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外,兩女一男,三人并肩同行,玄女(地獄門四神眾之一)居左,雨葵(地獄門四神眾之一,人稱雨女。)居右,而行于中間的是一名名為金翊(地獄門四神眾之一)的金發(fā)少年。
旁有二女想陪,金翊的臉上不經(jīng)意間洋溢起了一絲愜意,沾沾自喜的偏頭望著身旁的玄女,卻瞧見玄女臉上的神情有些冰冷,正若無其事的咀嚼手中的辣椒。
瞧得這一幕,金翊嘴中的味蕾像是爆炸了一般,一股辣意瞬間咽入喉嚨,金翊差點沒嗆過氣去。
以前的金翊出自好奇,想嘗試一下玄女每次使用靈力后,作為代價必吃的這個辣椒,想看看有什么不同。
只是他不吃倒還不要緊,這一吃便吃出陰影來了,當時辣的差點背過氣去了,直到現(xiàn)如今看到玄女吃這種辣椒,還條件反射般的渾身起雞皮疙瘩,他也不知道玄女是怎么受得了的。
辣椒入喉,玄女頓時深感一身輕松,輕吐了一口氣,隨著體內(nèi)的靈力逐漸穩(wěn)定了,玄女腳下的步伐不經(jīng)微微加快了幾分,超步越過身旁的金翊,獨自領先進殿。
瞧得玄女步伐加速,金翊收了收臉上的情緒,緊跟而上。
二人加速,卻留得雨葵獨自一人落在了后邊,雨葵一臉未曾睡醒的模樣,強睜著惺忪媚眼,眉宇間的靈力隱隱有些紊亂,顯然是先前使用了靈力,此時代價尚未付諸的緣故。
雨葵強掙扎的邁動步伐,勉強跟上二人的步伐,三人踏入殿門,越過銀發(fā)男子那四人,行至大殿中央,朝著大殿正上方的黑袍男子微微屈身,尊聲喊道:
“會長!”
“嗯!”黑袍男子聞言,只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言語間令人無法揣摩其中的情緒,也不知是喜是怒。
三人退至兩旁,玄女習慣性的站在姬陽的身旁,二人相顧無言,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銀發(fā)男子這四人的身上。
“尊上!今日我等前來是受了我家會長的口令,如有叨嘮,還請見諒?!便y發(fā)男子微微上前,朝著黑袍男子拱了拱手,語氣格為尊敬的說道。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實力決定身份,縱然在傳言中地獄門的會長只是年僅十七、八歲的少年,可畢竟這是個實力為尊的時代,實力大于一切。
“開門見山吧!”簡單的話語從黑袍男子頗有威壓感,聲音不大,卻響徹整個殿堂。
“尊上可知魔剎九門赦?”銀發(fā)男子說著,微微屈身,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從懷中取出一本十分古樸的書籍。
“地獄魔剎九門赦,恐怕身處黑暗公會的人沒有不知道吧?”身處左旁的金翊聞言,眼神中盡是蔑視,魔剎九門赦的存在,莫說是黑暗公會了,就算是在整個地球聯(lián)盟中,恐怕不知道的人都沒幾個,金翊瞥了一眼殿堂正中央的銀發(fā)男子,語氣頗冷的說道。
“閣下說的是?!甭牭媒瘃吹脑捳Z,銀發(fā)男子將頭轉(zhuǎn)向金翊,笑臉相迎,語氣不溫不惱的說道。
金翊瞧得銀發(fā)男子臉上的笑容,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他總感覺銀發(fā)男子是在挑釁自己。
“有話直說吧,我還要付諸代價呢!”雨葵罷了罷手,滿臉睡意的打著哈欠,冷聲催促道。
“魔剎九門赦出自四百四十多年…”銀發(fā)男子笑著朝雨葵拱了拱手,語氣頗為平淡的說道,身處黑暗公會中的他,自是知道公會中的諸多規(guī)矩,只要他言語得體,縱然他人有意見,也不能對他怎樣,畢竟地獄門的會長還在這兒呢。
“能別老是講些廢…”
聽得銀發(fā)男子所說的話語,金翊皺了皺眉,語氣不耐的打斷了他的話語。
“住嘴,讓他說完!”
似是被金翊奪言頂嘴惹怒,黑袍男子語氣冰冷的厲聲一喝,金翊的氣勢瞬間頹了下去,低著頭,語氣弱弱的說道:
“是!”
瞧得黑袍男子發(fā)怒,銀發(fā)男子臉上的笑容略微收斂,雖不是針對他,他卻依舊有些心悸,畢竟傳言地獄門的會長喜怒無常,稍有不慎可是會丟命的,銀發(fā)男子轉(zhuǎn)身朝著黑袍男子再次屈身拱了拱手,遲疑了片刻,輕吐了一口氣之后,方才出言說道:
“魔剎九門赦出自四百四十多年前,而那時正是隕石墜落地球之時,自那以后,人文歷史盡數(shù)摧毀,留下的只有這破碎不堪的殘跡。
九門赦大肆破壞殘跡,人類死傷殆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也是自那時起,人類發(fā)現(xiàn)了靈力的存在,借助靈力將九門赦盡數(shù)于地獄之中?!闭f著,銀發(fā)男子微微頓了頓,將書籍雙手呈上,再次出言說道:
“九門赦之一的歌樞鬼夭所在的封印現(xiàn)今被破,封印所在的遺址中卻未有任何的痕跡,只留下了這本殘破不堪的古籍?!?br/>
“而這本古籍中記載的便是歌樞鬼夭的起源,會長諸事繁忙無心揣摩,卻深知尊上對九門赦之事十分熱衷,會長想借此機會向地獄門建立更深的同盟之誼,來實現(xiàn)我們共同的愿望?!?br/>
說話間,黑袍男子望著銀發(fā)男子手中古樸有些破損的書籍,眉頭微皺,那本書籍便順著黑袍男子的視線飛到了他自己的手中。
聽著銀發(fā)男子話下音,黑袍男子輕撫了撫手中的書籍,一絲熟悉的氣息瞬間涌入了他的腦海,半響之后,黑袍男子深呼了一口氣,方才反應過來。
在黑袍男子愣神之際,銀發(fā)男子已然說完,此時正輕輕擦拭著額頭的汗水,輕吐了一口氣,微微抬頭望著身前的黑袍男子,等待著答復。
“嗯,此事我先記下了。”
微微回神,黑袍男子古井無波朝著眼前之人揮了揮手,輕聲說道。
揮手之意不用言明,銀發(fā)男子自是心知,眼下黑袍男子已然收下了這本古書籍,那就意味著他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那他們呆在這里也沒什么意義了。
銀發(fā)男子帶著余下三人再次拱了拱手,瞧得黑袍男子點頭示意之后,方才離去。
四人邁步出殿門之時,殿門轟然一聲悶響,毫無征兆的關閉了。
在殿門關閉的那一剎那,姬陽瞧了一眼殿堂之上的黑袍男子,瞧得他點頭之后,身形一閃,化作影子附于地面往殿外而去。
出于殿堂,姬陽化作影子附于殿門之上,瞧得銀發(fā)男子四人離去的背影,語氣冰冷的說道:
“接下來,該算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