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么?看來,以后想要收拾他,還真是不好收拾啊。夜看著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李嘯,在心中暗暗的想著。他緩緩的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夜離開之后,李嘯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他看著窗外的星星,眼神復(fù)雜,沒人知道,他此刻正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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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嘯早上從床上坐起來。他不想再住院了,便穿好衣服,坐上輪椅,讓夜辦好出院手續(xù)之后,離開醫(yī)院。
今天是周五,李嘯也沒有什么地方想去的,所以就直接上學去了。進入學校之中,便看到了聶婉兒。
聶婉兒此刻正背著書包,腳步輕快的在學校中走著。她看起來,心情不錯,臉上淡淡的微笑,愉快的腳步告訴別人,她現(xiàn)在心情很好。哈哈,那個家伙,現(xiàn)在一定是死了吧?
“聶同學?!鄙砗螅粋€人喊住了她。聶婉兒停下腳步,她緩緩的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個喊住了她的人,竟然是李嘯!??!聶婉兒的眼中充滿了震驚。
李嘯轉(zhuǎn)動著輪椅,走到聶婉兒的身前,笑看著他:“聶同學一直看我干嗎?該不會是看我長得帥,想當我女友吧?”
聶婉兒低下頭,收回目光,將眼中的震驚收拾好,之后抬起頭,笑著看著李嘯:“呵呵,是你啊,聽說你前些日子進醫(yī)院了,不知道受了什么傷?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沒事么大事,反正我是經(jīng)常進醫(yī)院的。”李嘯輕輕的笑了笑:“倒是你,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吧?要想開點啊。”
聶婉兒輕輕的笑了笑:“當然了,這么多年了,我都沒事,反正也是將死之人,我要是天天難受的話,那么我死的多不開心啊?!?br/>
“是啊,開心就好,如果一個人要是天天惦記著算計別人的話,其實那也是很累的。知道么,以前哈,就有一人,天天算計我,天天想法要整死我,但是呢,我就是不死,我就是天天活蹦亂跳的在那個家伙的眼前出現(xiàn),我氣她,我氣死她!她不死我也得把她氣死!我跟你說,每當我看到那個家伙看到我那厭煩的眼神,我就高興,我很高興你知道么?”李嘯笑著說道。他現(xiàn)在臉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欠抽。
聶婉兒笑了笑:“呵呵,人家煩你你還那么高興???”
“那當然了,他煩我啊,他那么煩我,他那么想要弄死我,但我就是死不了,讓他無可奈何!”李嘯在那里笑著說道。聶婉兒眼底下所有的情緒,都被他收進了眼底。
“嗯,那卻是很氣人呢。”聶婉兒干笑了兩下:“好了,我先不說了,今天我有些事情要回家,再見?!甭櫷駜赫f著,繞過李嘯離開。
看著聶婉兒離開的背影,李嘯原本微笑的臉,漸漸變得陰狠起來。女人,我要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個成語,叫做惹火燒身。
轉(zhuǎn)過頭,轉(zhuǎn)動著輪椅,向著班級移動過去。
到了班級中,李嘯看到了坐在班級內(nèi),低著頭寫寫畫畫的顏易??吹筋佉?,李嘯就有一種心虛感。他輕輕的低下頭,轉(zhuǎn)動輪椅到一個距離顏易最遠的角落中去。
窗外的風吹了進來,吹走了顏易桌子上的一張紙,飄到了李嘯的桌子上。李嘯伸出手,將桌子上的那張紙拿起來,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只是看了一眼,李嘯的眼中邊閃過一絲震驚。
畫面之上,穿著短袖、短褲、旅游鞋、簡單梳起的馬尾辮,微笑的站在那里。畫面上的人物,栩栩如生,單單是看著她的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就能夠感覺得出畫這幅畫的人,用的心。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lǐng)如蝤蠐,齒如瓠犀,臻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笑笑’
在顏易的眼中。‘李笑’真的那么美么?
