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白曉琪臉上平靜安然的道。
言千璇想挑眉不語,沈瑜一臉茫然的看著白曉琪:走私毒品,什么時候?
林旭日言語溫和的道:“沈太太要是記性不好的話,我倒是可以提醒一下,馬爾代夫大佬的禁臠可是讓沈太太當(dāng)了三年,最后大佬死在了床事過猛了,沈太太倒是毫不手軟的卷走了他們走私幾十年的全部財產(chǎn)?!?br/>
白曉琪一臉茫然的看著林旭日,語氣無辜的道:“林堂主說的那人是我?”
“不然你以為呢?還是上次我的下屬辦事的時候給我發(fā)的一張照片,我今天才認出那位美麗的東方小姐原來是沈太太?!绷中袢招θ轁M面的道:“這在我們混得這條道士,也是值得一談的事,畢竟沈太太只是一個女人,不像我們未來的會長夫人走得是腥風(fēng)血雨的路,能拉倒一個幫會,沈太太的能力倒是讓人敬佩三分。”
白曉琪努力不讓自己轉(zhuǎn)頭,怕看到丈夫的那張懷疑的臉,露出了破綻,淡唇翹起:“林堂主可能誤會了,那年我出了飛機故障,失憶了三年,并且一恢復(fù)記憶就回來了。我承認那段時間其實我是有時間可以回來的……”
沈逸不敢置信的回頭,他從沒有想過自己妻子會是女毒梟,走私毒品怎么可能發(fā)生在出自書香世家的妻子身上。
“當(dāng)然不是如林堂主所說的什么毒品和大佬,只是那次事故之后的臉毀了半邊,所以才在記憶恢復(fù)了之后沒有第一時間回來,因為那時我去做整容手術(shù)去了。逸,你不會怪我吧,我只是、不想讓你見到我最丑的那一面……”白曉琪說的眼含淚花,泣然欲滴。
沈逸搖搖頭,其實心里有種怪異,也沒有多想。
“飛機出事,獨獨沈太太大難不死,沈太太就沒有想過要報答將你從水中撈起的救命恩人嗎?”薛皓月食指風(fēng)流的挑起額前銀灰色的劉海,眼里帶著妖艷的笑。
沈逸明顯的感覺到妻子的手一顫,是那種恐懼、憎恨、厭惡的發(fā)抖。
“當(dāng)然了,是家普通的漁民,我將身上的首飾都留給了他們。抱歉,那段經(jīng)歷對于我而言不是什么好經(jīng)歷,所有我不太想記起當(dāng)時命懸一線的恐懼?!卑讜早麟p手挽著沈逸的胳膊,仿佛陷入了當(dāng)年的絕望里。
“問夠了沒,不要想著栽贓給我姐姐一些有的沒有的事?!卑讜袁撊滩蛔踉诎讜早鞯那懊妫o犢的瞪著林旭日和薛皓月。
“沈太太果然心地善良,連那些輪、奸你的漁夫,你都沒有想過報復(fù),反而隱瞞還想著報恩,是我們這些冷血無情的人不能比的?!毖︷┰掠駶嵉南掳鸵粨P,削薄的發(fā)絲甩出一個輕飄飄的弧度。
“你胡說什么。”沈逸終于忍不住出聲,本來對言千璇還有一點留戀的心思此刻被他們的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激怒的暫時拋諸腦后。
他看著千璇,和手腕下臉色慘白的妻子:“千璇,是我當(dāng)年對不起你,與曉琪無關(guān),有什么沖著我來吧!”
言千璇心中的失望多于憤怒,她看著沈逸那身一如既往清風(fēng)朗月的氣度,她卻再也找不到當(dāng)初那種寧靜的心動:“沈逸,我感激你那時的出手相助,我承認那時的確對你動了心……”
感覺身邊的灼熱的目光,水潤的唇完美的翹起:“但是,你又憑什么以為我會對你一輩子心動,還是你沈逸真的自視甚高的以為,我會為你賠上一輩子?!?br/>
“你……我沒有,我希望你幸福!”沈逸看著她道。
“可是顯然你的妻子不是這么以為的,否則就說我已經(jīng)離開了那么久,都能被惦記上。”言千璇看著小鳥依人的白曉琪,“沈太太,當(dāng)年最后的一批殺手是你花的錢吧,沒死成還真是讓你失望了。”
“曉琪。”沈逸低頭看著已經(jīng)成了淚人的妻子,可是他也不信言千璇會撒謊。
“逸,我沒有,那時我和言小姐只見過一次,根本不可能認識什么人來花錢?!卑讜早鳚M眼悲傷和疲倦的道。
“恐怕沈太太從我們?yōu)榱说臅L夫人被沈先生救的那一天起,你就得到了消息,只不過那時無法脫身而已。”薛皓月邪笑的道。
“我沒有,你胡說,是那些漁民死后我才知道的。”白曉琪語氣一慌,破綻百出。
“原來那些救了沈太太的漁民真的死了,沈太太真的很知恩圖報!”;林旭日眼中的狡詐一閃而過。
“逸,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沒有,我是失憶了在醫(yī)院養(yǎng)病,臉被燒傷了不敢見人而已,真的沒有做那些事,那些漁民是那個大佬殺的……不、是淹死的。”白曉琪終于語無倫次,越說錯的越多。
言千璇沒有多說,轉(zhuǎn)頭看著身邊冷傲的男人,淺笑的道:“走吧,散場了?!?br/>
“玩夠了?”蒼嘯焰冷眸一揚,冷聲道。
“逸,你信我,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沒有……”壓抑了幾年情緒失控的女人,終于身子一軟的倒了下去。
沈逸本來的懷疑在看到相視二十多年的妻子倒下的那一刻,連忙伸手接?。骸皶早鳌?br/>
與此同時
“走吧!”言千璇拍了拍膝蓋,站起來的時候,眼前有一瞬間發(fā)黑,下一刻急忙搖搖頭。
一只長臂攔腰勾住她,薄熱的氣息在落在她的頭頂:“怎么了?”
