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茵搖了搖頭,“人總有無奈,總是幻想著得到自己永遠都得不到的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即便是曾經(jīng)多么相愛相知,那些都已經(jīng)成為過去,成熟了才知道人生面對的不僅僅只有愛情?!?br/>
“是啊,過去了已經(jīng)找不回來了,生命中不僅僅只有愛情?!?br/>
“媽媽,媽媽,快過來,我做了小房子,快點?!泵讚P朝著她的方向揮舞著手,她淡笑著,沖著藤子妍笑了笑,“我女兒叫我,今天能夠遇到你,真的很幸運。”
“我也是。”
她跑的太快,沒聽清楚藤子妍說的那句話,“怪不得,總感覺葉子清每個交往的女人眼睛都一樣,原來他還愛著你,可惜愛情總是有一些無可奈何?!碧а劭粗炜?,就像她一樣,和藤原野已經(jīng)錯過了,那些歲月早就被現(xiàn)實代替,即便不愛,可習(xí)慣了就好,不是嗎?
葉冉茵從沒想到,多年以后她會主動求藤子妍幫忙。
剛放下水,米揚就拉著她來到他們的身邊,指著那個堆起來的小房子。
“媽媽好看嗎,這是我和爸爸弄的,這是媽媽和爸爸的房間,這是米揚的房間,外面我們要駐一個長城,我要站在上面,看著外面的一切?!?br/>
“你怎么知道長城?”
“是爸爸說的,中國有個長城很長很長,還有,爸爸還講了孟姜女哭長城的故事,媽媽,你有時間帶我去長城看看好嗎,我想要站在上面,看看這個世界是什么樣子的?!?br/>
“好,等有時間了,我們一家人一起去好嗎?”
“嗯?!泵讚P高興的點著頭。
紛擾的派對,讓人如醉的音樂。
紅色的地毯,時不時走來不一樣美麗的明星,就像是頒獎典禮上走著紅毯,來到的賓客都是盛裝打扮,似乎想要給大家留下最深的印象。
于靜蕾雍容華貴,拖著長長的藍色連衣裙,端著高腳杯行走在喧鬧的人群中,不時有人上前寒暄幾乎,她只是微笑著回應(yīng),眼中在人群中來回的巡視,似乎在尋找某個人的身影。
“于懂事長,聽說貴公司這幾年的股票一直飆升,看來以后我們還要多仰仗于董事長了?!庇袔讉€商界元老級的人物不禁跟她說道。
“哪里,都是公司旗下人員付出的多,他們也都極力的買股,所以股票才會上漲。”熟練的說道,知道這些人話中帶著些許的探究,都是和爸爸一輩的人,她每句話都要斟酌再三。
“于董事長還真是謙虛,以前你爸爸帶著你見我們的時候還是小孩子,沒想到現(xiàn)在都這么大了,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你爸爸的基業(yè)在你手上發(fā)展的真是越來越好了?!?br/>
身邊的人不禁應(yīng)和著,“是啊,你們于氏有這個能力,難怪員工會這么積極,聽說葉導(dǎo)演去年在于氏股票上就掙了1億,這一年恐怕要翻倍了,他在影視界名聲也很響亮,得到了那么多獎項,誰人都知道于氏集團葉子清導(dǎo)演,你們夫妻二人這錢掙的可是我們望塵莫及的,對了,葉導(dǎo)演人呢?”
還在討論中,記者的閃光燈已經(jīng)飛速的向著門外走進來的人閃爍。
葉子清身穿黑色的西裝,摟著一個清麗的女人緩緩的踏進會場。
“葉導(dǎo)演,你為何要和米雅分手?她和于氏解約是有內(nèi)幕的嗎?現(xiàn)在她在影視界發(fā)展的很好,有人說,是你一直在照顧她,請問為什么?”
“這位是基巖影視剛出道的藝人蘇琳嗎?”
“你的夫人也在場,就不怕她會看到吃醋嗎?”
“……”
記者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原本和諧的場面,頓時變得聒噪不安,所有的焦點都在葉子清的身上,他只是嘴角帶著笑容,不慢不許的一個個回答記者的提問。
“對,這就是蘇琳,我的太太一向了解我,所以對于這些我的私生活很少過問,至于為什么和米雅分手,可能是我還不夠好吧,想必她跟各位解釋的也都很清楚。”
“你不怕被別人利用嗎?只要之前跟你傳過緋聞的女星,都會因為你的名聲而出名?!?br/>
“沒有什么可怕的,供人方便,我很樂意。”
“那你和太太有要離婚的可能嗎?”
他想要說的,可是于靜蕾已經(jīng)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怎么出來也不好好的打領(lǐng)帶?剛忙完工作就趕來了,有時間回去看看兒子,他上次得了兒童攝影展第一名。”
她的話平淡的如清水,可是在記者聽來卻已經(jīng)打破了他們離婚的傳言。
葉子清沒覺得意外,只是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她。
“蘇小姐,我想你應(yīng)該很忙,聽說劉導(dǎo)演那邊正缺少女主角,你可以去試一下?”
蘇琳畢竟剛剛出道,對于應(yīng)付上面還有些不適應(yīng),不免看了看葉子清,他只是淡笑著,“有這個機會可以去試試,對你的將來有好處。”
“嗯。”蘇琳會意的笑了笑,轉(zhuǎn)而向著劉導(dǎo)演走去。
從服務(wù)員那里拿了一杯酒,卻又被于靜蕾搶了下來。
“醫(yī)生說你不能喝酒的,你忘記了嗎?上次因為喝醉了又住院了。”
他不反駁,只是貼近了她,在她耳邊邪魅的說道,“你的虛偽還要假裝到什么時候?這樣的嘴臉,讓我看了都覺得心里悶的難受,你不難受嗎?”
于靜蕾咬了咬唇,“我只是在為你好,就算你在報復(fù)我,可是也應(yīng)該夠了,你讓我像個笑柄一樣的在別人眼中那么多年還不夠嗎?有些事情,適可而止,我為此付出的代價還不夠解去你心里的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