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a(bǔ)的教官小哥哥外調(diào)了,別問我怎么知道的。
大中午的舍友a(bǔ)在店里抱著我哭:“壹~他考完試回家了,嗚嗚嗚我好想他?!?br/>
我被抱懵了,一邊安慰她,一邊好奇:“誰?誰考完試走了?”
“他啊!”舍友a(bǔ)拉了好長一個音,埋怨我:“就是我的那個小哥哥!他外調(diào)了?!?br/>
“嗚嗚嗚他現(xiàn)在滿中國跑,我好想他。”
我拍拍她的背:“沒事,明天后天考完試,你就能去找他了,或者讓他來找你。不就是個男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再陪你找一個。”
“嗚嗚嗚可是我現(xiàn)在真的好想他……”舍友a(bǔ)抱著我哭的更厲害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恰恰好給推門進(jìn)來的徐紀(jì)楠撞個正著。
徐紀(jì)楠叼著半根煙進(jìn)來,手上門還沒松開,看著我跟舍友a(bǔ)倆緊緊擁抱,難解難分。
“對不起,打擾了?!毙旒o(jì)楠當(dāng)即轉(zhuǎn)身往外鉆。
“回來!你想啥呢?”我大喝一聲,松開痛哭流涕的舍友a(bǔ)。
“我點煙,在里面抽不合適吧?”徐紀(jì)楠伸出手指間的煙,臉上訕訕。
舍友a(bǔ)擦了一把鼻涕:“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干什么?!?br/>
“現(xiàn)在關(guān)店了,我能干什么?”徐紀(jì)楠長長地吐了一口煙圈,嘆道:“不如早點回去找我女朋友?!?br/>
“你什么時候有女朋友了?”我詫異。
“嘿嘿嘿,剛剛才確定關(guān)系?!备糁T,都能聽到他的笑:“上次你們不是說去哪?廣東?”
“是廣州。”我糾正。
“噢對,廣州?!毙旒o(jì)楠干脆熄滅了那根煙。
“怎么樣?去幾天,有沒有計劃?”
我掰起指頭算了算:“應(yīng)該是去三天,如果我們能早點到的話,可以去些有名的景點,比如博物館啊,廣州塔啊。”
正說著,友人從后廚掀簾出來,幽幽地站到我身后。
“長隆是不是在廣州?”他幽幽地問了一句。
“廣州有長隆,那是長隆歡樂世界?!蔽翼樧焱陆?,摟著舍友a(bǔ)絲毫沒有覺得任何不對勁。
“不是還有一個海洋公園嗎?它也在里面的?”這貨又問。
“那是珠海長隆,跟廣州長隆不一樣?!蔽疫@才意識到聲音打哪來的,回頭黑幽幽一個人立在跟前,差點沒嚇一跳。
“計劃一下吧?!庇讶颂统黾埞P,“這里過去要多久?!?br/>
“飛機(jī)的話兩小時。”我抓過他的紙筆,貼著桌面開始寫。
一寫,舍友a(bǔ)跟徐紀(jì)楠就一并湊到我跟前看。
“我們玩三天,這里有個a,可以預(yù)訂機(jī)票跟酒店的,自由行,你們看一下,機(jī)票加酒店兩千出頭?!蔽覍懲?,把那個a點開遞給他們。
大家看了一圈,沒有異議。
“酒店的房間有可能不是固定的,就是,我們要根據(jù)這上面的安排,哪天訂了哪間,要根據(jù)安排走調(diào)。但一般情況都不會變,有變動的話住宿距離不會相差太遠(yuǎn)?!蔽铱粗麄?,他們捧著我的手機(jī)屏幕,一面劃,一面看。
“懂。你繼續(xù)說。”友人點頭。
“珠海的長隆……我去過,廣州的我好像沒有?!鄙嵊補(bǔ)撓頭:“嘶……我記得有一期的跑男是不是在那拍的?”
“不知道。”我自己也記不清楚,便問:“你們決定要去長隆是嗎?”
“能去就去吧,你先寫下來再挑。”徐紀(jì)楠微微額首。
果然是不缺錢的主兒!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在紙上寫下“長隆”二字。
“還有哪?”
我繼續(xù)寫:“省博物館?!睂懲?,還特意用筆敲了敲:“里面有很多稀奇的東西,值得去看?!?br/>
“什么稀奇的東西?”友人嘴賤問。
我白了他一眼:“你去到就知道了?!?br/>
“繼續(xù)繼續(xù),下一個?!?br/>
“吃的呢?”舍友a(bǔ)忽然一問。
“北京路,上下九?!蔽覕[手:“這個等下再說。我們可以去看廣州塔,廣州塔對面有江,可以坐船。”
“誒!可以夜游珠江!”我突然歡喜:“挺多個碼頭的,到時候我們再選?!?br/>
“那就你安排吧,安排好了告訴我們。怎樣?”
“順便告訴我們經(jīng)費?!庇讶搜a(bǔ)了一句。
我埋頭寫的正歡,“成成成,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