“那是我的,還給我?!鳖佉椎穆曇魝髁诉^來,李笑抬起頭,看著顏易。顏易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李嘯手中的那張畫。李嘯伸出胳膊,將畫遞給他。
顏易接過畫,便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中。李嘯真沒想到,顏易竟然能畫出這么好看的畫。哦,李嘯,原來你一直都是在意這個啊……
老師上來講課,打了下課鈴之后,老師就滾了。
下課,李嘯拿著一瓶水擰開,眼睛無意之間,看到那個一直都在低著頭寫寫畫畫的顏易。一時好奇,他喝了一口水,向著顏易那邊轉(zhuǎn)動輪椅移動過去。裝作路過,在路過顏易的桌子的時候,他往桌子上的那堆花紙看了一眼,剛要將口中的水咽下去,但是在看到了顏易的畫之后,那口水全噴下來。要不是李嘯反應(yīng)夠快,在那口水將要噴出去的時候及時的低下頭的話,估計那口水可都要噴在顏易的那些畫上了。
顏易聽到了響聲,轉(zhuǎn)過頭看著那個因為被水嗆著了,而不斷咳嗽的李嘯。
“咳咳——咳咳咳——”
“你怎么了?”顏易看著李嘯隨意的問道。
李嘯擺了擺手:“沒事,咳咳,沒事沒事——就是一不小心嗆到了——”
顏易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接著,他將桌子上那亂七八糟的畫收拾了收拾,遞給李嘯:“嗨哥們,你幫我看看,看看我畫的畫好不好看?”
李嘯低下頭,看著第一張上面的畫,是‘李笑’第一次和顏易見面的時候。顏易把‘李笑’畫的是那么那么的美,再往下翻了翻,都是‘李笑’和顏易相處的畫面。不過……‘李笑’在那次去醫(yī)院看望顏易的時候,發(fā)生了劇烈的變化!
在漫畫中,顏易突然將‘李笑’的衣服扯了下來,‘李笑’進行了一系列的反抗無果之后,便自暴自棄的選擇了接受顏易做的一系列禽獸不如的事情。漸漸的,‘李笑’從原本的反抗,變成了乖乖的順從,最后,‘李笑’一個清純妹紙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變成了一個蕩。婦。就這樣,一個完美的H漫誕生了。
“怎么樣?畫的是不是很棒?”顏易在旁邊用著希冀的眼神看著李嘯。
李嘯干笑了兩聲,將那漫畫放回了桌子上:“呵呵呵呵呵……呵呵……”李嘯除了干笑還是干笑。媽的,他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喂!那上面的女主角是不是很正點啊?哈哈哈……!??!”看著顏易臉上那yin蕩的笑容,李嘯恨不得上去抽死他!
“呵呵呵,額額,呵呵……”李嘯干笑了幾聲之后,便轉(zhuǎn)動著輪椅,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著李嘯那想要出去殺人的表情,夜來了興致:“怎么了?怎么這個表情?”
“沒事,沒事沒事……什么事也沒有,哈哈哈!”李嘯努力的不讓自己暴走。
一天的時間,漸漸的過去了。傍晚,李嘯和夜一起回到了家中。
二人回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飯桌上,已經(jīng)有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李嘯頂著一張哭喪臉,看著桌子上的那四菜一湯。
清蒸白菜、油燜白菜、干炒白菜、涼拌白菜、白菜湯。。。靠!李嘯還尋思呢,剛進小區(qū)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熟悉的白菜味,他還在想呢,這白菜味這么熟悉,在TM哪冒出來的?現(xiàn)在一聞他算是知道了,這是在自己家飄出來的??!
李焱吃了兩口之后,就不吃了,他收拾好碗筷,讓李嘯進他的房間。李嘯本身就不愛吃這些破白菜,隨意吃了兩口之后,也就轉(zhuǎn)動著輪椅,進入了李焱的房間。
“爸,干嘛?。俊崩顕[進入房間之后,輕聲問道。
“交出來。”李焱簡單的三個字,將李嘯有點弄懵了。
“爸你說什么?交出來什么?”李嘯疑惑的問道。
李焱緩緩的轉(zhuǎn)過身,背著燈光的他,看起來格外的恐怖:“雪淚?!?br/>
李嘯的表情漸漸的變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李焱:“其實爸爸早就知道我身上有著雪淚的這件事情吧?!?br/>
“你以為呢?”李焱冷道。
“雪淚是我的生命,如果我要是把雪淚交出來,就是要了我的命?!崩顕[的語氣,同樣很是冰冷:“爸爸該不會是為了要得到寶物,而打算殺了自己的兒子吧?嗯?”
“我要的,就是你的命。”李焱沒有多和李嘯說廢話,他只是冷冷的說道?!拔抑?,雪淚已經(jīng)融進你的骨血當中了,只要我提出你的骨血,我就能夠得到雪淚了?!?br/>
‘咔噠’這時,門被打開,夜緩緩的從外面走了出來。
李嘯微微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身后的夜。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賭輸了呢?!?br/>
“李嘯,我們兩父子做了這么多年,我這樣做,也很不舍得,但是不舍得歸不舍得,我也沒辦法。”李焱在李嘯的身前,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無奈。
“如果雪淚是融進了夜的骨血當中的話,那么你會不會殺了他?”李嘯突然轉(zhuǎn)過頭問道。
李焱的雙眼瞬間睜大:“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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