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這么一座巨大的城池的目的只是為了制造出一個大迷宮來困住進來的人?我不相信,一定是有別的用途,如果單單只是為了玩一場致命的迷宮游戲的話,那這設(shè)計者的手筆也太大了。(全文字更新最快)這地面的迷宮層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考究的了,頂面又是用“玻璃”覆蓋住了,那如果細細想來的話,有蹊蹺的,可能是在這座鬼城迷宮的地下位置。但又不怎么可能,這下面可是望不到底的深淵地帶。一時間腦海思考得都快短路了。
“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試試去走這迷宮,興許運氣好能走出去?”胖忠蹲下地方,猛吸了兩口煙對著我和青稚兒說道。
“這鬼迷宮太大了,單單我們剛才直線的距離都走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還不知道是不是全部呢。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們剛才一直都是在一條直線走的,為什么回來后該有城門卻變成了這堵墻。”我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這堵?lián)踝∪ヂ返那嗍瘔φf道。
青稚兒拿過我手里的手電,往青石墻靠去,伸手摸了摸之后轉(zhuǎn)過頭對我們倆說道:“如果我們剛才是直線在走的話,要么就是在不知不覺中其實我們已經(jīng)繞過彎,要么這四周的迷宮會“動”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解釋了。當然,還有一種迷信的說法叫“鬼打墻”?!?br/>
所謂的鬼打墻是指,在已經(jīng)走過的路,或者是熟悉的路行走的時候,卻突然碰到墻或者別的擋體,又或者自身明明感覺在直線或者在走著相同的一段路,但卻怎么也走不出去。這在我們那的老人就時常提起。而要化解的辦法也是有的,要么就蹲在地上,捋兩下頭發(fā),嘴里念道:“我是無心冒犯到您老的,請讓我走出去吧,等我出去在燒點錢孝敬您老。”然后在抬頭,一般堵住的墻就不見了。還有一種辦法就是,對著這堵墻尿一泡尿,也是可以的。
我抬頭看著青稚兒,我一直以為搞科學(xué)的不相信這些東西。沒想到還能從她嘴里聽到“鬼打墻”這個詞來,讓我覺得很驚奇的。
青稚兒見我盯著她看,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繼續(xù)說道:“有些東西用科學(xué)是無法去解釋的,就比如孔明的八陣圖、木牛流馬,又或者周易,奇門遁甲之術(shù)。我爺爺就常說,這世界可能存在好幾個空間,有很多未知的東西都是無法用科學(xué)去解釋的,但這個時候,往往是所謂的迷信更能解釋得清。我們做考古的,這些多多少少會了解一些?!?br/>
“那個,稚兒,你先轉(zhuǎn)頭過去好吧?!鼻嘀蓛簞傉f完,胖忠便說道。不用看那貨我就知道,那貨想“放水消災(zāi)”。
青稚兒仿佛也知道這說法一樣,臉紅紅的轉(zhuǎn)過了頭去。我也不阻止胖忠,試試總是好的,難說還有點效果也不一定。
不久就聽到那邊水流的聲音,我依然還是蹲在地方想著事情。這里透著無盡的怪異,哪里都怪,而且危機重重。
待胖忠放完水后,我抬起頭看去,那墻還是在那,我苦笑一下,看來并不是什么鬼打墻,還是要靠走出這座巨大的迷宮才行。
“這么坑!怎么這破墻還是在這,你們不是說是“鬼打墻”嗎?白白浪費胖哥的“溫泉”了。”胖忠也看到了墻還在那,氣得在那踢那墻,踢到最后腳踢疼了,這才作罷。這貨敢不犯二嗎?誰說肯定是“鬼打墻”,只是猜測而已。
我從地上站起,搖了搖頭,向著胖忠和青稚兒喊了聲,之后向前走去最新章節(jié)?,F(xiàn)在什么辦法都沒有了,只能開始轉(zhuǎn)這鬼迷宮了,至于能不能出去,就看命了。
