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傭兵工會,安迷斯特就發(fā)誓以后死都不來這里,這老頭忒令人無語了,就連他這樣受過良好教育的人都有一種想揍扁他的沖動。
再次來到烤肉店里,令安迷斯特比較意外的是,就這么一會就聚集了二十多人,正在吃著涼菜,看樣子也在等待烤全牛的到來。
一行人一個青年,一個老者,還是個7星斗皇,其余的都是二十到四十的壯年。
很明顯,青年是主,老者是從,其余為護(hù)。整體實力還不錯,都在斗宗左右,而那個青年則是有基礎(chǔ)的魔力,但精神力還算出眾,應(yīng)該是個幻師。
作為煉金的行家里手,安迷斯特很快就看出青年其實是一個少女,不過長什么樣就看不出來了。
令安迷斯特疑惑的是,這樣的一支隊伍,不要說全員出現(xiàn),就是任意一個來到黑水城,這里的城主都會將自己的府邸讓出來,可他們又為何如此的低調(diào)呢?
((管他呢,跟我又沒關(guān)系。))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坐下,喝了一口走時剩下的水,繼續(xù)等待大餐。
很快,一股誘人的香味從后廚飄出,引得那些扈從一個個垂涎三尺。
“剛考好的肥牛?。 闭乒駶M頭大汗的托著一個大盤子走了進(jìn)來,放在了安迷斯特面前的桌子上。
他剛要開動,旁邊的一個扈從拍桌而起,
“店家,我們都在這里等了半天了,為什么這小子比我們來得晚,卻吃得比我們早?”
“呵呵,這位客官息怒,我們這里雖然人少,但是基本的事情還是不會弄錯的。您還記得嗎,你幾位剛進(jìn)來時門面根本沒人,并不是小老兒偷懶,而是給這位客官烤肉去了,只不過因為等的時間太長兒出去了而已,您放心,您的馬上就好!”
“哼,就信你一回。”扈從自知理虧,悻悻地坐了下去。安迷斯特并未被他們說的話所打擾,但是這件事卻將一老一小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兩人心中有種詭異的感覺。首先是他的相貌,不算英俊但也順眼,但是和他懷中的白狗放在一起就有些格格不入了。
在兩人的印象中沒有類似俄影子。其次是氣質(zhì),安迷斯特身體前傾三十度,頭也是,左手用一把匕首將肉一塊塊的的割下,一塊喂懷中的狗,一塊自己吃。
標(biāo)準(zhǔn)的貴族禮儀,安靜但是卻隱隱流露出一種上位者的氣質(zhì)。但又有一點(diǎn)很怪,他才是一二歲的樣子,即使是最為嚴(yán)苛的上流社會家族的小姐,在十一二歲的時候也不可能將這種氣質(zhì)和禮儀刻到骨子里,但是他做到了。
現(xiàn)在在世的人中能做到這一點(diǎn)的不是沒有,但大都已經(jīng)是青壯年了。如果說是易容偽裝,那根本就不可能經(jīng)得過老者目光的考驗。
最后一點(diǎn),在一些大家族中,會自己出門的都是天資艷艷之輩,十一二歲也已達(dá)到斗者,甚至是斗士了,但是這個少年的身上只有煉體二三重的樣子,當(dāng)真是匪夷所思。
當(dāng)然最令人震驚的事情是……他的飯量,實在是太太太太小了。青年注意了一下,一條牛前腿,他只吃了四分之一,這還是在有幾塊喂給狗的情況之下。
一個發(fā)育期的男孩兒,吃的比減肥的大家閨秀還少,令青年不禁撫額。
當(dāng)然,只有他注意到了這一點(diǎn)。
“不知小友是哪里人,在下見小兄弟氣度不凡,不知可否同桌共飲?”
