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生目光閃爍的猶豫了幾下,終于下定決心的咬咬牙,然后說:“好吧李部長,我跟你說實話,我弟弟請殺手的事情,我確實是知道,但那都是他的意思,和我沒有關(guān)系?。 ?br/>
嘴里說要說實話,但說的還是假話。
“看來,你是不打算跟我說實話了!”李長江冷笑一聲,忽然伸出手,揪住韓春生的胸口,硬生生的將韓春生拎了起來,韓春生體重一七零,但在他手里,卻像是三歲小孩子一樣的輕重。
韓春生驚慌的大叫:“李部長,你干什么?快放開我……”
“韓春生,你在別人面前鬼話連篇也算了,但我在面前,居然也敢撒謊?!你信不信我把你從窗戶口扔出去!?”李長江冷笑。
“李部長,我說的都是真的呀!”
韓春生喊冤。
但他一句話沒有喊完,李長江隨手一扔,把他扔到了旁邊的沙發(fā)里,然后一手壓住他,另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嘴里冷冷的說:“是嗎?那我們試驗一下!”
“啊啊啊……”
脖子被掐住之后,韓春生呼吸不過來,他拼命掙扎,兩只手抓住李長江的手腕,想要扭開,不行之后,他兩只手又在空亂抓,想要在李長江的臉撓一把,但他的兩個動作都失敗,李長江面色冷酷的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不給他呼吸的機會,更不給他反抗的機會,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韓春生兩眼翻白,兩腿一蹬,暈了過去……
李長江這才松開了手。
然后右手放在韓春生的胸口,使勁的壓迫了兩下。
這是窒息之后的急救,李長江的動作很熟練。
“啊……”
韓春生大叫一聲,睜眼想來,捂著脖子,大口的喘-息,額頭的汗,絲絲而下。
雖然只是昏迷了十幾秒鐘,但對他來說,但卻仿佛像是一年一樣的漫長。
剛才的那一刻,他已經(jīng)到了鬼門關(guān),已經(jīng)看見了死亡的陰影。
如果李長江的手法不夠純熟,壓迫的不夠有力,他說不定真的會死去。
“我草你嗎!”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人?這一刻,韓春生還真是急了,怒氣沖翻了他的理智,他氣急敗壞的跳起來,猛的向李長江撲過去,張牙舞爪的想要對李長江進行摟抱和摔跤。
李長江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他眼神里充滿了輕視和不屑。
在他眼里,韓春生連兔子都不算,只能算是一只蟑螂。
蟑螂或許有臭味,但想要傷害他,豈不是笑話?
所以他不動,他等著韓春生撲來。
韓春生沒有撲過去。
因為在撲到一半的時候,韓春生的腦子冷靜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會是動手,李長江一個小指頭,能把自己打倒在地,自己這么冒失的沖去,只是在自取其辱,也是在自己找死。
于是,他硬生生的停住腳步,原本張牙舞爪,氣急敗壞的表情,一下變成了可憐巴巴的哀求,眼睛里的仇恨也不見,只剩下滿眼的淚花,求饒的說:“嗚嗚……李部長,我們低頭不見抬頭見,這么多年的朋友,你何必這么對付我?……”
臉色變化之快,簡直是讓人瞠目結(jié)舌。
“我也不想這么對付你,只要你承認(rèn)自己做的事情行。”
李長江冷笑。
“我,我……”韓春生結(jié)結(jié)巴巴,還是不想說,眼珠子咕嚕嚕亂轉(zhuǎn),想著逃跑的辦法。
李長江皺著眉頭,卻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他伸手一把又揪住了韓春生的胸口。
“我說我說!李部長,饒命??!”
韓春生嚇的魂飛魄散,驚恐的大喊。
他是被李長江徹底的嚇倒了,再也不敢嘴硬了。
剛才恐懼的一幕,他再也不想經(jīng)歷了。
“這么說,你承認(rèn)了?”
李長江冷笑的問。
“是?!?br/>
韓春生捂著脖子,哭喪著臉。
他不承認(rèn)也不行了。
“賤骨頭,早點承認(rèn)不好了嗎?”
李長江冷笑一聲,抬手拍拍袖子,又整理衣服,對韓春生一臉厭惡。
韓春生一臉驚恐,但眼睛的深處,卻滿滿的都是惡毒的詛咒。
“好了,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李長江面無表情看著韓春生:“第一,跟著我,老老實實的到喬董和鐘小閑兩個人的面前去認(rèn)罪,如何處罰你,由他們兩人決定!”
