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重打擊下,她得了重度抑郁癥。
后來,傭人在夜深人靜的夜晚,從高樓一躍而下,結(jié)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這件事,也是向陽后來才得知。
也因為這件事,向陽徹底跟林沫劃清了界限。
聽完了整件事的過程后,宮千寒和安小米對視了一眼。
他們對林沫的印象都不是很好,但沒想到她的性格居然如此惡劣。
“你們不知道,當初我哥還想和平分手,但是林沫不依不饒。”向熏忍不住插話了:“是我主動出擊,掐斷了他們這段孽緣!”
也因為這樣,林沫跟她勢不兩立。
林沫一直認為,她和向陽分手,是因為向熏在中間挑撥離間。
于是,她處處針對向熏。
兩人一見面,林沫就在言語上攻擊她。
“林沫真可怕,她這不是愛你,而是自私的占有你?!卑残∶渍痼@地感慨著。
向熏上前拍了拍宮千寒的肩膀道:“所以哥們你要自求多福。”
而后,安小米和宮千寒再次對視。
林沫下了電梯后,她的臉色黑得如天邊的烏云。
向熏居然敢嘲諷她,而且那么的不留情面。
當初她為了向陽,付出了那么多。
她為向陽所做的一切,他本應(yīng)該感動的。
可向熏卻從中作梗,拆散了他們!
如果不是因為向熏,向陽怎么可能會跟她提出分手?
對于那個傭人
她沒有做錯!
這種身份低賤的女人,她居然妄圖利用自己懷孕的弱勢去靠近向陽。
她不過是給了這個女人小小的懲罰,還留有她一條命,這已經(jīng)是她給予這個女人最大的仁慈。
是這個女人不懂得珍惜,最后選擇了自殺。
又不是她林沫把這個女人推下去了,向熏憑什么把這個責任推給她林沫?
還有今天
向熏寧愿讓一個日常部的學生進去,也不讓她探望向陽。
她就是故意給自己難堪。
向熏說什么向陽不想看到她還很討厭她
這些都是謊言。
對,是謊言!
向陽受了那么重的傷,他一定是在昏睡中,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否則那么溫柔的向陽,一定會主動讓她進去的。
向陽的心里是有她的,一定是向熏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所以向陽才不愿意見自己。
或許,向陽心里是有苦衷的。
但是在妹妹和她之間,最終她選擇了不得罪向熏罷了。
這樣一想之后,林沫對向熏的憤恨更加濃烈了。
在她的心里,向陽疏遠她,不是因為她的言行錯了,而是向熏在中間充當了“壞人”的角色。
于是,她對向熏的恨達到了頂點。
就在林沫想著以后要怎么針對向熏的時候,剛下電梯的rs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到了林沫面前。
她雙膝跪在林沫身前,帶血的雙手抱住了林沫的腿。
林沫身邊的兩個助理見狀,立刻上前,兩人一人一邊,拽著rs的頭發(fā),把她往后拖。
兩個助理的力道用得很大,rs的頭皮差點都被他們拽得脫離了頭頂。
“林大小姐,我有重要的消息透露給你?!?br/>
rs死死地抱著林沫的腿,任由兩個助理怎么撕扯她的頭發(fā),也不肯松手。
對rs而言,林沫是她唯一反擊云輕羽安小米的機會,她絕對不會錯過。
“林大小姐,我說的消息是關(guān)于向陽的,你一定有興趣?!?br/>
rs說著,心都提到了嗓門眼。
剛才從向熏和林沫的對話中,她抓到了重點,林沫一定是喜歡向陽的。
所以她要利用向陽這一點,讓林沫幫助自己。
雖然林沫狠狠的踢了她的臉,可是林沫這種身份,不是她rs能與之抗衡的。
所以,她沒辦法找林沫報仇。
既然如此,不如利用林沫的身份,先幫她扳倒云輕羽安小米。
一定到向陽的名字,林沫的眉頭壓下:“你剛剛說你想給我提供的信息,是向陽?”
rs又哭又笑著點頭:“是的,林大小姐。”
果然,她賭中了!
“你們放手?!?br/>
隨著林沫的命令,兩個助理才松開拽著rs頭發(fā)的手。
“林大小姐,我以前跟向熏大小姐關(guān)系不錯,所以知道向少的很多信息。”
“哦,是嗎?”林沫打了個哈欠:“那就跟我回去吧?!?br/>
“謝謝大小姐?!眗s這才激動地松開手。
林沫昂首挺胸,像只驕傲地孔雀走在前面。
而rs爬了起來,她剛準備拍打膝蓋上的灰塵,哪知道林沫稍稍側(cè)頭,目光嫌棄地看了她一眼:“誰準你起來的?”
rs驚愕地看著林沫:“林大小姐”
“跪在地上,跟著我走。”
林沫的聲音像是地獄的惡魔,將rs打進了烈火炎炎的深淵里。
無奈之下,她只好跪在地上,全身幾乎是匍匐在地。
可這樣還不算,林沫冷哼道:“像只狗一樣地趴著走,懂了嗎?”
屈辱的淚水在rs的眼里直打轉(zhuǎn)轉(zhuǎn)。
她咬著唇道:“林大小姐,我給你的消息是關(guān)于向少呢,我”
“如果你想要自尊的話,可以不用這么做。但是你所謂的消息,我一樣可以用別的方式撬開你的嘴?!?br/>
林沫的語氣森冷又刻毒。
她和向熏不同。
向熏脾氣雖然火爆,但并不會刻意的侮辱他人。
而這個林沫,她雖然沒有深交過,但在學校論壇也聽過她一些不好的傳聞。
而今天,她也親自見識到了,這個林沫大小姐的惡劣性格。
既然她rs選擇了靠上林沫這艘船,就算是跪著走路,也要朝著前面走下去。
思及至此,rs跪在地上,雙手像狗一樣的,撐在地上。
屈辱而心酸的淚水,奪眶而出。
透明的淚水一點一點的落在地上,打濕了地上的灰塵。
就這樣,她用這種跪爬的方式,跟在林沫后面。
一路上,大家都對著她指指點點,期間還有人還拿出相機拍照、錄像。
唯一讓她欣慰的是,她現(xiàn)在蓬頭垢面,加上臉上都是血漬,所以很難看清真面目。
跪爬了半個小時后,她的膝蓋都被磨破了一層皮,手心也被地上的玻璃和石頭扎地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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