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新年,也是毛鋒之心底里真正第一次融入這個世界的大年夜!看著身邊的妻子們,看著自己的雙親,看著這一個個人,毛鋒之不由自主拿起酒杯起身說道:“謝謝大家這么一年來對我的支持!也謝謝大家能如此包容我!來,我敬你們!干!”
眾人沒有對毛鋒之敬酒感到意外,但是對毛鋒之話里內容給震住了,準確的說是驚訝壞了,部下們都是激動與彷徨中拿起酒杯!
酒杯沒有碰撞,但是每個人都喝下了杯中酒!說是酒杯,其實就是酒盅,沒有那么多的量。(/)放下酒杯,毛鋒之環(huán)顧四周,他動情說道:“我能有今天,都離不開在座各位的鼎立支持,在這個年代,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我衷心希望大家都能繼續(xù)如此,如同現(xiàn)在一般jing誠團結!我相信沒有什么困難能難住我們,我們必定有著美好的將來!來,倒酒!”
下人們紛紛給在座的各位倒酒!滿上后,毛鋒之拿起酒盅,他大聲說道:“干了!都拿起酒盅,來,干了!”
又是一盅,再次滿上,毛鋒之不出意外地再次拿起酒盅說道:“今天是大年夜,這里,我祝大家新年快樂,心想事成!來,干!”
眾人再次干了,氣氛一下子烘托出來,熱鬧開始上演!眾人都逐漸開始放開,紛紛開始交談,八桌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在向雙親等長輩們敬酒之后,毛鋒之拿起酒盅對著丁筱雅說道:“筱雅,我能有你這樣的妻子,我很光榮,也很自豪,你的付出我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我不會說什么保證的話,我只是想說,謝謝你,筱雅,我敬你?!?br/>
又是仰頭喝下,在這個年代,像毛鋒之這樣地位的男子,在面對著眾人的時候說出這番話,這足夠讓所有人動容,更加不用說是筱雅,筱雅雙眼里閃現(xiàn)的晶瑩,她隱忍著淚珠不讓它落下,她重重點點頭,她終于喝下了一盅酒!而不是像之前那般淺嘗即止。她有著身孕,這別人也不能說什么。
伍曉荷等三女都是非常動容,心底里也非常羨慕,她們反而沒有妒忌,因為她們知道平心而論如果換著自己,恐怕做不到如此!
長輩們看著這么一幕,他們內心都是感慨,他們都默默祝福著毛鋒之與丁筱雅這對夫妻。不少人更是對毛鋒之有了翻天腹地的改觀。能對自己女人如此,還會是寡情薄義之輩嗎?
酒席結束,毛鋒之最終沒有喝醉,沒有一個人喝醉,眾人都顯得高興,女眷們去了后花園里說著話,而男人們則是聚集一起喝茶聊天。
彼此都沒有說什么國事,他們都說著各自碰到的趣聞!不時發(fā)出爽朗的笑聲!一刻鐘后,毛鋒之告罪一聲離開,眾人也沒有在意,在他們看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說不定一會就會回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毛鋒之帶上副官以及兩名貼身jing衛(wèi)走出大門,他來到了城門口,他看望了依舊在站崗值班的戰(zhàn)士們,毛鋒之從口袋里不時拿出紅包,副官都很驚訝,他們都沒有想到軍座準備的如此充分,顯然不是沖動之舉。
站崗值班的戰(zhàn)士們沒有一個不激動的,毛鋒之雖然離開了,但是這些士兵們個個都是jing神一振,他們圖的是什么?他們不僅僅向往過上好ri子,他們還需要的就是尊重!一個簡單的尊重,往往卻是很多人都忘記的!
在chao州城的兵營里,毛鋒之更是與戰(zhàn)士們聯(lián)歡,這讓戰(zhàn)士們都喜出望外,這次沒有紅包,但是卻有著毛鋒之的祝福語,最后毛鋒之更是說了,每個人年初一都有紅包,每個人一塊現(xiàn)大洋!
沒有架子,沒有軍閥作風,就像是鄰家男孩!老兵們興奮著,新兵們則是激動中!毛鋒之離開了,但是老兵們則是在新兵面前述說著毛鋒之當初在軍營里的經歷,崇拜或者尊敬一個人往往都是從現(xiàn)在開始。
漫步街頭,他看著街頭上還有不少行人,看著百姓們臉上那笑容,毛鋒之的感受就是純真,這是最純粹的笑容,在這個年代,平安或許是最簡單的目標,但卻又是最大的目標!生活在這個年代是無奈的,但同樣是一個充滿夢想的年代,是一個能實現(xiàn)自己抱負的年代,在這個年代,機遇無處不在,所需要付出的往往就是自己!
