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氏死的第二年,乾隆在鵲華秋色圖寫下了‘嘉話自詡游不孤,歸來登舟值變故。是卷廢置過年余,歲暇胡然入眼紛愁予’的隨筆,想念他的皇后。
‘兩朵天花乃好在,鵲橋似阻銀河涂。……千秋后人執(zhí)卷以題詠,其誰守禁為汝停吟觚?’
從那以后乾隆再沒去過大明湖,也再沒登過鵲華橋。
那個雨荷廳是還珠格格火了以后修建的,拿夏雨荷的故事騙傻子。
天下第一泉的確是乾隆封的,還給題了匾。
乾隆好茶,用天下的泉水泡茶,感覺趵突泉的水最好。老郭說的那個乾隆稱水的銀斗也是存在的。
他封了好多泉,第一第二第六的,第一就有好幾個。不過后來不少地方都是假的了。
這就好像是個廚師開個飯館就敢自稱御廚一樣,事實上御廚不是官稱,不存在這么個稱呼,只有御廚房,御膳房,而且也只有清代才有。
皇帝吃的并不好,別讓電視劇給騙了,那都是憑著想象胡編的,就像農(nóng)民感覺皇帝肯定是用金鋤頭刨地一樣。
給皇帝一家人吃的東西,必須得是常見的,易保存的,沒有什么獨特味道的,季節(jié)性不明顯的,咸菜腌菜都會上桌。
太少見的,味道獨特的,太美味精致的東西皇帝是看不到的,誰敢拿給他吃?吃過一次還想要弄不著了怎么辦?誰負(fù)責(zé)?
你要知道那個時代的物產(chǎn)本來就少,交通運輸都是步行。都是吹牛逼的。
按民間傳說和慈喜乾隆兩個人有關(guān)的美食沒有一千也有一萬,他們一輩子都不用干別的了。
至于說多么奢侈,一頓飯就是多少多少銀子,一方面是訛傳,和金鋤頭一樣,再一個就是官方采購物價高嘛,一個雞蛋就得花幾兩。這個都懂。
皇上吃飯誰能看見?慈喜吃飯的時候都是要凈園的。都是亂基巴說,那些太監(jiān)宮女的出來也都是一通胡吹而已。自抬身價嘛。
張鐵軍帶著張冠軍逛九二年的濟南城。
第一站沒去大明湖,而是去了火車站。
張鐵軍記著濟南火車站馬上就要拆了,蓋成了普普通通丑得一逼的大平房子,原來精致美麗的火車站馬上就要成為一堆廢渣了,不趕緊去照個相?
而且這會兒的大明湖就是一個不太大的水泡子,沒怎么修,后來的湖面都是人工搞起來的。第一泉不都鋪水管了嘛,三根。m.
這個時候濟南的護城河都還是一副原始的樣子,肆意流淌,居民的房子就泡在水里,成群的孩子光著屁股在河里嬉戲。
濟南的泉和水確實多,確實是挺漂亮的,而且這里老城的城門不是相對的,道路也是彎彎曲曲,相當(dāng)有特色,樹木也多。
這個時候的老濟南城,風(fēng)光景致綠化完全可以媲美公園,還得是大型自然公園。
九二年這個時候,國內(nèi)很多城市都是相當(dāng)漂亮的,都十分有自己的特色,后來都被毀掉建的一模一樣了。真的特別遺憾。
濟南雖然是省會,但并不大,這會兒更小,和合肥差不多。就一個市中區(qū),歷城區(qū)剛剛成立還是城郊,大片大片的農(nóng)田。
張鐵軍對濟南不是很熟悉,上輩子只來過一次,也沒待上幾天,到是對東營濰坊青島和臨沂挺熟的,泰安荷澤也可以。
記憶最深的就是火車站了,主要是感覺太可惜。
“你說,咱們把這個火車站復(fù)原怎么樣?”兩個人來到火車站,只看到了一片廢墟,媽的來晚了,近百年的亞洲第一站,沒了。
張鐵軍有點牙疼,搓著下巴琢磨起來。
“怎么弄?你要瘋啊?”
“復(fù)原唄,找個地方復(fù)建,你不感覺可行嗎?你沒見過?哥特式建筑,相當(dāng)漂亮?!?br/>
“那是挺好看。”張冠軍抬頭左右看了看,點了點頭:“好看也不能搬家去呀?往哪弄?再說弄了有什么用啊?住人哪?”
“其實我有個想法?!?br/>
“……你特么一天天的,想法太基巴多了。”
“說正經(jīng)的呢。你說,咱們不是要建影視城嗎?在里面弄個地方,把這種比較有特色的火車站復(fù)原出來怎么樣?當(dāng)景點兒。”
“拍什么電影能用上這些火車站哪?能用上幾次?感覺不靠譜,還不如你說的那個大四合院有用呢,好賴是個時代?!?br/>
“不是,可以搞一個觀光區(qū)啊,就當(dāng)公園了,賣門票那種,或者一個商業(yè)街區(qū),即能欣賞祖國各地的不同景觀,又能吃喝玩樂?!?br/>
“你感覺能有人專門花錢看這個?”
“咱們這不就來了嗎?以后都沒有了,明白吧?就這樣咵,一扒,一堆廢土,這東西就再也不存在了。這樣的事兒現(xiàn)在到處都在發(fā)生。”
“咱們東北沒有吧?感覺沒怎么扒老房子?!?br/>
“一樣,不過咱們那邊老房子太多了,扒幾個根本感覺不出來。
你知道不?深圳正在建一個世界之窗,就是把各個國家的代表建筑微縮一下建出來給人看的一個建筑主題公園。國家投的。”
“人家那是外國的景兒?!?br/>
“哪的景沒有人看?這東西不就是看新鮮看沒見過嗎?再說咱們也可以搞些外國的嘛,他們搞代表性建筑,咱們就搞特色的,比如火車站?!?br/>
“……你特么都決定了還問我干基巴?感覺說服我的過程很有成就感唄?滿足你的什么心理啦?”
