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品盒被打開,里面躺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鐵鏈子。
鐵鏈子很細(xì)小,但是光看就知道制作精良,材質(zhì)用得極好。
蘇曉曉在這一刻變了臉色,她心里隱隱有不好的預(yù)感,她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賀子建仿佛沒有聽到蘇曉曉的話,饒有興致的一根手指挑起鐵鏈子,一臉滿意的問,“怎么樣,對我的禮物你還滿意嗎?”
蘇曉曉心里不好的預(yù)感馬上就要變成了現(xiàn)實(shí),她猛的一揮手,禮品盒連同鐵鏈子一起掉在了地板上,發(fā)出哐當(dāng)?shù)穆曇簟?br/>
賀子建也不惱,反而悠哉悠哉的撿起地板上的鐵鏈子,他說,“也是,你還沒有試過,怎么會知道好不好呢?”
說著他不顧蘇曉曉的反對,強(qiáng)行將鐵鏈子拴到蘇曉曉的脖子上。
蘇曉曉眼里是掩飾不了的驚恐,她看到自己像畜生一樣被拴了起來,她瘋狂的拉扯著鐵鏈子,可是鐵鏈子的制作精良,而且上了鎖,除非鑰匙是根本不能打開的。
“賀子建,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蘇曉曉大罵,此時的她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理智,這樣的圈進(jìn)讓她感到害怕。
她撲上去拉扯賀子建,有一種不死不休的架勢。
她一個女人的力氣始終是有限的,哪里是賀子建的對手,賀子建只是輕飄飄的一推,蘇曉曉就被推到了床上。
賀子建冷眼看了她一眼,一只手拽著她的衣領(lǐng),不帶一絲感情的說,“你不是喜歡跑嗎?你跑啊,你現(xiàn)在跑???”賀子建咆哮起來。他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女人栓起來隨時帶在身邊,讓她再也沒有辦法離開自己。
既然她管不住自己的腿,就讓自己來幫忙吧。
脖子上拴了鏈子,這樣如果她還敢跑,那他就要考慮把她全身都拴起來了。
蘇曉曉無力的躺在床上,賀子建的大力推搡她也無力反抗,她兩眼望著天花板,嘴里低低的呢喃,“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她沒有多余的話,只是反復(fù)的重復(fù)著這句話。
一旁的賀子建聽了,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一臉的愛戀,他的臉色并不好看,是那樣的無奈。他說,“曉曉,你別怪……”
他的指尖在蘇曉曉的臉上打著旋兒,語氣柔柔的,“我也不
想這樣的,是你……是你不乖……”
賀子建皺著眉頭,一臉的糾結(jié),“我是想好好對你的,很好很好的那種,捧在手心里的那種,可是是你逼我的……要怪,就怪你自己?!?br/>
蘇曉曉麻木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說的怪她自己,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對,這樣也沒有錯,的確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她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掉了下來,是怪她自己,怪她自己瞎了眼,愛上一個這樣沒有心的男人,讓他害死了養(yǎng)父,還有……還有她的孩子……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一直流,流到口腔里,嗆得她不停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