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男子轉(zhuǎn)過頭來,狐疑的盯著方巖,道:“這兒是你家?”
“這兒當(dāng)然是我家?!狈綆r拿出了鑰匙,走到門前,然后將門鎖打開。
以此為證,由不得男子不相信了。
而男子盯著眼前的方巖,就在方巖剛踏進(jìn)院門,男子忽然大喝道:“接招!”
方巖嘆了口氣,這人有病吧,背后偷襲就算了,居然還叫接招。
于是方巖想也不想的一拳揮出。
但見男子用手掌擋住了方巖的拳頭,他嘿嘿一笑,道:“我擋住了!”
“是嗎?”
方巖眉頭一挑,左手忽的抓住男子的手腕,接著他一個轉(zhuǎn)身,后肩膀頂住了男子的胸口,男子面色大驚,想要反擊,卻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過肩摔!
砰的一聲,男子摔在了地上。
然而沒過幾秒鐘,男子卻也不叫痛,從地上蹦跶著跳了起來,說道:“兄弟你身手不錯,不在我之下。”
方巖愈發(fā)覺得這貨有病了,你都連著輸兩次了,小爺能在你之下?
“你不是我的對手?!狈綆r淡淡道。
“我不服!”
男子大喝一聲,雙腿站開,蹲成了馬步,他的雙手握拳放于腰間兩側(cè)。
方巖微微露出驚訝之色:“軍人格斗術(shù),你是軍人?”
男子傲然道:“剛才我只是不小心罷了,現(xiàn)在我使出了真本事了,再來!”
方巖覺得這貨臉皮挺厚的,他二話沒說,當(dāng)即就是出手,而男子則是立時雙手抵擋,竟然擋住了方巖的拳頭。
不過方巖的本意不在這上面,男子沒有注意到,方巖的腳已經(jīng)抬起,連著在他的膝蓋上點(diǎn)了兩下!
這下男子的馬步立時不穩(wěn)了,打了個踉蹌向后退,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可服氣?”
男子倒也灑脫,道:“服氣!”
方巖道:“服氣了就行,架也打完了,出去吧!”
但男子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不走?”
“怎么,你是口服心不服,還要再打一架?”方巖眉頭挑了挑。
“兄弟你誤會了,其實(shí)我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找我妹兒的。”男子道。
“你妹兒?”方巖迅速的在腦海里過濾了一遍這里的四名房客,試探著道:“你妹叫什么名字?”
“田甜!”
方巖蹙眉道:“可我沒聽她說過他有哥哥?!?br/>
“呃……”
男子曬然一笑,從地上站了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塵,苦笑道:“其中有點(diǎn)曲折?!?br/>
方巖哦了一聲。
男子伸出手來,道:“田虎?!?br/>
“方巖?!?br/>
就這樣,兩人算是相識了。
“兄弟,你在這兒住多久了?!?br/>
“還沒半年?!?br/>
“和我妹相處得如何?”
“你妹兒人挺不錯,活潑可愛,人見人愛?!狈綆r如實(shí)說道。
田虎的眼中忽有警惕之色,道:“兄弟你有女朋友嗎?”
方巖搖搖頭:“暫時沒有?!?br/>
田虎又問:“你覺得我妹兒咋樣?”
方巖古怪的看著他,道:“不是說了嗎,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田虎道:“那你對她有意思不?”
終于,方巖明白過來這貨是什么意思了,原來是怕自己拱了他妹兒。
方巖有心逗弄,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誰能追到你妹兒當(dāng)女朋友,簡直簡直天上掉餡餅,你妹那么好,我能沒有意思嗎?!?br/>
“啊啊??!你竟敢對我妹兒有意思,我要跟你拼了!”田虎大叫。
這貨是妹控?
方巖后退了一步,他不想再與這貨交手。
但田虎已經(jīng)暴跳如雷,他左右看看,看到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樹下面有一把椅子,頓時跑了過去,拿起椅子高舉過頭頂就沖過來。
然而在這時,門口有一個少女走了進(jìn)來,看到里面的動靜,當(dāng)即大聲道:“田老虎!你在干啥!”
嘎!
院子里寂靜下來。
田虎舉著椅子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看到了門口的少女,暴跳如雷的田虎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笑容。
“妹兒,你回來了啊?!碧锘⒛樕系男θ菀嘁笄芯陀卸嘁笄小?br/>
田甜大步走到他面前,道:“你舉著個椅子干啥?”
田虎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我……”
“他是想把椅子拿過來給我坐。”方巖在這時候說道,為其解圍。
“是嗎?”田甜狐疑。
“是的是的,我的確是要把椅子拿過去給他坐?!闭f著,田虎把椅子放下來,拿到方巖的面前,極是殷切的說道:“來,兄弟你坐?!?br/>
“你太客氣了?!狈綆r說著,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田虎氣的鼻子都差點(diǎn)歪了。
“田老虎,你過來!”田甜勾了勾手指。
“誒,誒?!碧锘⒘⒖绦∨芰诉^去。
田甜雙手叉腰的看著自己的這位哥,道:“你怎么來了?”
田虎道:“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嗎,你離家出走都快一年了,也不回家看看,媽叫我來看看你,順便再那點(diǎn)錢給你?!闭f著他就從褲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來。
“我不要!”田甜把臉歪到了一邊去。
田虎眼珠一轉(zhuǎn),啥也沒說,把那張銀行卡塞進(jìn)了田甜的褲兜里。
“哎呀,我說不要啦……”田甜很不滿地說道,卻是沒有再把那張銀行卡拿出來。
“不要就不要,拿回去,隨你怎么處理,扔垃圾桶我都不管,反正這是我的任務(wù)。”田虎道。
“好,回屋里我就給扔了?!碧锾鸬馈?br/>
坐在不遠(yuǎn)處的方巖看著這對兄妹,有些好笑,一個死纏爛打,一個傲嬌任性。
忽然,田虎扭過頭來看到坐在那兒微笑的方巖,立時就狠狠瞪了過來,但卻被田甜看到了,這姑娘立馬就擰住了田虎的耳朵。
“田老虎,你敢瞪我房東?!”田甜極其彪悍。
“沒有沒有,我跟他打眼神呢,晚上請他喝酒吃飯?!碧锘⒚Φ馈?br/>
“這還差不多,我也要去?!碧锾鸬?。
于是田甜立馬回到屋里去把書包放下,然后換了身衣服,攥著包包出來。
“走!”田虎一揮手,豪氣道:“今晚我請你們?nèi)ァ嗲鄻恰?!?br/>
走出小巷外,那里停著一輛軍式越野車,還是敞篷的,田虎大咧咧的跳了上去,方巖和田甜坐在了后面。
上了車,田虎立刻發(fā)動車子,離開了這里。
過了不久,他們來到了燕青樓。
這燕青樓的建筑是仿古的,古色古香,到了門口,田虎拿出一張會員卡出來刷了下,通過了。
“肯定又是偷來的。”田甜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