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為從鼎下寒潭出來,千幻門已經(jīng)遭受大難!如果血煞獸靈再出來,整個修真界勢必會是生靈涂炭!”
“不錯!”白敏智說著,已經(jīng)站了起來。
在他幽深的目光中,隱藏的是對整個千幻門所有逝去弟子的哀傷,更是對接下來修真界要遭受的生靈涂炭而擔憂。
“方舉,召集所有方家人五分鐘之內(nèi)到議事廳!”方不平端坐在椅子上說道。
方不平身后立著的一個年輕人,聽完他的吩咐,很快退了出去!
年輕人一直在這里,剛才聽了家主和白敏智的對話,他已經(jīng)知道了千幻門發(fā)生的事,但對于無為這個人,他卻僅僅有一種模糊的概念。
“今天夜里,方家弟子就能接替千幻門弟子之前的崗位,先守住封印血煞獸靈的結(jié)界!”
“方先生,這樣只能是暫緩無為打破結(jié)界,我們需要的是整個修真界合力,將無為再次囚困于鼎下寒潭,或者直接抹殺,永久的除掉后患!”白敏智對于方不平的布置雖然感激,但也不得不說出這句話。
“這個我知道,只不過現(xiàn)在,修真界已經(jīng)是一盤散沙了!前些日子猛器蟒臺現(xiàn)身修真界,已經(jīng)在七大門派中攪的不得安寧,恐怕現(xiàn)在修真界中的九成高手,不是把心鉆在怎么守護蟒臺上,就是想著怎么把蟒臺弄到手,又怎么能站在一邊呢!另外,現(xiàn)在修真界中不安因素太多,短時間之內(nèi),恐怕難以召集,除非有真正的能人出現(xiàn)!”
聽完方不平的分析,白敏智忽然想起了什么,再說道:“方先生,我剛從天一門回來,天一門現(xiàn)在的掌門是柳俊君,掌門柳如煙下落不明,二掌門柳在財已死。”
“天一門……看來,修真界的暴風雨真的要來了!”
方不平說完之后,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幾步之后,突然他停住腳步,說了一句:“白掌門,你覺得修真界各個分支是不是應(yīng)該合并呢?”
“如果修真界以后難以穩(wěn)定,也只有合并一條路可以走了。方先生,為何突然說到這點呢?”白敏智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光桿司令,雖然聽了這話有些難受,但還是認真考慮了方不平的話。
“哦,沒什么……”方不平轉(zhuǎn)過身去,沒再說什么,領(lǐng)著白敏智往議事廳的方向去了。
剛才他想到的是,一個人說的話。
方成曾經(jīng)在桑南山上說過:現(xiàn)在的修真界,需要凝聚起來,一盤散沙遲早會被吃掉。
沒想到,時間才剛過去不久,就真的發(fā)生了,而且比起上次魏家的半滅門來說,現(xiàn)在千幻門已經(jīng)只剩下白敏智一個光桿司令。
方成當初說的話,在方不平心底激起了一層波瀾。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思維和視野上,能先他們這些老人一步,實屬不易。
更讓方不平持懷的是,方成到底是不是他們方家人,為什么他長得跟大兒子那么像?
不過,這樣的多愁善感,在方不平邁入議事廳之后,就徹底消失了。
議事廳前,方不平嚴肅的說道:“修真界大難之前,這是我方不平對大家最后的拜托!”
等方不平說出這句話后,立在議事廳里的方家人,也都悶著腦袋。
他們在想,怎么好端端的修真界會有大難呢?是開玩笑?但家主從來都沒有這么嚴肅過!
“修真界三千年,至六百年前麻衣道人飛升,已經(jīng)先后有十二人飛升。但最近六百年來,修真界無一人飛升,相反卻出了不少魔頭!簡單說兩個,四百五十年前就有一位身份不明的老者,叱剎修真界,所過之處屠戮蒼生!但一段時間之后,他就消失了,至今沒有音信!三百年前,枯寂山無為,再次泯滅天道,屠戮蒼生!合當時修真界所有高手之力,將他擒下,封困于鼎下寒潭!但現(xiàn)在,他出來了……”
“什么,無為出來了?”
“無為怎么可能出來了,我聽說鼎下寒潭深千丈!上方還扣著一方黑鼎,怕是百人合力都梛不動分毫!而且還有結(jié)界封印……”
“無為,當年那個屠戮魔頭,修真界難道真的又要倍受屠戮了嗎?”
議事廳中,多少知道點無為之事的人,都在給身邊的小年輕普及,三百年前無為是怎么一個殺人魔鬼!
雖然他們也是從上一輩人嘴里聽說的,但講出來卻像是他們親自看到的一樣。
不過任他們怎么夸張,他們說的事情,也都沒有超出無為所做的界限。
“修真界大難之前,我希望方家所有子弟能和修真界同進退,所有方家人,即刻出發(fā)去閣皂山!”方不平再次提氣說道。
一句話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在人群中也激起了一陣強烈的反響。
“方家與修真界同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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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葉氏集團總部大廈(原先的安氏集團總部大廈)。
葉龍坐在董事長辦公室里,身邊一個穿著緊身衣的女秘書將一疊文件整理好,拿到他面前簽字。
在他低頭簽字的時候,女秘書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隔著眼鏡片看著葉龍,一排上齒看似不經(jīng)意的咬了咬下唇。
前臺電話接進來,葉龍接電話的時候,女秘書也就趕緊收斂了。
“董事長,首都大學的一位老師說來給您補課?!?br/>
“好,讓他上來吧!”葉龍對著電話說了一聲。
“葉董事長,真不好意思,打擾您工作了。”
“哪里哪里,是劉老師啊,看來我又落下您不少課了!讓您跑這么遠來給我補課,是我道歉才對。”葉龍說著,也從豪華辦公桌中拿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遞了上去,隨后才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男人要講的課。
“呵呵,葉董事長真是太大方了,這怎么好意思呢?”男人笑說著將信封收進了自己包里,同時也從包里將準備好的筆記遞了上去,同時也像模像樣的拿出了課本。
等了幾天,終于等到了他的課,好不容易忍著激動給學生們上完課,他就匆匆跑來給葉龍補課了。
不因為別的,因為給別的學生上課,是拿工資,而給葉龍補課,是拿十倍的工資。
說起來,這一切都是拜方成所賜,非得*著葉龍學完所有大學課程。
以前葉龍還可以走走關(guān)系,即使不上課,學分也能修滿,也算是完成了方成的要求。但現(xiàn)在不行了,方成要求提高了,要求他必須把所有內(nèi)容學完,而且他還會親自考他,到時候不合格,方成有自己的辦法整他。
葉龍沒辦法,也就只能找老師補課了,反正他現(xiàn)在也不缺錢!
中年男人腆著笑臉剛要開始講課,葉龍的電話也就響了,是方成打來的電話,所以葉龍也就只能先讓中年男人回去,同時也出了門,往景天大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