惫茈h筠抽出手帕擦擦額頭上沁出的汗水:“時候不早了,丞相也該歇著了。”
“給我進(jìn)去?!敝T葛宸用力拽住她的手,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放開我?!蹦腥松∫院蟮牧庖膊皇且话愕拇?,居然可以把人直接拖進(jìn)房里。管雋筠扭著被捏紅的手腕:“你干什么!”
“你自己知道。”諸葛宸咳喘起來,臉頰又是滾燙的紅色:“好好給我在這兒呆著?!?br/>
管雋筠轉(zhuǎn)過臉不想理他,坐在一邊的圈椅上慢慢搖著團扇。諸葛宸筋疲力盡脫了鞋,跌坐在榻上,微閉著眼不一會兒便傳出深沉的鼾聲。
半晌沒有聽到動靜,扭頭看到榻上的人已經(jīng)睡熟了。方才的事情還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尤其是仙兒這筆糊涂賬,或者榮立為了維護諸葛宸,而是自己一體承擔(dān)了這件事。不只是安撫了兩個人,不止是榮立就連仙兒也答應(yīng)了。
大概是鬧騰了一遍以后,先前還是滾燙的額頭沁出了不少汗水,拿起旁邊的冰帕子給他擦去了汗水。就是他千萬般不好,都還會牽著絆著,不知道是誰欠誰的。
冰帕子不時換著,手卻在不經(jīng)意間撫上他的臉,眉眼間也有太多愁煩。好像很多事情都要他來操心,只是再也沒有想要去分擔(dān)的心。原來自己也是同樣擔(dān)負(fù)不起這個重任,就連去面對都不行。躲得越遠(yuǎn)越好,以前是把自己藏在哥哥身后,只是做一個大小姐就行了。沒想到成婚以后,會需要再次把自己藏起來,藏到?jīng)]有人看到的地方。
不知不覺外面更鼓已經(jīng)過了三更,倦意襲來居然趴在床邊沉沉睡去。諸葛宸翻了個身,額頭上敷著的帕子又掉了下來。一下睜開眼,看到管雋筠趴在床邊睡著了。微微嘆了口氣,起身把她抱到床上,幫她脫掉外衣和鞋子讓她睡好。
“為什么總是不信我?”諸葛宸摩挲著她的臉,修長的手指滑過紅潤的櫻唇隨之便覆了上去,輕輕啃嚙嘶磨,好像是蝶兒戲水一樣。肆無忌憚地探進(jìn)她的唇舌間,在幽深的蜜潭中汲取著蜜汁。
“唔?!惫茈h筠被他的舉動驚醒,諸葛宸正含住她的雙唇親吻不止。惱怒著伸手去推他,諸葛宸把她的手壓在枕下:“你在考驗我的耐性?”
“放開我。”管雋筠腳在被子里踢著:“你做什么?”
“這么久了還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諸葛宸額頭上汗水連連,手上一點都沒閑著。很快就把她身上單薄的衣衫全都解了下來,兩人在片刻間裸裎相對,諸葛宸很認(rèn)真地親吻她的每一寸肌膚,手一直都沒閑著。不肯放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只是在上面或輕或重的摩挲著。
“嗯。”萬般惱他,卻被他撩撥得氣喘吁吁:“你,你還病著。放手。”
“這是能治百病的。”諸葛宸啞聲一笑:“你看,我的汗都出來了。等到明兒早上,只怕什么都好了?!弊炖镎f話,手一刻都不閑著。摩挲著分開修長的雙腿,一下把自己送了進(jìn)去。
染著鮮紅鳳仙花的指甲掐住厚實的肩胛,諸葛宸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指甲是不是該剪剪了?掐的人疼壞了?!?br/>
管雋筠漲紅著臉,扭過頭不理他。諸葛宸俯下身含住櫻紅的胸珠,靈敏的舌尖逗弄著她敏感的肌膚:“嗯?”
“不舒服?”諸葛宸笑起來,舉動反倒是比先前跟凌厲:“過會兒就好了。”
瞪了他一眼,想要推開他卻沒有力氣擺脫他。修長的雙腿反而攀上他精壯的腰肢,隨著他的挺刺,更深的律動著。出了一身大汗,諸葛宸松快了很多。抱緊懷中同樣疲憊的女人,相擁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