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白無歡囚禁在小院里的方氏。
慢慢的也感覺不對勁。
若是讓她休息,如果會吃喝拉撒都在房間里解決。
想要去小院里吹吹風,想要去茅房里拉個屎,這么簡單的要求,都不被允許。
一日下來,整個人都陷入慌亂跟崩潰里。
陳氏走過來跟方氏說悄悄話。
“圣女啊,我覺得咱們現(xiàn)在處境有些不好,你說要不要提前做出一些準備?!?br/>
“什么準備?”方氏嘴唇微微發(fā)白。
“偷跑?!标愂祥_口。
方氏一頓:“這話你不準再說了,跑能跑到哪兒去,這白蓮教可是在全國都有,若是被抓住,下場是好不了的?!?br/>
陳氏還想繼續(xù)說。
方氏瞪了她一眼。
陳氏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不說就是不說就是。
方氏是圣女,跟她們這種干伺候人的下人不一樣,方氏可能會沉浸在圣女的榮光里。
不想失去這樣的待遇。
但是她們沒有享受些什么。
還看見白蓮教殘忍的一面。
這樣的話,還不如逃出去。
陳氏找到她的閨女杏花,說道:“十里屯跟桃花村咱們?nèi)ゲ坏?,即使有你爹也不行,但是咱們可以掙錢,讓你爹在京里買個小院子,這樣一來,從這里跑出去,咱們也有安置的地方,這白蓮教太過于邪門,不能繼續(xù)呆了。”
劉杏花點頭。
確實這樣。
白蓮教剩下的人都古怪的很。
聾啞的人多的是,天底下哪有這么多聾啞人。
后天人為的可能太大。
還有現(xiàn)在方氏待遇也不咋地。
連她自己都護衛(wèi)不了。
這樣一來,若是教內(nèi)的人要把她們母女給變成啞巴,那是輕而易舉。
得再被變成聾啞人之前趕緊溜出去。
……
“娘咱怎么掙錢?!毙踊▎柕馈?br/>
陳氏左右看看,確定四下無人,從身上摸出一瓶藥:“這是迷.藥,我在教內(nèi)弄到的,這段時間方氏養(yǎng)傷我也沒閑著,在京城想要掙錢,大錢快錢手段還是有的,比如把一些小丫頭片子弄到青.樓里,利潤大的很?!?br/>
“人販子?”劉杏花說罷捂住自己的嘴。
她也反應過來,這事兒可不能大聲嚷嚷。
“嗯,反正都是丫頭片子,估計也沒有幾家人會真疼真愛,弄走賣了還能替這些人家省下一口糧食?!标愂下柭柤鐭o所謂,甚至還覺得自己非常仁慈偉大。
是在為天下的父母著想。
劉杏花支支吾吾一下也同意了。
反正被賣的人又不是自己。
吃苦的也不是自己,有啥好糾結(jié)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大概就是如此。
另一邊。
方氏心里墜墜的,方才陳氏那一番話什么意思,她怎么聽不出來。
不就是她這個圣女沒用了,不會被人看重,得另想其他辦法。
只是……
富貴日子過了一段時間,她如何還能接受過一些普通下層人的生活。
先不說圣女才有的尊重,那是能讓人從心里感覺滿足的。
就是每日洗澡用的牛奶,出了這個小院子,她都享受不到。
她的待遇是不好了,但是出去更不好,相對來說,她更喜歡這里。
既然喜歡那就留著唄。
就算她這個圣女待遇不好,那也是圣女,她才不要跑走。
至于陳氏的打算,她大人不計小人過,若是她安心留在這里陪著她還好,若是有什么舉動,她第一個跟白無歡舉報。
……
圣女如何能讓人有二心呢。
另一邊。
宴輕舒朝著將軍府走去,剛走幾步,就感覺到身后有人跟蹤她。
眉頭微微蹙起,心里盤算起來,挪動的路線跟方向有了新的計劃。暫時沒有往將軍府走去。
繞行幾步,進入一個死胡同。
跟著宴輕舒的刀疤是山匪出身,他因為看見過宴輕舒騎自行車,自然知道這人不同尋常的地方。
這會兒能脫離白蓮教的監(jiān)控。
主動跟宴輕舒有交集。
機會來的不容易。
白蓮教啊,教主太聰明了,跟在這樣的人身邊,讓他覺得自己有些不夠看。
尤其是教主對方氏的安排,他竟然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想法。
他覺得自己隨時會被獻祭。
他想背刺。
所以會在白無歡那邊裝傻,用來尋求機會。
這次出來跟蹤,算是他的機會,跟蹤人的本事他有一些,拳腳功夫也不錯,然而終究不是專業(yè)的,跟學過的宴輕舒一比就更加的沒眼看。
走到死胡同里,瞧見前頭一道磚墻。
看不見宴輕舒的影子。
眉頭皺起來。
“在找我?”宴輕舒輕飄飄走出來。
手里的匕首落在刀疤身上。
“宴娘子,又見面了。”刀疤開口。
突然問道:“小.寡.婦可還好?!?br/>
“……”炎清收手里的刀子微微抖動,將刀疤脖頸上劃拉處一個傷口。
刀疤立馬結(jié)束這個話題。
他雖然記掛那個哭起來既好看的小.寡.婦,然而現(xiàn)在終究不是機會。
他盯著宴輕舒:“如果我沒有猜錯,方氏才不是什么圣女,那位圣女是你吧!”
“你在胡說什么?圣女,那是什么東西,我還小仙女呢?!狈绞戏浅T谝獾纳矸?,對于宴輕舒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刀疤盯著宴輕舒,發(fā)現(xiàn)她真的不在意這個身份。
心里更加高看。
"我.日后可否為你辦事,你有本事有手段,想來不會真的滿足種地開鋪子,而你剛來這里,手里也沒有幾個能用的人!”
“……”刀疤這些話直接說道宴輕舒心里。
她手里確實少一些能用的。
比如那煤礦,到現(xiàn)在都還沒動手挖掘。
要知道人處于貧困狀態(tài)是沒有辦法做任何計劃的。
沒見大寶自讀書以后,都沒說過造反的話。
她都有些搞不懂,在村里過日子過的平穩(wěn)了,大寶是收斂了想法,還是成長了,不會把一些想法給放在嘴里放在臉上。
不管是哪種。
她這個當年的都會支持。
有人喜歡闖蕩,有人喜歡安逸。
不同時間不同經(jīng)歷,做出的選擇自然也不會相同。
“你跟著陳進善做亂軍,有殺害過無辜百姓嗎?”宴輕舒開口。
刀疤一愣。
不懂她問這個做什么。
忽然想到什么,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盯著宴輕舒說道:“英雄不問出處,你若是需要人,我可以幫你,你管其他的那么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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