當再次回到家的時候,客人都離開了!毛鋒之看到四女都在彼此親熱的交談著,毛鋒之沒有驚擾她們,他只是看著,他感覺非常的溫馨,前世中他忘不了那一幕幕,他現(xiàn)在感覺的是這才是家,這才是自己所向往的ri子,如果這是在和平年代該多好?這個家自己必須要守護,用自己的生命守護!誰要是侵犯或者踐踏,那么就先從自己身上踏過去。
年初一,毛鋒之沒有處理公務,他在房里看著一份報告,這是情報部門自己收集起來的一個類似總綱一般!都是一個月內的新聞報紙上抄錄而成。
看到前不久發(fā)生的“二七慘案”,毛鋒之低嘆一聲,這是吳子玉最大的失策,不僅僅得罪了工人階級,更是失去了民心!
接著毛鋒之又想到還想這次領導人中有張國燾,對于此人毛鋒之的印象還是更多前世中中的評價!不過好印象是絕對沒有!紅四如果沒有此人,或許會留下更多的優(yōu)秀將領!
毛鋒之接著又想到,會不會因為這個才讓國民d看到了**的人脈以及實力呢?天知道!
毛鋒之放下這份報告,他起身負手走出房!他走到后園,他迎頭碰見了盧清芳??吹酱伺h之腦海里還停留著昨ri的風流!昨晚自己就是在盧清芳那里過的夜,想到這毛鋒之心頭一片火熱!
盧清芳看到是毛鋒之,她立刻俏臉一紅,看著她行走的別扭,毛鋒之自然知道原因。毛鋒之開口說道:“怎么起來了?不再好好休息了?”
盧清芳點點頭,她輕聲說道:“休息好了,睡不著!”
毛鋒之體貼說道:“多休息,身體可是重要!知道嗎?”
盧清芳輕嗯了一聲,接著盧清芳抬起頭看著毛鋒之說道:“鋒之,我想組建一支女子部隊,我來當這個指揮官。”
毛鋒之想了想后,他顯得認真說道:“如果你真的要如此,那么我同意,不過,我可是有言在先,你必須要訓練一陣,至少看上去像個軍人!she擊訓練也必須要進行,體能訓練也是如此,做好這些,那么還要教你如何看圖,如何制圖!這些你可要都會!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必須服從命令,軍法無情!明白嗎?這可不是兒戲,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就老實呆在家里,做好你該做好的事情,如何?”
盧清芳聽了昂著頭說道:“這我當然做到,我十三歲就會開槍,這槍法不能說太好,但是也絕不差!我還練過一陣的武術,洪拳從小練到現(xiàn)在!至于服從命令,那是自然,不過,我只聽你的,別人我可不聽?!?br/>
毛鋒之也沒有想盧清芳真的如同旁人一般嚴格,毛鋒之想來這盧清芳就給她當這個兵,人可以招,到時候頂多也就是看家護院的料!也省的她無事可做,整天像個蒼蠅在自己耳邊響!
毛鋒之點點頭同意了,他說道:“我會囑咐下去,讓楊參謀長安排好!別丟我的面子,也別欺壓百姓,否則我可饒不了你!”
盧清芳自然是不在意說道:“那是自然,可別小瞧了我,我不可能丟了你的面子!我保證!”
“你們在說什么?”一句女聲躍入耳際。毛鋒之一看是伍曉荷,毛鋒之含笑把方才的事情說了出來,伍曉荷含笑看了看盧清芳,打趣說道:“那或許今后該對清芳稱呼將軍了,這就有趣了,我們家就有兩個將軍了!呵呵。”
盧清芳昂著頭傲然說道:“那是當然,今后你就跟我混了!”
毛鋒之聽了是苦笑不得,伍曉荷聽了立刻故意生氣說道:“一聽就是一個女土匪,哪有女將軍的樣子,我看你還是跟我混!”說完,伍曉荷立刻搔癢癢,盧清芳立刻抵擋不住,一個勁求饒,還不時發(fā)出格格的笑聲。
毛鋒之搖搖頭,他邊轉身邊開口說道:“我走了,我去處理下公務!”……
轉眼就是年初十,毛鋒之一直就在家與官署兩邊跑!兩點一線的ri子讓他雖然感覺到繁忙但過的很是充實!
蔣中正這天還是來了,大婚之后,蔣中正就趕回,毛鋒之也沒有攔住,畢竟也不能強留!與蔣中正說了一些新年話之后,蔣中正就說道:“總理已經決定在三月一ri重新建立大元帥府!這北伐勢必要提前了!”
毛鋒之聽了倒是沒有感到意外,他說道:“嗯,這是必然,只要廣東穩(wěn)定下來,那么北伐則是必然!對了,這軍校如何了?”
蔣中正聽了jing神一振說道:“軍校已經決定了,總理將在黃埔建立軍校,不ri就要動工修建了,校長一職雖然還沒有確定,但是我的希望最大!廖仲愷擔任教育長,鄧演達擔任政治部主任,教官將從軍隊中選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