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兄弟,沒想到你還真這么勇啊?!鼻鸢l(fā)一臉興奮地湊了過來,“怎么樣,和女神對話的感覺怎么樣?”
“閉嘴。”彥師道皺著眉頭,低聲喝道。
彥師道四處張望了一下,都沒有看到有類似的黑氣,獨獨在那堆信封里纏著一絲絲,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幻覺。
看來昨天晚上,自己身上真的發(fā)生了某些不知道的變化。也不知道這些黑氣代表的是什么,不過在昨晚出現(xiàn)的那個女鬼上也看到,估計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彥師道打定主意,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那堆信封拿到手,絕對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彥師道暗下決心,卻沒注意到自己的視線一直盯著她們。
馬小東收回目光,一臉鄙夷地對雨晴說,“你看那個臭屌絲,還死盯著你不放呢,你今晚放學(xué)的時候可要注意一點?!?br/>
雨晴見此,也略有些抵觸,不過看著同班同學(xué)的份上,還是幫忙辯解了一句,“也許他不是看我們這邊吧?!?br/>
“總之你小心一點?!?br/>
“好啦?!?br/>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傍晚放學(xué)。彥師道拿起掃帚,等著同學(xué)們離開,然后打掃教室。
“怎么,你還真準(zhǔn)備掃地?。?!今天不光是那個老妖婆轉(zhuǎn)性了,你也轉(zhuǎn)性了啊,是不是你們之間達(dá)成了什么交易?”
丘發(fā)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彥師道,按照慣例,彥師道壓根就不會理會什么值日安排,一放學(xué)就會跑去網(wǎng)吧呆一晚上,時間差不多了才回家。
他就是班級里的邊緣人物,各科老師都放棄他了,也就老妖婆還秉著自己的脾氣會管教一下他,他能來上課也已經(jīng)是最后的妥協(xié)。
“嗯,你自己去吧?!睆煹啦⒉淮蛩愫颓鸢l(fā)解釋太多,他知道丘發(fā)這家伙是個大嘴巴子,絕不能和他說太多,不然明天全校都會知道自己的事。
他今天之所以會留下,只不過是想趁著這個時機,將那堆信封拿到手。
丘發(fā)聳了聳肩,他心知彥師道肯定是想做些什么,不過同樣身為墮落二人組的他,也知道有些時候不要過度探究對方的心思。
不是所有人都想墮落的。
隨著丘發(fā)的離開,教室里就只剩下彥師道一個人,靜謐的教室里發(fā)著沙沙的掃地聲。教室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彥師道刻意的拖延下,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來。
全校就只剩下他這個教室亮著燈光,彥師道確認(rèn)四周沒人之后,來到了雨晴的座位。
他知道,雨晴會將每天收到的情書都會放到一個盒子里,然后周末才帶回去。
“奇怪?怎么不見了?!”彥師道翻找了一會,發(fā)現(xiàn)那個擺在她抽屜里的盒子不見了。
嗒!嗒!嗒!
忽然,彥師道聽到幾聲輕微的腳步。
有人?!
按道理現(xiàn)在學(xué)校是許出不許進(jìn)的,而且這個鐘點,根本就不會還有人停留在學(xué)校,就算是住宿的都已經(jīng)被趕到宿舍區(qū)。
那么......這會是誰?!
嗒!嗒!嗒!
聲音從樓道口那邊傳來,腳步開始變重,彥師道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如果是保安的話,根本就不用這么小心,而且.......
彥師道抬頭看去,半空中不知何時候彌漫著一股黑氣。
立刻將燈關(guān)掉,整個教室瞬間黑成一片。沒過多久,躲在門后的彥師道,看到一個黑影經(jīng)過教室外的走廊,然后在門口那停了下來。
只見門內(nèi)把手輕輕地轉(zhuǎn)了一圈,然后發(fā)出一聲細(xì)微的聲響,門......開了!
