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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綰綰聽出他的溫柔和好脾氣,得寸進尺:“不好,寶寶說沒聽到?!?br/>
墨瑾離氣笑了。
托起她的腰身將她抱起,直接放在自己腿上,眸子凝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佯裝生怕的道:“臭小子聽好了,下次再找借口不早睡,等出來就挨板子。”
蕭綰綰伸手推他。
哪有這么跟孩子說話的?
還沒出生呢,知道什么是板子?就算是出生了,也聽不懂挨板子是什么意思啊。
看著兩位主子嬉笑,順流跟流朱兩人自覺的退了下去。
不只兩人退下,連房中的宮女太監(jiān),也都在兩人的招呼著,悄悄的退了出去。
蕭綰綰雙手捏著墨瑾離的衣領,賴在他懷中不肯離開,“順流說父親叫去了,從昨夜一直在父親那邊呆到現在嗎?”
墨瑾離“嗯”了聲。
“父親都說什么了?”她擔心的是,父親會不會因為她動了胎氣的事兒,教訓墨瑾離。
看出她的心思了,墨瑾離松開一只抱著她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朕都是一國之君了,父親就算說,也不會是教訓。放心吧?!?br/>
“那父親還是說了?”
“也知道在長輩心里是個懂事的姑娘,出了事,自然是為夫的不好?!闭f這話的時候,墨瑾離語氣中泛著淡淡的酸味兒,好像跟她吃長輩的醋一樣。
果然,蕭綰綰聞言便瞪大了眼睛。
“一定是父親對我有誤解,我從小闖了那么多禍——”
不等說完,她看到墨瑾離似笑非笑的眼眸,瞬間明白了,佯裝生氣的沉下臉,“騙的我吧?父親怎么可能說我懂事?一定是父親說懂事,叫讓著我的?!?br/>
對自己,蕭綰綰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就是因她頑劣,愛惹禍,幾家長輩才對她分外的縱容。
墨瑾離揉揉她的嫩滑的臉頰:“原來對自己還有些清楚的認知,為夫以為不知道自己愛闖禍呢。”說完,又對著她鼓起的小腹道:“可聽到了?不管是男孩女孩,長大了切不可像們的母親這般胡鬧。”
蕭綰綰又去推他,“都叫教壞了?!?br/>
連續(xù)被推了幾次,墨瑾離也不生氣,反倒是怕她用力過猛,將自己晃下去,手臂一直摟著她的腰身不敢放松。
兩人鬧騰了一會兒,眼看著外面的天就要亮了,墨瑾離才依依不舍得吻了吻她的唇:“我要去上朝了,中午來陪用膳。”
蕭綰綰聽說他要走,孩子般的摟緊了他的脖子。
“離兒——”
他拍拍她的背,輕聲安撫:“乖,我中午便過來。睡一覺,等睜開眼,就能看到我了?!?br/>
蕭綰綰也知道上朝不能耽擱,心不甘情不愿的松開了他。
想了想,又很不甘愿,湊上來親他。
墨瑾離耐著性子任她親吻。
親完,蕭綰綰立刻動作麻利的從他腿上下來,爬到了床中央的位置,“走吧,中午別回來了,御書房離正華宮遠,還是到養(yǎng)心殿歇息吧?!?br/>
墨瑾離嘴上不答,卻打著回來的心思,“早膳我讓人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