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手抖,可是墨連玨也只是能放下這么一句狠話轉身離開。
自此,司徒伽凝在墨連玨的心里埋下了一顆種子。
司徒伽凝是自己一個人從皇宮之中回來的。
回來的時候,墨連越已經(jīng)吩咐自己下人做好了一桌子的飯菜等著司徒伽凝的回來。
“吃飯了嗎?”
司徒伽凝看著坐在桌子旁邊的墨連越,淡笑著道。
墨連越一直沉著眉頭不說話。
直到聽見司徒伽凝的聲音的時候,才將自己的頭抬了起來。
看見司徒伽凝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的身子都放松了不少。
仿佛是獲得了解救一般。
“你回來了!?”語氣之中似乎很多意外,很多驚喜。
總之,看著司徒伽凝回來,墨連越才是將自己心底的小心翼翼和擔心給放下。
這幾日,隨著司徒伽凝的治療,現(xiàn)在的墨連越簡單的活動,便是進食都已經(jīng)不成問題了。
所以,這一次,因為司徒伽凝的進宮,才是吩咐了自己府上的廚子做好了這樣的一桌飯菜,專門等著司徒伽凝的歸來。
從司徒伽凝一出門的時候開始,墨連越的心里便是忐忑不安。
知道自己的皇兄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知道司徒伽凝對自己的皇兄來說是意味著什么。
所以,對于司徒伽凝能不能回來的這件事情,墨連越的心里真的沒數(shù)。
可能,也許,司徒伽凝這一次進入了皇宮之中,就不會回來了,日后自己見到,甚至還要叫一聲皇嫂。
一旦想到那樣的場面,墨連越的眉頭就像是被粘起來了一樣,一點都抹不平。
所以,天知道看著司徒伽凝的身影出現(xiàn)在自己的王府門前的時候,墨連越的心里有多高興。
不是南伽凝,這一次,自己終于等對了一個人。
“你的身子,吃這些東西是沒問題,可是你自己要注意一下,八分飽就行了,吃完后不要忙著喝水,不要忙著運動,先緩一緩,你的胃,還沒有從你生病之中緩過來?!?br/>
司徒伽凝叮囑道,事無巨細,一一的叮囑著。
默默的看著這般的司徒伽凝,墨連越心里的情感越來越濃烈,直到,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一步走上前。
大手一揮,便是將司徒伽凝圈入了自己的懷中。
“知道,我就知道,你回來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激動得不能自已,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墨連越最后的理智控制著他自己。
強制的忍住自己的淚水,只是渾身顫抖的抱住司徒伽凝。
生怕自己的動作和模樣將懷中的人兒給嚇跑了。
被突然抱住的一瞬間,司徒伽凝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當自己的身子本能反應的想要將這人給推開的時候,卻是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她能感受到墨連越心里的害怕。
那種害怕自己不小心就消失在他的世界之中的無助感。
自己能深深體會。
所以,勉強將自己的反感忍下來,這個擁抱,是自己欠墨連越的。
是南伽凝欠墨連越的。
“我回來了?!?br/>
淡淡的一句話,仿佛一劑定心丸,將墨連越緊張的心情安撫了下來。
抱著司徒伽凝的時候,聽見司徒伽凝的話語,墨連越將自己的嘴角揚了起來。
真好,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自己醒來的時候,能看著自己在乎的人回來,回來自己的身邊。
這一世,司徒伽凝于墨連越而言,是救命恩人,更是不可割舍之人。
“用膳吧,都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所以就吩咐廚房每一樣都做了一些。”
墨連越終于從自己激動的情緒之中解放了出來。
而后,臉色微紅的看著司徒伽凝,牽著司徒伽凝坐在了方桌之前。
司徒伽凝沒有拒絕,一舉一動都十分溫柔體貼。
“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br/>
司徒伽凝看著這般的墨連越,便是淡淡的說著,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從墨連越的手中抽了出來。
這一點的小動作并沒有澆滅墨連越的熱情,一樣的看著司徒伽凝將自己認為好的東西都往司徒伽凝的碗中夾去。
一頓飯吃下來,就是司徒伽凝在吃,墨連越在夾。
墨連越甚至都沒有怎么動自己的飯菜。
“好了,這下子你放心了吧,我是真的吃好了?!?br/>
司徒伽凝看著墨連越還要繼續(xù)夾菜的動作,率先一步放下了自己的碗筷。
“那就好,那就好。”
一直笑看著司徒伽凝吃飯,墨連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溫柔。
看著這般的墨連越,司徒伽凝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惡。
上一世,自己將他當做取暖的人,這一世,自己還是要將他當做跳板。
這就是自己,可惡而卑劣的自己。
“王爺,您先休息吧,草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這便是不奉陪了?!?br/>
司徒伽凝找了一個理由便是逃出來了。
每多面對墨連越一秒,自己心里的愧疚就多一秒。
就越覺得自己是那么的不擇手段。
司徒伽凝的突然逃避,讓墨連越心里很是不安。
看著司徒伽凝逃走的方向,墨連越卻不敢追上去。
忽然而來的脾氣和陌生,墨連越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只是默默的將自己手中的碗筷放下。
嘴角的笑意也凝固,不再延伸,最后便是徹底的垮下來而已。
出了王府之后,司徒伽凝找了一顆千年古樹。
這是王府最后面的院子之中的一棵樹。
也是當年的南府輝煌的見證。
縱身一躍,站在樹的最頂尖,這里,能看見整個王府的布局。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見。
一切的一切都還那么的井井有條,可是,這不是當年的南將軍府,自己,也不是當年的南伽凝。
唯一一樣的就是墨連越,還是那么一廂情愿的愛著某個人。
自己這么多,到底是對是錯?
第一次,司徒伽凝對自己的目標感到了懷疑。
她將自己的身子縮在古樹之中,像是隱蔽了自己的身形一樣,不讓任何人看到。
隨后,枕著樹干便是睡了過去。
不管怎么樣,自己都不會放棄自己的目標。
不會放棄自己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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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皇后小劇場
墨連玨:居然被人抱了?。ㄒ荒樅诰€看著某女子,強烈表達自己的不滿。)
司徒伽凝:那又怎么樣?越越只是一個病人。(摳鼻子狀,毫不在意。)
墨連玨:你是朕的皇后!
司徒伽凝:越越還是你的皇弟呢。(攤手欠揍狀。)
墨連玨:.......
(那只貓你出來,咱們談談我媳婦被抱的事情!)
某作者: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撒潑打滾裝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