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語熙剛下課走到樓梯間,在擁擠的人群里突然被大師兄叫住,“語熙?!?br/>
語熙循聲抬頭看見大師兄正從樓上下來,她站住腳,剛想出口叫大師兄腦袋里就莫名其妙地想起豬八戒來,“大師兄,師傅又被妖怪抓走了?!?br/>
念及此她就嘴唇緊抿成一條線克制地笑了起來,跟在大師兄身后的張默看著她,黑色眼眸如溺人的漩渦,讓語熙不由自主跌了進去。
“我問你話呢。”大師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嗯?你說什么大師兄?”語熙因著自己的失神而不好意思的臉紅起來,“人太多了我沒聽清你說什么?!?br/>
大師兄耐心重復(fù),“我說明天咱們?nèi)丝谒碓蹅儗W(xué)校,在第一學(xué)術(shù)報告廳舉辦第十二屆青年學(xué)者人口經(jīng)濟年會,你明天別遲到了?!?br/>
你怎么知道我愛遲到的,“嗯,好的,哦對了幾點???”
大師兄邊走邊說:“明天上午九點,你早點去可以幫忙布置一下會場?!?br/>
“好的,沒問題?!?br/>
“明天散會之后,咱們導(dǎo)師要招待那些專家學(xué)者,你就跟著我們這些老博士一起湊合吃點吧。”他將手一劃指向張默。
語熙不敢迎上那道清澈的目光,只是故作平靜地說,“我知道了?!?br/>
“那好一起走吧?!?br/>
不知道為什么語熙一見到張默就心慌的的想要奪路而逃,“不了,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們一起了,師兄再見?!?br/>
說完她就逃也似的跟他們揮手作別。
走出教學(xué)樓,語熙走在路上不住的用腳混亂地踢飄落的枯葉,一想到張默她就心煩意亂,再想到他那個明**人的女朋友心里更是亂成了一團麻。
在情感控制理智之前,她趕緊拼命地搖頭試圖想把那些不住冒泡的想法全都搖碎。
第二天六點半語熙被鬧鈴吵醒,她可是從來沒有這么早起過床,不安分的瞌睡蟲控制著她想去關(guān)掉手機鬧鈴。
她軟弱的意識安慰自己再睡五分鐘就好,于是她妥協(xié)地伸手胡亂去夠手機,結(jié)果摸索之中她的手機掉進了床鋪的縫隙里。
然后手機就自顧的在縫隙里長鳴,這一意識瞬間驚醒了她所有的瞌睡蟲,她霍地起身從上鋪爬下去。
因為下面的書桌跟床鋪是接連的,憑她嬌小的身軀當(dāng)然無法撼動這個龐然大物,想伸手去夠似乎長度不夠,把床鋪移開這個想法似乎更不現(xiàn)實。
她煩躁地揉了揉頭發(fā),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其余那三個室友也被這不眠不休的鈴聲吵得無法安睡。
雅霓捂著嘴打著哈欠說:“陶子,你又出什么幺蛾子呢?”
語熙拿著笤帚一邊在東西里亂揮一邊抱歉地說:“你們繼續(xù)啊,我不小心把手機掉進縫里?!?br/>
雅霓憤恨地握拳,“關(guān)鍵是這種事情一被打斷就沒法繼續(xù)了,好嗎?你知道…你知道我剛才在干什么嗎?”
語熙努力把床拉出更大的縫隙,把頭伸進去之后還不忘發(fā)出甕聲甕氣的聲音,“雅霓你應(yīng)該感謝我才對,沒等事情發(fā)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才把你叫醒,我不僅拯救了你的身心,也拯救了你的靈魂?!?br/>
雅霓雙手捂臉哀嚎道:“我恨你!”
佩吟嗤笑,“雅霓你鬼嚎什么呀,有這功夫趕緊下來幫我們挪床,小心待會我們跟賤男說你春夢里的男主角不是他?!?br/>
雅霓隱忍地用被子蒙住頭,過了一會兒她又猛然坐起,用食指挨個指著她們,“你們一個個的思想什么時候都變得這么齷齪了,我只說了一句你們就盡己所能的發(fā)揮自己的想象,能不能有點覺悟,難道世上就沒有男人更重要的事情了?”
經(jīng)過努力終于拿出手機的語熙拍了拍佩吟的肩膀,示意她可以繼續(xù)去睡了,然后才回頭問雅霓,“你就說吧你到底做了什么夢?”
雅霓瞋了她一眼說:“哼,你們越想知道我就越不說急死你們。”
終于拿到手機的語熙心情大好地在她面前晃了晃,“搞搞清楚好不啦,一直都是你連拐帶誘的想讓我們問你的,只是像我們這種小純潔想要捍衛(wèi)耳朵的貞操,不想知道而已。”
“你…”雅霓氣氛的將枕頭抽出去砸向語熙。
只見她像個靈巧的老鼠一樣身子一閃便躲進了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