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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少爺好像以前和那女明星關(guān)系挺好的,可這回女明星曝光戀情了,就是和梁少!”
“胡鬧!”
葉鴻良“啪”地把報紙對折,塞到前車座背面的松緊袋里,“驍城多大人了還在女人事情上搞不清楚,現(xiàn)在長本事還會搶女人了。”
司機老黃從后視鏡看到葉鴻良一臉不滿,只得無奈地勸葉鴻良,“葉總,你別生氣,年輕人嗎總歸有年輕人玩得好的那一圈子!”
“老黃你別幫他說話,他從國外畢業(yè)回來有做過什么事?成天的呆在娛樂圈和幾個小明星打交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一會塞這個一會塞那個,我老朋友都說我兒子搞女人有本事!真長臉!”
前段時間在酒會上碰到王川,人跟他戲謔這次他兒子找的女孩子不錯。
得了,葉驍城是沒別的地方好讓他老朋友夸了,這是得糟心找不到夸的地方只能夸女人?
葉鴻良氣悶,越想越不是滋味。
“老黃啊,是不是爹正經(jīng)的兒子都得反一下?!?br/>
葉鴻良想到梁淦,白城千里老壓他一頭的時候他就想,梁淦這人雖然好冒險,但人缺點也多,給他點時間一定要白城千里給他葉氏讓位。
哪想到梁淦有梁毅這樣的兒子。
葉鴻良嘆氣,梁毅還小的時候就可以獨當(dāng)一面,做事穩(wěn)健,眼光獨到,膽大心細,就和他是很像。
葉驍城反而像梁淦了,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這次少爺,怕是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br/>
司機老黃分析到,“我們少爺看著不靠譜,但心里絕對有桿秤,您看他啥時候真讓你操心過?自己就能把尾巴收拾得干干凈凈的?!?br/>
正好碰上紅燈,幾十年葉家駕齡的老黃緩緩把車停下,眼睛特犀利,頭頭是道的分析,
“這次故意的吧,可能也和您有關(guān)?!?br/>
“和我有關(guān)?”
“是啊!”司機老黃點點頭,“您不是一直夸梁少嗎,這會兒少爺是要給那姓梁的一點顏色看看!”
葉鴻良聽了半晌,眼神復(fù)雜:“老黃啊,我真希望不是你分析的那樣啊?!?br/>
太丟人現(xiàn)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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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馥柔坐在輪椅里,陳曦推著她到天臺上。
陰云密布,秋風(fēng)極涼,這會兒一大片一大片的,遠處灰色的房子顯得更灰,腳下黃色的落葉更加枯黃。
夏馥柔還是穿著白衣,她特愛穿白衣,陳曦問她的時候,她說白色簡單干凈,作為女孩子喜歡白色沒什么大問題。
陳曦就不說話了,他推著夏馥柔到天臺邊上,靠近欄桿那塊,攔著人不往下掉。
醫(yī)院里總有面對病魔想輕生的病人,還有些是病人是家屬,熬不過去也跟著想走的人。所以醫(yī)院這方面保護措施做得特別好,不僅欄桿又高又密,外頭還有尼龍繩織的墨綠色的網(wǎng)。
想輕生是吧,成!
你先得翻過這欄桿,累得您夠嗆;再往下一看,哎呀夠高,嚇得夠嗆;終于做好心理建設(shè)了咱眼睛一閉往下跳吧!
Surprise!
徜徉在綠色的尼龍海里吧,可有彈性了,小朋友們都愛玩。
“你想玩嗎?”
夏馥柔搖搖頭:“不想?!?br/>
陳曦:“你難道害怕嗎?”
夏馥柔:“怕。”
陳曦看了她一眼,沒接著問。
他手指著遠處說道:“那里曾經(jīng)有個公園,一到夏天小孩子放暑假了就盯著陳舊的游樂設(shè)施玩,有跑火車,小飛船,碰碰車,旋轉(zhuǎn)木馬;我一點都不喜歡玩,但有個小女孩特愛在里頭玩,我就三天兩頭的去公園里?!?br/>
“我不是去找那女孩的,我找她的父親。那個男人經(jīng)常帶東西給我吃,我就和他的女兒做了好朋友,她叫我哥哥?!?br/>
“他老婆生了個女兒走了,他又沒錢找其他女人,日夜干苦工,沒時間管他女兒。我越對那女孩好,他就越喜歡我,后來他帶我回家了,我想太好了我也有個家了,終于不用每天去偷吃的了。”
夏馥柔盯著陳曦指的方向沒說話。
陳曦的聲音是從風(fēng)里來的,聽上去悠長,顯得很遠。
“可惜好景不長,只不過五年,他老家給他定了個山里的女人,那女人看不順眼我,更加看不順眼他女兒。山里的女人一定要他送走一個?!?br/>
陳曦說到這兒停了,笑意淺淺得回頭,看著夏馥柔,“你猜,他送走誰了?”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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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山的手指捻了捻細碎的雨珠,一會兒功夫雨就下下來了,攝影組趕緊的護好祖宗攝像機們,場記的趕緊收場記板。
其余的工作人員一手夾一塊擋光板,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抱著片場設(shè)備往醫(yī)院里邊跑。
夏馥柔和陳曦拍完戲就站得隔老遠,她等幾個攝影組的先把祖宗架回去了,這才和補妝師跟在大部隊的后面回醫(yī)院。
徐雅月一看到夏馥柔回來了,忙把干毛巾往夏馥柔頭上搭過去,“快擦一下”
夏馥柔兩只手抱著毛巾在臉上擦了擦,四處看了看,“梁毅呢?”
