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言攥著袖子,一雙杏眼清澈透亮,他軟軟的看著夜玖:“妻主有了別的夫,會不會忘了子言?”
純粹的聲線帶著幾分憨嬌軟糯,無端地生出一種使人憐惜的感覺。
夜玖:……
興師問罪?
“怎么?”納蘭容止淡淡地抿了一口茶:“妻主怎么不說話了?心虛了?”
夜玖:……
北宮祭輕笑一聲:“可能是昨夜寵幸人,現(xiàn)在累的不想說話?!?br/>
夜玖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洛子言盯著夜玖,神情一暗:“妻主真的不喜歡子言了嗎?”
“當然不喜歡了。”北宮祭懶懶地抬眼,妖孽的容顏有些懶散邪肆:“人家都有了新歡了,又怎么會要舊愛呢。”
納蘭容止慢條理斯的補充,絕色的容顏有些清淡:“更何況這個新歡姿色還不輸于舊愛?!?br/>
“女人啊,不都是這樣三心二意嗎?!?br/>
“更何況那個男人更加新鮮?!?br/>
“我記得妻主除了昨晚,以前根本沒有寵幸過別人吧?!?br/>
“所以,妻主是第一次?!?br/>
“說起來,我們好像都比妻主年紀大吧。”
“又有哪個女人喜歡比自己年紀大的夫。”
……
兩人一人一句,讓夜玖簡直無地自容。
她昨夜根本沒有干什么,怎么現(xiàn)在搞得夜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洛子言咬著下唇,神情黯然。
妻主真的不喜歡自己了嗎?
夜玖無奈:“我昨晚根本沒干什么?!?br/>
北宮祭幽幽地說道:“女人的嘴,騙人的鬼?!?br/>
夜玖一噎,她無奈地看著三人:“那你想怎么樣?”
北宮祭摸了摸下顎,思索了一下:“做完那種事情一定會有痕跡,要不……你把衣服脫了,好讓我們查一下?”
夜玖:……
夜玖:?。?!
什……什么?!
脫衣服?!
在這里?!
夜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她臉色爆紅,耳朵發(fā)燙:“不……不可能!”
北宮祭悶笑一聲:“妻主怕什么,反正我們是你的夫,現(xiàn)在不看,以后不都要看的,有什么區(qū)別嗎?放心,我們不會讓你被別人看見的?!?br/>
納蘭容止掃了一眼夜玖,似乎在想著什么。
夜玖看見他的眼神,一陣發(fā)滲。
你看什么?!
你在看什么?!
為什么要看著她?!
洛子言歪了歪頭,盯著夜玖,精致的容顏滿是思索,似乎在想這個辦法的可行度。
夜玖見三人都盯著她看,瘋狂搖頭:“你們想都別想了,不!可!能!”
“還有,我根本就沒有和他做那個,我昨晚是睡在塌上的。”夜玖義正言辭道。
聽后,北宮祭略微詫異地看著夜玖:“真的?要是真的的話,那樣一個美人躺在妻主面前,妻主都不為所動,難道……”
納蘭容止上下掃了一她眼,思索:“你……不行?”
洛子言一怔,軟糯糯地看著夜玖,疑惑。
夜玖:……
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
她干了說她始亂終棄,她沒干說她不行。
啊呸!什么不行……
我是女的!!
不是只有男人才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