“?”安迷斯特很迷惑的抬起頭,看到青年溫和的臉,
“大哥哥,我不喝酒哦。”說實話,雖然圣天靈有意改變自己的聲音,但最基本的還是很難改的,在這類煉金產(chǎn)品發(fā)明之前,只能另辟蹊徑,學(xué)小孩。
(他忘了,無論是心里還是身體,還是偽裝,他都是個小孩。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殺傷力灰常大。
)青年一愣,如果面前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子的話,這么說話合情合理,但眼前明明是個男孩兒,這么說話實在是有點(diǎn)……也蠻順耳的,很可愛嘛。
“哥哥也沒有喝酒哦,這是茶?!?br/>
“哦,那可以。媽媽不讓我喝酒,連爸爸也是每天一杯的量?!?br/>
“小弟弟不請哥哥坐下來嗎?”
“哦,哥哥坐呀,小安沒有不讓你坐?!?br/>
“你叫小安嗎?”
“大哥哥你很失禮耶,你自己的名字還沒告訴小安呢。”
“好好好,哥哥叫……屈……屈海?,F(xiàn)在小安能說了吧?!?br/>
“恩,我叫圣蒂亞戈·安迷斯特。哥哥為什么姓屈呢?哥哥很冤嗎?”
“不是,這只是姓氏而已,有人姓仇,就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嗎?到時小安你的姓氏很罕見呢。圣蒂亞戈?說實話,在姓氏中有圣字的全大陸就沒幾個。”
“嘻嘻,這樣不好嗎,多好認(rèn)吶,還不會重名?!眱扇司烷_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聊開了,屈海只覺得眼前這個小孩子天生有種吸引人的氣質(zhì),和他說話很舒服。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他的一言一行很容易引起她的母性沖動,讓她有種摟在懷里好好安慰一下的感覺,還好她忍住了。
許久,掌柜將兩只烤牛端了上來,侍衛(wèi)們則似一副餓狼的樣子撲了過去。
“大哥哥,你們的肉好了哦?!?br/>
“可是我想跟小安一起吃不行嗎?”
“……可是,我們已經(jīng)吃完了耶。改天見!”安迷斯特將身前的一大盤完整牛骨往前一推,將那把墨色的匕首收入懷中,抱起幽冰,想屈海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小……少爺,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老者見安迷斯特走遠(yuǎn),來到屈海身邊道。
“不知道算是解惑還是陷入了更深的迷霧?!鼻R琅f望著安迷斯特離開的方向,癡癡地道。
“恩?此話怎講?”
“氣質(zhì)無可挑剔,實力普普通通,性格卻有些天真可愛。您應(yīng)該知道,我過去和他主動說話就是為了打探他的消息,可是沒說兩句話的功夫,我便忘記了我的初衷……海老,您知道有什么迷惑人的功法么?”
“這類功法很多,最出名的就是百花樓,清一色的女子,修煉的是媚功,但這類人的名聲都不很好,因為她們大都靠吸收男人的精元來提高,媚功也是修煉的附屬品。還有就是狐族,狐族的女子天生妖媚,在談判方面會有出人意料的效果。但也正因為她們引以為傲的面容很誘惑的氣質(zhì)氣息令她們成了人類最為熱衷的奴隸,與精靈、人魚并稱三大……額,總之現(xiàn)在狐族沒落,作為獸人的智囊,他的陷落意味著獸人領(lǐng)導(dǎo)者的昏庸?!彪m然海老說的問題很客觀,但還是不適合她聽的,所以立刻轉(zhuǎn)移話題。
“再有就是精神系的魔法了,只不過會精神系的人太少,可以忽略。對了,還有一類不能忽略,那就是經(jīng)過長期鍛煉的人,會用自己的言行來迷惑對方?!?br/>
“……這樣啊,那最后一個問題迎刃而解?!?br/>
“哦?少爺明白什么了嗎?”
“恩,那就是這個人或許不用去注意了。因為種種跡象表明,他只是一個天賦不高,天生貴氣的小孩子而已。好了海老,我們吃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