“啊,不要啊不要啊……”
韓春生驚恐的喊,身子一軟,幾乎要跪在李長江的面前。
他和喬天齊的關(guān)系,本來不睦,和鐘小閑的關(guān)系,更是勢如水火,如果他聘請殺手想要殺鐘小閑的事情,被鐘小閑和喬天齊知道,他肯定完了。
不說鐘小閑,只喬天齊會嚴(yán)厲的懲罰他。
他暗地里幫助喬東馳做事,原本早應(yīng)該被喬天齊掃地出門了,但因為他有一個絕世無雙的美麗老婆,所以喬天齊沒有處置他。
但他卻遲遲沒有把老婆奉去。
相信喬天齊對他的耐心,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如果聘請殺手的事情再被喬天齊知道,喬天齊肯定是要處置他的。
鐘小閑現(xiàn)在是喬天齊的搖錢樹,喬天齊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搖錢樹受到威脅。
“你不要嗎?”
李長江冷冷的看著韓春生,他冰冷的目光里充滿了鄙夷和輕視。
“不要不要,李部長,求你不要告訴喬董和鐘小閑……”
韓春生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李長江的大腿,死了親爹一樣的干嚎。
“那么,還有第二條路……”
李長江嘴角露出冷笑。
“你說,你說,只要你不告訴鐘小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br/>
韓春生點頭如搗蒜。。
“我可以為你保守秘密,可以不告訴鐘小閑,也不告訴喬董,不過,韓經(jīng)理,你拿什么感謝我呢?”
李長江陰冷的臉,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韓春生明白了。
原來,李長江是想要要挾他。
“李部長,你,你想要什么?”
咽了一口唾沫,韓春生臉色發(fā)白的問。
雖然李長江還沒有說,但他卻已經(jīng)能猜到,李長江的價碼,一定會很高。
“不要問我要什么?你先問問,你自己有什么?”
李長江冷冷的反問。
“我……李部長,我現(xiàn)在手里真沒有多少錢……我銀行還有一屁股的貸款呢?!表n春生故意說錢。
“我不要錢。”
李長江冷冷的說:“你不用跟我哭窮,而且哭窮也沒用,因為你的底細我太清楚了,過去,他的確是欠了不少的貸款,但現(xiàn)在不同了,你手里的股票,不是全部已經(jīng)賣給喬東馳了嗎?”
“不是全部,是一半?!?br/>
韓春生哭喪著臉更正。
“那不是更好嗎?現(xiàn)在有了鐘小閑,咱們公司的股票今天漲停,明天肯定也會漲停,接下來,最少也會有十個漲停板,你如果全部都賣給了喬東馳,那你不是要后悔死嗎?”
李長江冷冷的說。
韓春生好像是明白了什么,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我明白了,李部長,你是想要我的股票?”
李長江淡淡一笑,不說話,但他的樣子,卻好像是默認(rèn)了。
過去,bat公司曾經(jīng)很輝煌,公司的股價最高的時候曾經(jīng)攀到過一百塊,但隨著公司經(jīng)營績效的下滑,還有連續(xù)不斷的負面消息,所以bat公司的股票,一路下滑,去年到今年,甚至是變成了無人無津的雞肋,市場的投資機構(gòu)和投資者,都對bat公司的股票,避而遠之。
所有手里有bat公司股票的人,都被套牢。
這其,韓春生是最慘的一個。
但現(xiàn)在不同了,隨著昨天的新聞發(fā)布會,bat公司的股票,從無人問津的雞肋,一下變成了被人瘋搶的香餑餑。
“但對不起李部長,我的股票,一張也不能給你?!?br/>
韓春生嘆口氣,哭喪著臉說。
“為什么?”
“我已經(jīng)和喬東馳簽了合同,這剩下的一半股票,其實也已經(jīng)是他的了,只不過他現(xiàn)在資金不足,沒辦法購買,所以暫存在我的戶頭里,我可以享受股票升值的利潤,但只要他拿出錢,我立刻得把股票轉(zhuǎn)讓給我,如果我反悔,那我將承擔(dān)巨額的賠償金。”
韓春生說。
“這么說,股票不行?”
李長江好像有點失望,他長長的嘆口氣。
“恐怕不行?!?br/>
韓春生點頭,他狡猾的目光盯在李長江的臉。
“但除了股票……你好像一無所有了……”
李長江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很鄙視的說,但忽然的,他猛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腦袋:“不對不對,我怎么這么糊涂,你還有一件寶貝呢,而且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寶貝,什么寶貝?”
韓春生瞪大了眼。
“韓經(jīng)理,你是真不知道呢?還是裝糊涂?”
李長江冷笑。
“我真不知道。”韓春生搖頭。
“那好吧,我提醒你……”
李長江冷冷的說:“我指的寶貝,是你那絕世無雙,美麗無邊的老婆,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夢里夢見你老婆呢?你說,她難道不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嗎?”
韓春生臉色大變。
雖然已經(jīng)隱隱的有所預(yù)料,但李長江的話,還是讓他震驚,不知不覺,他額頭的冷汗,又冒了出來,他抬手抹了一下頭的冷汗,笑:“呵呵,李部長你真會開玩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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