一個黑影亦步亦趨的來到雨晴的座位,然后慢慢掏出了一個盒子,塞進(jìn)了雨晴的抽屜。然而彥師道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線在黑暗之中竟然通暢無阻,那個黑影赫然便是馬小冬!
而在馬小冬的背后竟然趴著一個鬼影,那鬼影似乎是察覺到了彥師道的目光,緩緩轉(zhuǎn)了過來。彥師道心臟瞬間一滯,所幸這時馬小冬放好盒子后,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鬼影也隨之離開。
彥師道松了一口氣,剛剛他分明看到了那道鬼影散發(fā)著和那信封一模一樣的黑氣。
對了,信封!
想到這,彥師道立刻來到雨晴座位上,打開盒子檢查起每一封信,“沒有?怎么會?!”所有信封檢查完之后,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封信件并不在這里。
“你在這里干什么?”
彥師道悚然一驚,轉(zhuǎn)身回望,馬小冬不知道何時站在了自己的背后。
“你怎么在這里?!”
“你果然是來偷情書的,我就防著你這一手?!焙诎抵校R小冬面無表情,死死地盯著彥師道。
彥師道剛想開口,卻看到黑氣不知不覺間布滿了整個教室。
“把情書還給我!”
耳邊傳來一聲尖叫,一雙冰冷的手猛地掐住了彥師道的脖子,堅硬銳利的指甲深深刺進(jìn)了皮肉之中。
彥師道從來沒想到一個17歲的女生竟然有這么大的力量,短短的幾秒鐘,他就感受到了窒息的痛感,臉色漲得通紅。
雙手抓著她的兩支手臂,抬腳對馬小冬猛踹了幾腳之后,總算是有些松動。趁此機會,彥師道強行將她的手臂掰開,脖子上被指甲刮出一道道血痕。
“馬小冬,你瘋了?!”彥師道捂著脖子,警惕地盯著前方仿佛已經(jīng)失去了神智的馬小冬。
馬小冬停下腳步,開始低聲囈笑起來。
彥師道向后退去,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馬小冬?!”
馬小冬猛然抬頭,彥師道看見,她的臉以一種詭異的表情扭曲著,渙散的瞳孔分外冰冷。
彥師道一驚,接著馬小冬伸出雙手向前飛撲過來。
幸好他反應(yīng)及時,一手抓著馬小冬的右手,一手抵著馬小冬的腦袋,極力與她保持一只手臂的距離,然而馬小冬剩下的那只手卻攀上了彥師道的臉頰,目的正是他的眼睛,指甲刺進(jìn)了他的下眼瞼之中。
雖不知馬小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此時馬小冬身上也同樣散發(fā)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絕對和那個虛影拖不了關(guān)系。
彥師道奮力向前一踹,一腳踢在了馬小冬的肚子上,將她踹飛了一米遠(yuǎn),隨即就看到一縷虛影在馬小冬的背后飄出,逐漸凝實。
虛影的面孔看不真切,突然彥師道感到一陣惡寒,緊接著虛影開始消散。
沒過多久,教室里再也看不到那虛影的蹤跡,
彥師道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渾身上下早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怎么突然就走了,不過今晚總算是逃過一劫。
這就是鬼嗎?差點死在了這里。
“咳咳?!?br/>
一聲咳嗽傳來,彥師道回首望去,只見馬小冬捂著肚子,慢慢爬了起來。冷汗打濕的衣物貼在馬小冬身上,身材盡顯,十七歲少女已然初具規(guī)模,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這時,馬小冬也注意到一道了“熾熱”的目光,轉(zhuǎn)身一望,臉色徒然一變,“彥師道?!你家伙會怎么會在這里?!你想對我做什么?這里又是哪?!”
然而彥師道的注意力卻不在這里,他越過馬小冬的臉,在她的背后,向著過道的窗戶上驀然出現(xiàn)了一張詭異的人臉,貼在玻璃上,正望著教室里的他們,露出一個陰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