“昨晚和她們打了通宵的麻將,沒睡好有些困了。”言千璇一個呵欠接著一個,眼皮在打架,特別是現(xiàn)在白家姐妹的事已經(jīng)引不起她的興趣,睡意來的更加快。
“玩通宵?”男人的語氣明顯有著不贊同。
“是啊,不是說要告別單身么,本來說是要去牛郎店找人來跳舞的,被墨暉拜托下給打消了這個主意,最后只能在家里慶祝……”說著話一個呵欠接著一個。
蒼嘯焰聽著她的話,雖然對她要找牛郎的行為表示不滿,可是一想到明天就結(jié)婚,關(guān)鍵最主要的是她沒想過要逃婚,心中再多的不滿在這一前提下和她淚眼稀松的模樣,也消失殆盡了。
將她往懷里一摟,騰空將她抱起,溫柔的道:“睡吧!”
言千璇想在堅持一會兒,可是男人身上清新的氣息讓她好聞的蹭了蹭,睡意席卷而來,她也選擇的順從意愿的去找周公約會。
沈逸再回頭焦急的讓人找醫(yī)生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言千璇乖順的窩在男人的懷里,動都不愿意動一下。高大的男人無聲的溫柔呵護著她,兩人的世界里容不下任何人的插足。
林旭日看著會長的離去,毫不愧疚的看著沈逸道:“沈先生,有需要的查證的地方隨時問我們,決定證據(jù)全面?!?br/>
薛皓月也看著他補了一句:“讓你的太太好自為之,別在自作聰明的算計我們會長夫人。因為明天以后,涉及到言小姐的事可不像今天那般簡單的算了?!?br/>
沈逸看著那幾個人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除了狼藉和身后滿眼關(guān)心的妹妹,他也是一陣疲倦,懷中的昏迷的妻子,直覺告訴他不會有什么事。
“哥哥!”沈瑜滿眼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的哥哥,而他懷中抱著的白曉琪,明明臉色慘白卻勾不起她一絲的動容,直覺告訴她,那些事與她脫不了關(guān)系。
“姐夫,送姐姐去醫(yī)院,都是言千璇那個無恥不要臉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姐姐也不會……”
“夠了?!?br/>
沈逸溫潤的面具第一次被打破,他目光冰冷寒骨的看著白曉瑩:“誰讓你去找千璇的。”
白曉瑩第一次見到這么可怕的姐夫,心里有些發(fā)憷,小聲的道:“是姐姐說,姐夫還在念著言千璇那女人,我以為這次可以幫姐姐……”
“知道了,你先去收拾你姐姐的生活用品,我先去醫(yī)院?!鄙蛞萋曇粲行┢>耄缓蜁早髅摬涣岁P(guān)系,這幾年和曉琪關(guān)系不如以前的好,不光是自己的原因,還有白曉琪那副不自覺小心防備和試探,讓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或許現(xiàn)在他知道了,他的妻子小心戒備和害怕的是什么……
言千璇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快要落山,天邊一片火燒的通紅,她揉著有些昏漲的頭從床上起來了,剛剛推開房門就傳來樓下薛皓月的聲音。
“會長,你都沒有求婚嗎?”
言千璇挑眉,看來蒼嘯焰又被自家的下屬給鄙夷了,不過話說回來,這男人的有求過婚嗎?
很肯定的答案:沒有!因為沒有鮮花和戒指,沒有下跪和甜言蜜語,所有口頭上的承諾都不算數(shù)。
“求婚別想!”蒼嘯焰背坐在沙發(fā)上,聽著四堂主嘮叨明天的婚禮流程:求婚?絕對不,求婚就是在給那女人拒絕結(jié)婚的機會,誰那么傻發(fā)明了求婚的這件蠢事。
薛皓月還想在勸說什么的時候,林旭日朝他使了個眼色,薛皓月心會神靈的抬頭,展開燦爛的笑容道:“準會長夫人好!”
“準去掉!”
“這是什么爛稱呼!”
一男一女默契的嫌棄薛皓月的問好。
“言小姐,明天要結(jié)婚了,你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嗎?”林旭日眼底閃著狡黠的目光。
言千璇勾唇嫣然一笑,里面閃著惡魔的邪惡道:“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