要拍她的部分時候,本想讓梁毅一起看看的,人明明跟著她一起上去的,怎么等拍好就不見了?
“剛才看到他走了?!?br/>
徐雅月低低地回答,她看著夏馥柔,小聲問:“夏夏啊,他是你男朋友啊?”
“嗯,上次逗你說侄子抱歉?!?br/>
“沒事沒事,”徐雅月推手,“不是什么大事。對了,剛才看他接了個電話,然后就匆匆走了?!?br/>
而除去本事之外,葉驍城與梁毅長相各自不俗。
躲在樹叢里還沒走的娛記抓耳撓腮頭疼,只見兩人站在亭里面面相對,也不知是誰先開口的,娛記只能看到葉驍城的口型一開一合的,偏偏什么也聽不到!這不急死他???
想到剛才拍下的陌生男子與影視新天后夏馥柔熱吻,還有葉驍城和夏馥柔對峙的場面,娛記的眼睛都綠了心口熱得不行!
這tm絕對是天上掉餡餅!
等他相機里的照片一報道出去,加印妥妥的!
娛刊大賣升職加薪干掉禿頭主編!女朋友哭著要嫁他從此走上人生贏家之路然后生兩個娃娃全特么是天才!
娛記心情很復(fù)雜,萬一娛刊脫銷,他一下子拿了十幾萬的獎金該怎么花呢?
現(xiàn)在,如果能聽到葉太子和陌生男人說什么就更好了,說不定他們在因為夏馥柔的事情爭執(zhí)——這料一定更勁爆!
連標題都被他這個天才娛記想好了!
【驚!葉太子**著與陌生男子交流曖昧!該陌生男子曾與夏馥柔法式濕/吻!】
但他也不能動,剛才站在這塊地的一圈人哪個不知道他窩在這兒作據(jù)點呢,葉太子看上去好相處……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要是他不識抬舉還換個角度拍,指不定對方會生氣。
娛記只得蹲著,卻見葉太子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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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久聞大名如雷貫耳?!?br/>
葉驍城已經(jīng)一米八五,兩人站在一起,梁毅還高些。
葉驍城往旁走了兩步,平視梁毅,唇角微勾:“聽父親說梁先生年少出名,卻十分不走運進了牢里,這是刑滿釋放了?”
梁毅淡淡看著他。
葉驍城忽而一笑,手插褲袋,“父親常說梁先生在投資上有十分的頭腦,上次沒認出您不好意思了。只是我沒想到,”
他目光玩味,“您出獄后竟然成了夏馥柔包養(yǎng)的男人。”
這是實打?qū)嵉膶め吜恕?br/>
梁毅盯著他蹙眉,葉驍城知道他說的話已經(jīng)喪失理智了么?
“如果我沒記錯財經(jīng)周刊不久前還討論梁毅出獄之后會從事哪方面的投資,投資沒看到,梁先生是久旱逢甘霖先玩起了女人?那梁先生可找對了人,”
他笑著,表情看似大度謙和,
而實則葉驍城心底自尊心的破裂,凝成一支支涂滿了黑色毒藥的箭,報復(fù)地往對方的身體里射去。
“夏馥柔跟了我五年,自學(xué)了不少床上本事,姿勢聲音都是一品,這女人滋味的確不錯。
梁先生不僅對市場有把握,連投資女人都很有眼光讓她來陪你是不錯的選擇,可惜她是我用膩的,不然還能更快活點?!?br/>
葉驍城一字一句都是沖著惡心梁毅去的,閃爍的惡意都快溢出他的眼眶。
夏馥柔不是要和梁毅在一起嗎,那他知道你是什么人嗎。
葉驍城滿意地看著梁毅臉色陰沉。
男人都有自尊心,尤其在權(quán)利和女人這兩方面極度強烈。
說句不好聽的,是個男人都無法直面忍受自己的女人有其他男人,何況跟另一個男人五年。
梁毅說他是夏馥柔包養(yǎng)的,開什么天方夜譚的玩笑。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