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出遠門了,還有幾天才回來,我想你爹爹要是知道你的病好了,肯定高興得緊。”李氏抿了一口茶說道。
卿歌腦海中出現(xiàn)了夏云軒的身影,自記憶中,她好象只見過他三次,而原主的母親張氏卻是西牛賀州人,不顧家中的反對遠嫁夏云軒。
卻不曾想生卿歌時便難產(chǎn)身亡,夏云軒便認為她是個不祥人,一出生就克死生母。為免被她克到,平素見都不會見她一面。
而待卿歌長大之后發(fā)現(xiàn)她還是個癡傻兒就更不待見了,不然不會讓她和東方離那個廢材訂親了。
卿歌只是打著哈哈沒有多說話,按照目前的情況,李氏只是來摸自己的情況而已,而她的目的怕是要早日將自己趕出夏家以免分家財。
“大夫人,碧玉釵來了!”王媽拿了一支通體翠綠的珠釵過來說道。
“把它交給三小姐?!崩钍匣卮鹑缓髮η涓枵f“你病好了我也沒啥送你的,這碧玉釵我看挺合適你,就把它給你了?!?br/>
卿歌雙手接過倘做歡喜:“謝謝大夫人,那卿歌就恭之不卻了?!?br/>
碧玉釵溫潤通透,入手就知是個好東西,李氏這番大手筆怕是想以低姿態(tài)穩(wěn)住自己,讓自己打消顧慮對她不再防范,待找到機會后再將自己除去。
看到卿歌收下,李氏又和她扯了一會家常才說乏了,于是卿歌便告別離開。
待卿歌離開后,王媽不解的問王氏:“大夫人,她也就是個庶出的野種而已,就算她不傻了可是必要討好她么?”
王氏的眼神發(fā)出狠毒的光芒:“你不覺得她的變化太大了嗎?縱算她一夜從一個傻子變成了一個正常人,可是她的淡吐和氣質比起玉兒和漓兒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懷疑她是假冒的,找人給我查她這幾天都干了些什么。只怪我當初太仁慈,只是讓她變成傻子沒要她的命,這一次我要她拿住她的把柄讓她永無翻身之地?!?br/>
接下來的三天出奇的平靜,沒有任何人找卿歌的麻煩。
“在家悶得慌,我們去后山走走吧?!鼻涓杼嶙h,從原主的記憶中她記得夏家后山的風景不錯。
“好?!毙〈涿奸_眼笑的回答,這幾天跟著小姐可是享盡了福,平時想都不敢想的花參翅肚、燕窩花膠她都吃了個遍。
兩人興致勃勃的來到后山,遠遠便看到夏靈玉和夏云漓兩姐妹,可謂是冤家路窄。
“小姐,我們換另外一條路吧?!毙〈涑吨男渥拥吐曊f道。
“怕什么,難道她們還能吃了我們不成?!鼻涓枵f道,反正都是要面對的,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哎喲,我道誰呢,原來是我們夏家的傻子啊,姐姐,原來傻子也喜歡看風景的”云漓的話里有著滿滿的嘲弄。
“妹妹,你這就不對了,傻子腦子傻而已眼又不瞎?!?br/>
靈玉兩姐妹一唱一和盡是諷刺和嘲弄。
“是啊,后山就是傻子喜歡來的地方,怎么大姐二姐你們也喜歡啊?!鼻涓鑹褐谱⌒闹械幕饸馄ばθ獠恍?。
云漓看得她沒有發(fā)火便哼了一聲:“有能耐啊,聽說還騙了我娘親的碧玉釵?!?br/>
卿歌腦袋靈光一閃心生一計,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她從頭上取下碧玉釵:“碧玉釵我佩帶的確暴殄天物了,若是戴在兩位姐姐的頭上肯定更是美艷動人,不如卿歌就把它轉送給姐姐吧,”
她停頓了一下露出為難的神色:“只是碧玉釵只有一個,我是給大姐好還是二姐好呢?”
“當然是我了,我是大姐?!膘`玉說道。
“當然是給我了,我?guī)饶銕У酶每?。”云漓說道。
“給我!”
“不要給她,給我!”
一番爭執(zhí)不下,靈玉和云漓終于大打出手。
看著在地上扭打的兩人,卿歌的心里一陣舒暢,對著小翠做了個撤離的手勢便悄然離開。
“小姐,你太厲害了,說幾句話就讓她們大打出手了?!毙〈涑绨莸膶χ涓枵f道。
“行了,你別拍馬屁啦,今兒我想自己一個人走走就不用你陪了,你去玩吧?!鼻涓栊αR道。
小翠臉露出流露緊張之色:“小姐,一會你走丟了怎么辦。”
“放心好了,后山我閉眼也丟不了?!?br/>
“那好吧?!?br/>
小翠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看到她離去后,卿歌向山頂走去。
路旁有花兒開得正艷,蜜蜂和蝴蝶在花叢中飛舞,這讓她想起了花海的事情,想到那心狠的青玉和金圣月,一個至親,一個至愛,卻偏偏背叛自己。
有朝一日,她定要變得強大,找到進入妖界的入口將他們誅殺!
初夏的下午,陽光正好,卿歌晃了晃腦袋將那些雜念拋諸腦后享受這愜意的時光。
憑著原主的記憶,半個時辰后她到達山頂。
站在山頂上,涼爽的秋風掠過她的裙擺蕩起陣陣漣漪,她閉上眼感受將大地踩在腳下的豪情感覺。
她并不是一個甘于平凡的人,因為只有強大才能生存下去,比起人界,妖界的修煉資源稀少,斗爭更是殘酷得多,時常面對的是赤i裸裸的殺戮,稍一不慎就會丟掉性命,所以她才教青玉做事要心狠,卻想不到有一天自食其果。
突然一個白影在她身邊一閃而過,打斷了她的思路。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似狐非狐的小動物,只有巴掌大小,長著是狐貍的腦袋,卻有猴子的四肢,全身披著白色的毛發(fā),甚是可愛。
她頓時有一種親切感,模仿狐貍發(fā)出叫聲。
她維妙維肖的狐貍叫,把正在奔跑中的小動物硬生生的叫停了下來,它回過頭仰起頭瞪著兩只小眼好奇的看著她。
“小家伙過來!”她叫道,反正也不知它叫什么姑且就這么叫吧。
小家伙猶豫了一下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卿歌也坐了下來伸出手摸它的頭。
小家伙似乎很是享受她的撫摸,半咪著眼睛將頭靠在她的腳上。
卿歌摸了摸口袋,那里面有兩個糖果,她拿出一個剝開紙給它。
它鼻子聞了聞然后伸嘴咬了過去。
突然間它瞪大眼睛,似乎很驚訝糖果的味道,隨即便巴唧巴唧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