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來吧!”
明岳門掌門大喝,隨即運轉(zhuǎn)功法,道道規(guī)則秩序鏈在流轉(zhuǎn),從元神中生出,而后繚繞著其身軀,一個個淡藍(lán)色符號在組成規(guī)則神鏈,在規(guī)則著他自身的物質(zhì),規(guī)則他的軀體形態(tài)。
除卻看不到的大道軌跡外,剩下的便是那一道道藍(lán)色光芒,在明岳門掌門身上綻放著光華,流轉(zhuǎn)耀眼,非常玄奧!
他們兩人都是活過了兩百年的老妖怪,各種功法,自然也在一些機(jī)緣多少都有一些收藏,而到如今,這些功法都被兩人習(xí)來,運作在此戰(zhàn)場上。
對于此景,眾人總算是不太驚訝了,因為他們都知道,活了超過兩百年的生靈,底蘊(yùn)自然還是有一些的。
但武延就不同了,他看到這些功法,眼神中淡金色光芒浮現(xiàn),運轉(zhuǎn)道則,在仔細(xì)地觀察著那些光芒,那些法,他雖然看不到那些大道軌跡,但是他卻能感受到它們無處不在,在規(guī)則著那幾人。
“大道啊大道,太過玄妙,眾妙之門,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玄奧之理,我還是有很長的道路要走……”
武延嘆道,這簡直就是一個無比繁復(fù)的世界,每一種物質(zhì),都在被大道特有地規(guī)則著,在引導(dǎo)它們的形成,而那大道中的其中一條規(guī)則,其表面又有無數(shù)繁密的符號在構(gòu)成,而那些符號,卻又是一條條小規(guī)則在構(gòu)成,太過繁瑣,令人驚嘆!
“??!”
紫洞門掌門低吼,他的身軀神光大放,能量澎湃四溢,可怖的威壓如滔滔江水般傾瀉而出,流蕩過這片戰(zhàn)場,方圓兩千五百里下都有其威壓的壓制!
眾人見狀又離得更遠(yuǎn)了,直退到四千里外的地方觀戰(zhàn),畢竟,這是三個實力超絕的城主級人物在戰(zhàn)斗,在瘋狂!
接著,紫洞門掌門法相盡現(xiàn),撲壓天地,遮天蔽日,將之照耀大地的陽光都掩蓋住了,下方黑壓壓一片,覆蓋了方圓三里之地,仿佛到了夜晚,非常奇觀。
明岳門掌門也藍(lán)光大放,光華刺眼,一個宛如巨人的法相在其后背顯現(xiàn),太龐大了,身軀如魔神,藍(lán)色光輝流動著,富有液質(zhì)感,尤為壯觀!
陸城主法相探出大掌,能量光澎湃,將虛空都炸得轟鳴不斷,宛如上百顆核彈在爆炸,蘑菇云朵朵,正朝著他們兩人猛烈轟殺而去!
“何必小覷!”
明岳門掌門喝到,然后他運轉(zhuǎn)功法,在其軀體中的能量洶涌暴動,神光大綻,宛如一顆藍(lán)色太陽,光芒刺眼,神熾無比,元神光籠罩他的頭部,顯得光輝神圣!
“神海!”
明岳門掌門大吼,隨后他的法相與本體的雙手都開始游動起來,帶有目的性地在調(diào)撥,在引動著他的大道,在規(guī)則著一條條能量線,一絲又一絲,但是卻是極為迅速地,也極為粗大,宛若水桶般粗廣的能量線,在匯集,在形成方圓五十里的能量海!
“那是,五百年前的佛教中人,突破了渾地境五極峰的慧悟僧人所創(chuàng)之法!”
一名真我境修士驚嘆,他曾聽聞過,那是一位明印佛教中人,曾風(fēng)云一時而又天資過人的僧人所創(chuàng)!
傳言,他云游四海,隨意將功法寶典扔棄,任其有緣人隨意修習(xí),并不在意,他大度包容,簡直就是超然于凡塵!
眾人也都明了,那竟是那慧悟僧人所創(chuàng)的功法,現(xiàn)在卻被明岳門掌門所得到,難道這真的是緣分嗎?
武延也不禁想問,這真的是緣分嗎?無視了善與惡,全憑一個緣字,便能獲此功法?
不過,他又想到了自己所修習(xí)的焚滅經(jīng),這是他一來到這顆星球就得到的一本絕強(qiáng)功法,故此,他又默默地點頭,也許,這真的是緣分吧。
轟!
陸城主法相的攻擊到了,那種威能太過強(qiáng)大,能量光密密麻麻,由自身的能量與天地精氣所化成,此刻,正與那神海在相撞,在抗擊!
然而,這還沒夠!
紫洞門掌門同時也在施展功法,他渾身上下,都有光華在流動,在燦燦生輝,神力無匹,攜帶著他的道則與能量,威勢滔天,手捏拳印襲來!