“……你怎么一下子變聰明了呢?”
“你滾,你去死去。小逼崽子,欠削是不?”
張鐵軍哈哈笑起來:“那你就說吧,這事兒能不能干?”
“加上外國的,我感覺還行,反正你都說了是影視城,那就搞唄,還差多蓋這么幾棟房子???”
“那咱們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張鐵軍摟著張冠軍的肩膀晃了晃:“那你說建在哪合適點兒?”
“北方的建北方唄,南方的建在南方,反正你不是要整好幾個呢?感覺這逼玩藝兒,要虧?!?br/>
“虧不著。你知道咱們國家一年要拍多少電影電視劇不?能吸引多少個導(dǎo)演來,就看咱們干的大不大,弄的好不好。不差人?!?br/>
“反正我特么不懂,我感覺還不如你剛才說的那個商業(yè)區(qū)呢,吃喝玩樂還靠點譜?!?br/>
“可以呀,咱們搞個世界城,反正就是蓋房子唄,還可以復(fù)制?!?br/>
“你不是說要搞什么老城區(qū)原貌嗎?”
“老是老新是新,又不沖突?!?br/>
“反正你怎么說都有理。那這個打算怎么辦?”
“走,聯(lián)系一下去,找點照片?!睆堣F軍扳著張冠軍往車站東邊走。
“去那邊干什么?不是去找市里嗎?”
“你是不是傻?火車站是鐵道部的,關(guān)地方什么事兒?”
“是這么回事兒嗎?”
“嗯,歸各個鐵路局管,得和他們問問有沒有。應(yīng)該有。”
“有多少個鐵路局?”
“十二個。等我下個月去京城聯(lián)系一下鐵道部,要一下火車站名錄,還有這兩年要翻建的名單,有合適的咱們就拿下。”
“那你不是要瘋?全國特么有多少個火車站?你弄得過來嗎?”
“你四不四傻?有車站老建筑和站前廣場的,那種只有個站牌的要他干什么?還有一些有名的馬路也可以整一整?!?br/>
“外灘和南京路唄?”
“昂,那種歷史比較久的,特別出名的。你想想,他們要是想在南京路上拍電影那得花多少錢費多少勁?來咱們這,隨便拍。對不?”
“復(fù)原哪?”
“啊,肯定是復(fù)原,還得是原始樣子?!?br/>
“那建出來,那么多房子怎么弄?有什么用?”
“你不都說了商業(yè)區(qū)嘛,該賣賣該租租唄,住人經(jīng)商開飯店,到時候拍電影連臨時演員都不用請,直接拍?!?br/>
“你想的真特么基巴美,那特么一條街多少棟樓?還都是特么老樓。有那錢不如直接去買了都?!?br/>
“買不起,建才用幾個錢哪?”
“那你那江景怎么弄?造條大江唄?那可特么完犢子了,江對岸還一大片呢?!?br/>
“那不可能,頂多就是復(fù)原到江邊的步行區(qū),情人墻,江景去那邊實景拍唄,那個多簡單?!?br/>
“算了,你也別和我說了,我懵。你想怎么弄怎么弄吧,那特么還有個頭?值得弄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干脆弄個地方建個城市得了?!?br/>
“好主意?!?br/>
“你滾。你死遠點,我不想看見你?!睆埞谲姃觊_張鐵軍的手,把他使勁兒往一邊推:“你趕緊滾犢子,看你我上火。”
“噌噌的唄?”張鐵軍就笑。
鐵路局大院離車站不遠,兩個人一邊打鬧一邊說話,幾分鐘就到了。
張鐵軍找人打聽了一下,找到宣傳部,說想要一下原來老火車站的照片,越詳細(xì)越好。這會兒剛拆完,照片肯定是有的。
結(jié)果人家說沒有,一句話就把兩個人給懟出來了,一臉的不耐煩,就好像兩個人把對方得罪了似的,還是得罪的挺狠那種。
吃槍藥了吧?
兩個人灰溜溜的出來。張冠軍就笑:“該,讓你瞎基巴折騰,感覺自己面子挺大的唄?挨懟了舒服不?拉著我和你一起丟臉?!?br/>
“不是,他特么是受什么刺激了吧?咱們這是撞槍口上了?”
“走吧?!睆埞谲娎鴱堣F軍出來:“咱們?nèi)タ纯茨莻€什么第一泉的,不是要看湖嗎?”
“就完啦?他白懟我啦?”
“那你打算怎的?削他?”
張鐵軍還真有這個沖動,只是不能這么干。吧嗒吧嗒嘴,特么的了,只能忍了,沒招兒。因為這點事兒找人收拾他還不值當(dāng)。
就挺生氣的。
兩個人打了輛出租車去了大明湖。
“特麻越想越氣。”張鐵軍用拳頭砸了砸手心:“這個死吊也生氣,火車站扒了更生氣。你說這么漂亮的老建筑怎么就忍心呢?”
“那你能怎么的?感覺好的東西多了,人家有人家的考慮唄。京城城墻還扒了呢,當(dāng)時多少人反對?”
“他們就是罪人?!背鲎廛囁緳C在前面接了一句:“早晚要有報應(yīng)。那么多人反對呀,抗議,沒有用,還是給扒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