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書房內(nèi):
皇上劍眉緊鎖的看著手中的信,而那手指也是越拽越緊,直到骨節(jié)發(fā)白,這才停了下來。
“皇上,感想如何。”
她不知道易云溪到底在信里寫了什么,只能通過皇上的表情,來猜一二。
“想知道?”
此刻宋小喬就像是一只好奇的貓,眼神**裸的盯著他手中的宣紙,始終不肯收回自己的神緒。
很明顯,她想知道這信里到底寫了什么。
“我是挺想知道的,不過……”
她尷尬的蹙著柳眉,實在找不到偷看這封信的理由和借口,內(nèi)心很是糾結(jié)。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她只有知道易云溪內(nèi)心的想法,才有機會找到突破口。
只是靠偷看來獲取,她內(nèi)心很是過意不去。
“想看就是想看,不想看就是不想看,朕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br/>
皇上說完,將宣紙洋溢在手中,緩慢的靠近了旁邊的蠟燭。
“看,我看?!?br/>
神馬情況,皇上該不會打算燒掉這封信吧。
沒能將信安全的送到齊王手中,她已經(jīng)很是自責了,如果在讓這封信消失,那到時間別說易云溪不會搭理她,就連齊王也不會放過她吧。
不管了,先看了再說吧,到時間就算不能將信送到齊王手中,也能將信的內(nèi)容送到齊王手中,經(jīng)過有些曲折,可結(jié)果是一樣的。
接過皇上手中的宣紙,她開始細細的讀著上面的每一個字,只是越讀,臉上的表情就是越是凝重。
“這上面的內(nèi)人朕已經(jīng)開了,沒什么,朕命你現(xiàn)在就給齊王送去?!?br/>
剛剛他只是稍微耍了個心眼,沒想到宋小喬就上當了,還真以為他會燒了這封信。
這封信她看過了,沒什么大問題,大概意思就是拒絕。
“皇上,你……”
得到這個結(jié)果,她詫異的差點把下巴鄂掉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看著高高在上的小皇帝。
可惡,她怎么這么蠢,竟沒看出來皇上用的是激將法。
“朕怎么了,朕又沒拿刀架你在你脖子上,逼你去看,是你自己伸的手?!?br/>
兵不厭詐在此刻被皇上發(fā)揮的淋淋盡致,讓她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反駁。
皇上說的沒錯,是她自己的好奇心驅(qū)使她接過了那封信,和皇上壓根就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好了,朕有些累了,你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天黑之前還能趕回宮中,否則朕一定治你個擅離職守的大罪?!?br/>
皇上說完,大大的伸了個懶腰,仿佛他剛剛說的不是在威脅她,而是在給她獎勵一樣,理直氣壯。
“是。”
自己太蠢,她能怪誰。
齊王府內(nèi):
“王爺,宋小喬來了?!?br/>
梁辰站在書房門口,恭敬的向齊王稟報著。
“讓她進來?!?br/>
他放下了手中的文案,端起了旁邊的茶杯,一副悠哉的樣子,等著宋小喬出現(xiàn)在視線里。
“你不在皇宮好好為本王辦事,跑出來做什么,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宋小喬就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之人,今日她過來,是不是帶來了好消息。
此刻他壓制著內(nèi)心的喜悅,假裝一副淡定的模樣繼續(xù)喝著茶水。
“這是她給王爺?shù)男拧!?br/>
信封上并沒有上鎖,或許這是易云溪對她信任的表現(xiàn),所以齊王應(yīng)該不知道她與皇上偷看過。
接過宋小喬手中的信,心頭那份本該壓制不住的喜悅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她不見他,反而是托人給他一封信,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似乎已經(jīng)嗅到了不好的氣味。
“王爺,信已經(jīng)帶到,我還要回去轉(zhuǎn)告,就先告辭。”
如果沒看過那封信,她或許會等著齊王看完后和她說說想法,可問題是她早已知道信的內(nèi)容,留下來只會變成齊王的出氣筒。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她還是盡快離開這個地方比較好。
“慢著?!?br/>
這邊她剛邁開腳上的步子,那邊齊王突然開了口,嚇得她脖子一縮。
“王爺還有事?”
齊王還沒看,就把她叫住,這是幾個意思,難道他知道了什么,亦或者是發(fā)現(xiàn)信被人動過。
帶著滿心的擔憂,她堅強的轉(zhuǎn)過身子。
“你難得出來一趟,難道不想看看你弟弟?”
這個宋小喬,是不是被他給嚇傻了,來了齊王府,竟連弟弟都不去看。
“寫過齊王?!?br/>
她哪里是不想去看,她是擔心自己沒把是辦好,齊王不讓她看,沒想到齊王這次竟這么主動大方,讓她去看浩然。
恭敬的退出了書房,她直奔宋浩然的房間而去。
她在齊王當過丫頭,對齊王府的情況大致了解,也知道宋浩然被齊王關(guān)在什么地方,唯一遺憾的就是她不知道如何才能將宋浩然從這里救出去。
“盯著她,看她都和宋浩然說了些什么?!?br/>
他總覺得今日的宋小喬有些怪怪的,很是反常。
“是!”
梁辰也恭敬的退出了房間,尾隨宋小喬而去。
“姐,你怎么這么久才來看我。”
這里不比家里,他沒有任何自由,門口成天有人守著,他只能選擇在房間里讀書,來打發(fā)時間。
房門在打開的那一刻,他本以為是送晚飯的人來了,沒想到一抬頭便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姐姐。
喜上眉梢,他激動的抱著姐姐,遲遲不肯撒手。
“這都多大了,怎么還像個孩子?!?br/>
她輕輕的推開了宋浩然,笑瞇瞇道:“讓姐姐看看,浩然有沒有好好吃飯,是不是又長高了?!?br/>
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宋浩然臉頰龐的碎發(fā),她內(nèi)心五味雜陳。
現(xiàn)在她無法脫身,宋浩然也不再,不知道母親在青陽鎮(zhèn)過的怎么樣了,姜濤有沒有欺負母親。
“當然有了,姐,我們什么時間能回家?!?br/>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開口問,可一直沒機會,現(xiàn)在好不容易見到姐姐,他怎么會錯過。
這個地方雖然好,有吃有喝的,可他一點兒也不喜歡這個地方。
“快了,浩然在耐心的等上些時日,姐姐答應(yīng)你,一定會帶你回家的?!?br/>
聽皇上說,離王已經(jīng)上當,而那些暗衛(wèi)也打探到了賀蕭孫女的行蹤,他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無一失的機會。
只要賀鳳被救出,那離王的事情就會好解決很多,到時間皇上定會遵守承諾,放他們離開。
只是齊王這邊,她很是擔憂,從那封信來看,基本可以斷定,易云溪不可能打破世俗的眼光,和齊王走到一起。
這事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