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少明安靜的站在那里,看著臺上的六名女子進行著才藝比試,這八名女子雖然全都是煙花之地出來的女子,但一個個卻是多才多藝,琴棋書畫無所不jing,特別是擂臺最中間的那名長得最漂亮的少女,在一個小時后,技壓群雌,成為咸陽鎮(zhèn)當之無愧的香魁。
”柳菲,香魁,柳菲,香魁……”臺下眾人全都雞動起來,扯著嗓子拼命的叫著,聲震天地,柳菲就是那個最漂亮少女的名字了。
不久,一個年約三十幾歲的男子走上擂臺,揮了揮手,大聲的叫了起來:“各位,請大家靜一靜,靜一靜?!?br/>
聽了男子的話,雞動的人們逐漸平靜下來,全都望著和柳菲站在一起的男子,看他要講些什么。
“各位,這次的香魁是飄香閣的柳菲姑娘,柳菲姑娘不但琴棋書畫樣樣jing通,而且長得傾國傾城,閉月羞花,她獲得香魁的美譽,完全是實至名歸的。我在此想要問一聲,大家想要和柳菲姑娘近距離進行交流嗎?”
男子的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把大家全都炸暈了,廢話,誰不想和香魁近距離的交流?最好是交流到床上去,那就更好了,很多se狼們想歪了,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嘴角都流出了口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落。
“請問怎么樣才能和柳菲姑娘近距離的交流???”
“交流什么呢?是不是可以上床?。俊薄?br/>
“啪”
“啊,你嗎的打我干什么?”
整個臺下在短暫的沉默后,立刻爆發(fā)了大戰(zhàn),許多人為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柳菲姑娘,不惜頭破血流的大打出手。
特別是兩個讀書人模樣的年輕人,兩人竟然抱在一起,狠狠的用嘴巴去咬對方的鼻子,最后扭滾做一團,在地上不停的廝打糾纏起來。
“麻痹的,真是斯文敗類?!憋L少明見狀不由大搖其頭,這兩個家伙真是太下賤了,為了一個香魁柳菲,用得著這么拼命嗎?
風少明剛轉過頭,突然肩膀被身旁的一個人輕輕拍了拍,風少明還以為是那個跟蹤自己的殺影三,頓時出手如風,一下子抓住了身旁那人的手。
“?。俊北伙L少明抓住手的人頓時大聲痛呼起來,聲音極為尖細。
風少明連忙望向那人,這才發(fā)現自己抓錯人了,他并不是那個一直跟蹤自己的殺影三,只見這人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生得唇紅齒白,面目清秀,俊美異常,膚se白皙無比,被自己抓著的那只手顯得十分的潤滑和雪白,就像是女孩子的手一樣。
此時少年正滿臉痛苦之se的盯著風少明,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顯然被風少明抓得很痛,十分的難過。
“這位哥們,真是對不起。”風少明連忙放開他的手,道歉起來,同時心里也暗暗的疑惑不已,他發(fā)現自己以前好像見過這個少年似的,因為看起來有點面熟,可風少明一時之間就是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見過這個俊美的少年。
“你這人怎么回事?。砍鍪帜敲粗?,抓得我好痛?!鄙倌晔箘诺乃α怂κ郑行┴煿值牡闪孙L少明一眼。就在此時,一個年約三十幾歲的男子迅速擠到少年身旁,帶著詢問的眼神望向少年。
少年連忙把左手伸到背后,做了一個不用的姿勢,中年男子見狀連忙退了下去,瞬間消失在人群中,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風少明并未主意到中年男子的異樣,因為他正死死的盯著少年在看,風少明越看越懷疑,自己以前應該見過這個少年的,可是為什么自己就是想不起來了呢?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老盯著我看干什么?”少年見風少明老盯著自己看,俊臉竟然不可察覺的紅了,他白了風少明一眼說道,嗓音顯得有些尖細。
“抱歉了,哥們,我還以為你要對我不利呢,請問你剛才無緣無故拍我肩膀干什么?”風少明被少年的話從沉思中驚醒,他甩了甩頭,既然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先弄清楚他的目的再說。
“哼,我看在場的這么多人中,只有你見了香魁柳菲能夠保持清醒,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呢,于是我拍了一下你的肩膀,想和你打聲招呼,誰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出手這么重。”少年聞言哼了一聲,不滿的答道。
“嘿嘿,哥們誤會了,不過現在我也很難和你解釋,如果沒事的話,我要走了?!憋L少明當然不會把自己正遭人跟蹤的事情告訴他了,畢竟自己和少年不熟,不能把什么都告訴他,于是風少明招呼一聲,便準備離開了。
“慢著,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鄙倌晖蝗粋攘藗壬碜樱瑩踉诹孙L少明前面,不讓他離開。
風少明的鼻子突然抽了抽,有些疑惑的皺起眉頭,因為他從少年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只有女子身上才有的香味,這股香味猶如空谷幽蘭,十分好聞,經常和朱冰薇在一起的時候,風少明曾多次聞到。
少年側身從風少明身邊走過的時候,一陣清風把他身上的味道帶到了風少明的鼻子中,很是淡薄,如果不是風少明身為魂者那敏銳的嗅覺,還真是難以聞到的。
“這家伙怎么像個女人一樣?把身子弄得香噴噴的?!憋L少明頓時退后幾步,和少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因為他可不是什么“玻璃男”如果這個少年有什么特殊癖好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很危險?風少明對男人可沒什么興趣。
“我叫風少明,小兄弟,請讓讓,我要走了?!憋L少明見他還擋在前面,頓時微微的皺了皺俊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