兩者夾擊,無邊的恐怖氣息在涌動,在流淌,覆蓋了方圓三千多里,就連武延都感到呼吸困難,內(nèi)臟似乎在被拉扯下來,極其難受!
眾修士也在退避,在躲開,不想沾染上這種無形的能量威壓,這太過難受,甚至,一不留神就要被傷到,很危險!
陸伯皺眉,他目光如炬,正在凝視前方的戰(zhàn)場,他同時也在擔(dān)心,在祈禱,愿他無恙。
而陸妍兒,心中更加地急了,甚至身體都有些顫抖,有些害怕,她怕自己的父親太過倔強(qiáng),過于執(zhí)拗,欲以大毅力沖關(guān),印證自身大道,藉此要突破真我境五極峰境界!
實際上,從真我境開始,都會有三大天塹出現(xiàn),而這三道天塹分別是三極地,五極峰,九極天,是阻礙絕大多數(shù)修士前進(jìn)步伐的一個境界,有九成五的修士都會卡在這其中的任何一關(guān),非常難熬!
如今陸城主要以他的大毅力,在重新印證他的道,他的法,在尋找不足,同時也在補(bǔ)填缺口,修復(fù)瑕疵!
咚隆??!
神海中的能量在撞擊,與陸城主和紫洞門掌門的攻擊相碰,在抵消,在湮滅!
可以看到,在那戰(zhàn)場處,三具恢弘無比的法身在施展他們的法,他們所展示出來的能量光在四溢,在爆炸,一團(tuán)又一團(tuán)的能量光球被彈出,在撞擊四方,湮滅了無數(shù)的植被,連之方圓三千五百里的巨山都不復(fù)存在了,而是化為灰燼,隨著天地同化!
“好可怕!”
眾人在那場能量大爆炸的時候,早已退到了五千里外,皆有些后怕地看著那里,在那個地方,有著一片無邊的能量海,熱浪騰騰,一股熱波流如漣漪般蕩出,截斷了方圓四千里內(nèi)的山河,吞噬了遼闊無邊的云海,景象恐怖!
“哼!”
當(dāng)余波平息后,眾人才看見,除了陸城主之外,其他兩個掌門的法相皆消失了,而且,他們又看到,陸城主的左胸口竟在淌血,那里有著一個五厘米,宛如勺子挖開的血洞顯現(xiàn)出來,很可怖,殷紅的血液染紅了他的半邊身,尤為凄慘!
就連他英氣的面部都被能量刃刮傷,道道傷痕布滿他身,甚至用無比堅硬的天山靈蠶絲制成的衣袍都破口了,可想而知,這次的攻擊威力究竟有多可怕!
而其他兩人更慘!明岳門掌門的手臂竟然活生生地斷了一條,鮮血也在不斷滴落,在涌血,并且,同樣也是胸口出坑坑洼洼,滿身的血洞,在不斷地溢出鮮血來,非??植?!
紫洞門掌門的兩只手掌都有些震顫了,他的手臂上一口又一口,皆是一個個小小的血洞,在喪失血液!雖說是有光芒在流轉(zhuǎn),在修復(fù),但是,那樣太緩慢,于是,他們加緊地引動天地之精,在不斷地向他們聚來,在滋養(yǎng)身體。
同時,明岳門掌門也在斷臂新生,在虛空中,一點一滴的物質(zhì)與天地之精被引來,在生成新的手臂,不過,這個過程也是極其緩慢,非修養(yǎng)幾個月不可!
在這期間,陸妍兒的心臟都停止跳動些許時間,屏息了好久,直到她看到父親沒有大傷后,她才緩緩送了一口氣,有些心有余悸。
武延也在驚訝,陸城主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qiáng),對付著這兩個老妖怪竟然也沒落下風(fēng),實在可怕!
“好像,陸城主的狀態(tài)不對!”
在一座巨山旁,有修士驚道。
眾人又仔細(xì)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陸城主身軀環(huán)繞的光華在忽隱忽現(xiàn),且,他的法相也在消散,就要化為飛灰!
“怎么回事!?”
不僅眾人,就連那兩個掌門都在疑惑,在推敲與揣摩。
“我道有缺!”
陸城主終于動了,他的神色堅定,仿佛看到了那一絲光明,此刻,他渾身神光在飄忽不定,猶如磷火要隨風(fēng)飄散,不過,他又在竭力穩(wěn)定,在挽救著什么。
“這家伙,在補(bǔ)道!”
紫洞門掌門目光如電,緊蹙眉頭,然后瞪大眼睛,冷冷說道。
“不能再等!殺了他!”
這時,趙城主聽到后,內(nèi)心也在震驚著,不過,他還是突兀地站出來,手上顯露出一柄紫色長劍,長不過一米三,是很正式的先秦銅劍樣式,在那柄劍上,有神秘的符文覆蓋著它的表面,兇厲的氣息彌漫,但是,那柄紫劍卻是斷了劍尖,其實,就是一把殘兵!
不過,它依舊是一柄渾地境級殘兵,遠(yuǎn)不是真我境的靈器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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