剛開始還能三個人扯幾句,到后面,每個人都懶得說一句話了。不知不覺我們已經(jīng)在這鬼迷宮里轉(zhuǎn)了快四個鐘頭了。黑暗的層層迷宮中,我們已經(jīng)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了,也已經(jīng)不知道繞到哪條道上了。四周鬼一般的寂靜,手電光的照射下,四周一成不變的樣子讓人乏味至極。在這樣下去,如果還是找不到出路的話,我們被困死在這里是遲早的。
剛想叫胖忠和青稚兒停一下,在想想辦法,這樣走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卻感覺左眼猛的一熱,之后開始像燃燒一般疼痛起來。這種感覺我經(jīng)歷了十幾年的時間,我怎么會不知道這是什么狀況,不用看都知道我現(xiàn)在左眼紅得嚇人。
一旦左眼開始發(fā)熱,就表示有“臟東西”在向著我的位置靠近,我不由開始小心起來,忙撩開遮蓋在左眼上的頭發(fā),往四周看去,這個時候我根本就不需要手電,越是黑暗,我所能看到的距離越是遠。
“少哥哥,你的眼睛?”青稚兒的話在我身邊響起,語氣里都是不可思議的驚訝,不用想也知道看到了我左眼的不尋常,但這個時候,我根本沒有心情去解釋什么。
“現(xiàn)在不是時候和你說這個的時候,小心點,這四周有什么“鬼”東西向我們靠近過來了。”胖忠和我從小到大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我的事他比誰都了解,聽到青稚兒問我,忙回應(yīng)她說道,破天荒的語氣里很嚴肅。
我驚呆在原地,這是我從能看到這些“鬼”東西到現(xiàn)在為止,最壯觀的一次了。那場面讓我根本說不出話來。
“陳少,怎么了,你倒是快說啊?!迸种乙娢掖粼谠?,搖了搖我,對我說道。
我一時也語梗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說好,便兩手一手抓住胖忠的手,一手抓住青稚兒的手,讓他們自己看吧,希望這么壯觀的場面不會嚇到他們。
第一次知道能借助手來傳遞我所能看到的“鬼”東西時,是在小時候第一次和胖忠說這事的時候,那時候他一百個不相信,硬要拉我去看看。之后兩人大半夜到一個墳頭上去,一開始還沒有什么,到后半夜的時候,左眼便開始發(fā)紅發(fā)熱,那個時候硬是嚇得渾身顫抖。而胖忠那時候膽子大一些,一直問我在哪在哪,后面一害怕,我就拖他手,然后。。。兩個人被嚇得落荒而逃,之后問起才知道,我搭上他手的那一刻,眼睛幾秒的朦朧,之后就能看到墳頭上坐著的一個“人”。
胖忠和青稚兒臉上一陣迷離之后,便順著我看的地方看去。只見兩人臉唰的一下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胖忠還好點,青稚兒是直接渾身顫抖,站都站不住,腿不斷打軟,難為她了,估計也是第一次看見這些,而且還是這么壯觀的一次。
我左眼里的世界一片朦朧,但卻沒有被黑暗阻擋視線,此刻所能看到的是前方幾百米遠的地方。只見一具一具的“鬼東西”從那封閉的民居里浮了出來,之后飄蕩在空中。看不太清,略有點模糊,但還是能看得出來,幾戶每一具的樣子都是一樣的。
一半是青色的衣著,一半是腐肉,一頭白絲的頭發(fā)低垂著垂到腰間部位,一滴滴的血不斷從腐肉那邊滴落到地上。頭低垂著,看不到臉上的樣貌,兩手的位置則張開程“一”字型,這樣的震撼和恐怖已經(jīng)無法用文字來描述了。只見一具一具的女鬼,不斷從民居里浮現(xiàn)出來,然后輕飄飄似的往我們的方向飄來??次疫@烏鴉嘴,這些民居還真是給“鬼”住的。我心里一沉,如果按一間民居一具女鬼來算的話,這該有成千上萬吧!如果全部攻擊我們的話,我想,我們沒有被困死,倒先要被這一具具女鬼給撕碎在這里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