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福夏看向他問道:“你對這里很熟?”
嵇衡回頭瞪了宮淺笑一眼,“還好,小時候常來?!?br/>
宮淺笑卻拉住崔福夏道:“夏夏,我想去坤院看看?!?br/>
“那就去坤院,我都可以?!贝薷O倪@話一落,嵇衡就帶著她轉(zhuǎn)了方向。
坤院與巽院剛好是相反的方向,這樣舞刀弄劍的聲音不至于影響到文人墨客們。
宮羿揚與陸清在后面慢慢的跟著,之前來的姑娘在嵇衡知道路怎么走后,就走了。
在快靠近坤院里,就聽到了里面的呵采聲。
“好,好。”
“這何沖的輕功就是好啊,胡天都追不上他。”
幾人才邁進(jìn)去,差點就讓飛過來的連胡天給撞上。
崔福夏拉著宮淺笑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嵇衡從旁邊抽出一根竹子,直接就朝他揮了過去。
要不是連胡天反應(yīng)快,差點就讓抽到了身上了。
“干嘛呢,找死啊,敢打老子?!?br/>
當(dāng)他站穩(wěn)看到旁邊的宮淺笑時,立即收斂了起來,笑呵呵的打招呼道:“笑笑姐來了啊。”
宮羿揚見狀,上前擋在宮淺笑面前看著連胡天,冷冷著臉道:“干嘛呢?”
連胡天后退一步,笑道:“沒事,這不就打個招呼么。”
嵇衡隨手把竹枝插了回去,拉著崔福夏越過他走了進(jìn)去。
“哎?!边B胡天看著嵇衡,越看越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見過。
連忙追上去,打量著他,“小兄弟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啊,本少爺怎么看你這么眼熟呢?”
嵇衡瞥了他一眼,“見過,在你被豬追著跑的時候?!?br/>
連胡天眼睛立即瞪到了極限,“嵇衡!”
他被豬追著跑的事,只有嵇衡知道,沒有第二個。
“不是,你真是嵇衡?”
“你小子長這么高了,這幾年你都跑哪去了?”抬手就要拍他的頭,直接讓他擋開了。
崔福夏這才看向連胡天,他看著比也有一米七多了,怎么著也有十五六歲了吧。
與阿衡也相差了好幾聲呢,兩人是朋友?
連胡天見嵇衡一直拉著崔福夏,開始圍著她打量了起來。
“嵇衡,這丫頭和你什么關(guān)系?小手拉得這么緊?!?br/>
嵇衡抬腿就朝他踢了過去,“尊重點,她比你大?!?br/>
“比我大?怎么這么矮?”連胡天這話一出來,崔福夏就忍不住了。
“你才矮呢?!彼趺凑f都有一米六二了,才十五歲,還有的長呢。
長的一張什么破嘴。
連胡天笑道:“本少爺現(xiàn)在才十三歲,就有這般高了,怎么可能會矮?!?br/>
“閉嘴。”嵇衡橫了他一眼,拉著崔福夏走進(jìn)不遠(yuǎn)處沒有人的亭子里。
崔福夏回頭看了他一眼,還真是能長。
才十三歲就一米七多了,像吃了激素一樣。
宮淺笑拉住要跟過去的連胡天問道:“你怎么認(rèn)出他就是少主的?”
連胡天看著她拉住自己的手,嘴咧到了耳根了,“呵呵,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來?!?br/>
“除非他化成灰,不然我不可能認(rèn)不出他來?!?br/>
宮淺笑松開他,跑到崔福夏身邊坐下,摟住她的胳膊道:“夏夏,這家伙是二長老連華的二兒子,性子囂張不說,還沒什么腦子?!?br/>
沒腦子不可能是真沒腦子,不然也不可能讓他跟嵇衡玩在一起,那就是說他是直腸子了。
連胡天湊到嵇衡旁邊坐下,拉住他問道:“嵇衡,來說說,你這幾年跑哪去了?”
“這姑娘又是誰?”
嵇衡把他的手撥開,瞥了他一眼道:“你不需要知道?!?br/>
連胡天又湊了上去,“嗨,咱們怎么說也是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你這樣說太傷感情了?!?br/>
“你說錯了,最多就也是五年時間,沒有從小玩到大,也算不上鐵哥們。”嵇衡說著把他推開,自己朝在了崔福夏身上。
何沖半天不見連胡天追來,返回來見他居然和別人嘮上嗑了,氣沖沖的走進(jìn)亭子里道:“連胡天,你干嘛呢,是要認(rèn)輸還是怎么的?”
連胡天看都沒看他,冷笑道:“認(rèn)什么輸,就你?”
何沖看了宮羿揚與陸清一眼,忍著氣沒有動。
宮羿揚輕笑道:“你們的恩怨與我無關(guān),不要看我?!?br/>
嵇衡瞥了他一眼,看向連胡天道:“出去,別打擾我們?!?br/>
連胡天跳起來就沖出去與何沖打了起來。
崔福夏等人就喝著茶看著他們打,還真是免費的看打戲啊。
連胡天的武功不錯,何沖要略輸一籌,不過他的輕功卻比連胡天要好上許多。
打不過就跑,還是可以拖上許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