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日后,從鳳君玨的人那里傳來了臨滄回京的消息,蘇酥讓鳳君玨的人去接臨滄,可一連幾日,鳳君玨的人都沒有把人帶回來。
蘇酥只好把自己的玉佩拿給鳳君玨的人,讓他帶字條給臨滄。
臨滄這才答應(yīng)回來。
蘇酥站在鳳君玨身旁,臨滄走進正廳,他看到了蘇酥,眼中忽然閃過熱淚,“酥酥~好久不見?!比缓缶统K酥撲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揪住了臨滄的后領(lǐng),“不準動手動腳。”
臨滄轉(zhuǎn)過身板著臉,“現(xiàn)在不是在軍營,我不必聽你的話?!闭Z氣格外像一個媳婦。
目瞪呆的蘇酥,她好像看明白了什么,臨滄這是……彎了??
不過,這對任務(wù)也沒有影響,她還是樂見其成的,至少這樣,臨滄就不會和自己糾纏不清了,兩人也可以愉快地做閨蜜了。
“邵白?!兵P君玨開打斷了男人和臨滄。
男人看向鳳君玨,道,“君玨,你讓我?guī)湍阕龅奈叶甲龅搅??!?br/>
他面色冷淡,在看到一旁的蘇酥時微微皺眉,鳳君玨也沒解釋蘇酥的身份。
臨滄則拉著蘇酥到一邊聊天,“酥酥,你可以告訴我我之后臨家發(fā)生了什么嗎?”
蘇酥看著臨滄,“你真的要我?”
臨滄臉上滿是無所謂地笑笑,“你吧,我承受得住?!?br/>
蘇酥就簡要地和臨滄了事情的經(jīng)過。
臨滄聽后苦笑,“酥酥,難不成當(dāng)初你和我那番話是為了今日?”
蘇酥沉默,話是那樣沒錯。
臨滄轉(zhuǎn)身,還是忍不住哭了,蘇酥注意到對方的拳頭握緊了。
邵白注意到了臨滄的一樣,他伸手攬過臨滄,臨滄像個孩子一樣在他懷中哭泣。
蘇酥沒話,她也只是個過客,這些事,她改變不了。
哭了一會兒,臨滄笑了,“讓你們見笑了?!比缓笸崎_了邵白。
一副要和對方劃清界限的模樣。
“酥酥,我送你一個禮物,之前就想送你的了?!迸R滄目光轉(zhuǎn)向蘇酥。
“好?!碧K酥沒拒絕。
臨滄從行李里拿出一幅畫,他展開畫,不好意思地笑了,“當(dāng)初我也是因為這個才唐突地和你打招呼的?!?br/>
蘇酥看向畫,紙張泛黃,看得出有一定年代了,畫上是一個女子,而那女子,正是蘇酥的模樣。
鳳君玨臉上閃過差異,邵白則沒有多少反應(yīng)。
蘇酥從臨滄手中拿過畫,這就是原主的本身。
她把畫卷卷好,然后放進袖子里。
臨滄沒再話,這雖然是母親贈予自己的,但那畫和蘇酥那樣有緣,送給她也未嘗不可。
“謝謝?!?br/>
臨滄這下更不好意思了,“沒事?!?br/>
之后,鳳君玨將計劃告知臨滄和邵白。
邵白心中早有準備,臨滄在聽完后跳了起來,“你們這是謀反???”
鳳君玨不語,目光冷冷地看向臨滄。
邵白則摸了摸他的頭,“臨家已經(jīng)亡了,而這背后就有皇帝的支持,臨滄,這樣的人你還要擁護他嗎?”
臨滄低頭,他一直以來堅守的錯了嗎?
臨家是一代忠臣,卻因猜忌被屠殺,這樣的人,還值得他擁護嗎?
臨滄不禁反問。
“好。我答應(yīng)?!迸R滄下定決心后朝鳳君玨道,鳳君玨眉頭舒展,冷清的嗓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