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緊張起來,手不能動只能用腳推搡著,想要讓他遠離自己。
但是男人躋身而入,瞬間分開了她的腿。
他站著的位置,讓她渾身寒顫。
她今天穿的可是裙子,里面只穿了一條黑色安全褲而已。
她面色秀紅,氣惱的說道:“席銘,你要干什么?你沒有資格侵犯我,你沒有資格……”
席銘聽到這話危險的瞇了瞇眸,湛黑的眸子中涌動著翻滾的巨浪。
那驚濤駭浪,仿佛能將渺小的她拍死一般。
她沉溺害怕的有些喘不過氣,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越是掙扎,男人牽制住她的力氣越是霸道強勢。
她的手腕都掙扎的痛了,小臉皺成了一團,額頭上都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疼……
但是她卻倔強的沒有開口求饒。
而就在這是,男人俯身,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
這個吻不同于以往帶著愛意,這一次全都是懲罰的怒意。
唇齒流連,故意折磨著她,將她的嘴巴舌頭都弄的很痛。
嘴巴火辣辣,她都懷疑紅腫起來。
她根本無處閃躲,口腔就那么大的地方,很快被他攻城掠地。
他像是瘋了一般汲取她口中的甜美,讓她喘不過氣。
她清楚的明白,要是再這樣下去,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她狠了狠心,最后閉著眼睛……重重的咬了下去。
很快口腔中嘗遍了鮮血的氣息。
男人吃痛,身子都微微一沉。
這一口重重的咬在了他的舌頭上,瞬間破了。
她以為席銘會抽身離去,沒想到他只是愣了一瞬,甚至一聲悶哼都沒有,隨后又是發(fā)瘋的侵占自己。
這一次,他沒有流連唇瓣,反而移到了她敏感的耳垂。
精準的含住了那精致的耳垂,濕軟的舌頭玩弄著。也許是他舌頭還在冒著鮮血的緣故,口中的氣息格外的炙熱滾燙,燙地她渾身都不舒服。
有一陣怪異的感覺,像是被細小電流擊打過一般,行遍了四肢百骸。
身子都在逐漸升溫,她可是一個正常人,怎么可能在這樣的撩撥下不為所動呢。
聲音都變得支離破碎,想要呻吟出聲。
她覺得萬分恥辱,要是和他情深意濃,發(fā)生了這樣親密的事情,她肯定不會拒絕。
哪怕日后分手了,她也不會后悔。
但……為什么偏偏是這種情況,羞辱凌遲自己?
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可以接受誤會,只是痛心而已。
但是她不能接受欺辱,這和禽獸強奸犯又有什么區(qū)別?
她死死地咬著唇,甚至都不敢說出求饒的話,怕自己一張口那奇怪的聲音就溢了出來。
而就在這時,耳垂上傳來痛楚,男人像是回應她一般,也狠狠地懲罰著她。
他重重的咬了一下,雖然沒有見血,但是也疼的難以忍受。
她痛呼出聲,這一聲……格外的嬌媚,千回百轉(zhuǎn)。
男人聽到這一聲,勾唇陰冷的笑著,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帶著侵略的不懷好意。
他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強勢的壓著她,讓她毫無反抗之力。
她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哭的狼狽傷心,帶著……深深的絕望。
男人看到這眼淚龐大的身軀都微微一顫,那笑容那一寸寸沉斂下去,最后一張臉寒徹無比。
他再也沒有欺壓她的快感,反而覺得自己不是東西。
她還什么都不懂,自己就這樣嚇唬她,還是人嗎?
生氣歸生氣,但也要有底線。
席銘狠狠蹙眉,心里自嘲一笑。
他本來就是毫無底線的人,現(xiàn)在……竟然越來越多規(guī)矩了。
他松開了她的手,抽身離去,站在沙發(fā)旁俯視著她。
她死死地閉著眼不敢看他,但是卻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灼熱的視線,一順不順的落在自己身上,審視著自己。
她的臉色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唯有那一雙粉嫩的唇瓣,因為剛才的恩愛,再加上他鮮血的侵染,變得格外的絢爛妖嬈。
沒有涂抹任何口紅,卻鮮艷欲滴,誘惑的想要人上前咬上一口。
她緊緊地閉著雙眼,睫毛濕漉漉的,就像是一扇彎彎的簾子,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淚珠無聲無息的滑落,很快消失在秀發(fā)之中。
她是真的害怕,渾身都在顫抖。
小小軟軟的一團,惹人憐愛。
他怎么能對如此單純美好的她做這種事?就算是合法夫妻,也不能以這樣的方式,在這樣的氛圍下多去了她的第一次。
女孩的第一次應該美好而又珍重,他不管別人是如何,但是他看重的女人絕對不能這樣奪取。
席銘深呼吸一口氣,壓住內(nèi)心澎湃的欲望,捏緊了拳頭。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沒有言語。
隨后便是大門關(guān)上的聲音。
她確定他走了,才顫抖的睜開眼。
她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只有自己一個人。
她蜷縮成一團,坐在最拐角的地方,眼淚實在忍不住落了下來。
一開始是隱忍的小聲抽泣,到最后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哭的悲慟而又傷心。
真的……
真的好難過啊。
為什么小叔叔不相信自己,還這樣欺負她?
為什么?
而門外的席銘已經(jīng)不知道矗立多久了,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哭聲,一顆心都疼得厲害。
他不知道林染是悔恨還是委屈,他強忍著心痛,定定的站在門外不為所動。
拳頭都用力的捏了起來,關(guān)節(jié)森白,青筋暴跳。
指甲都深深地嵌入掌心,疼的有些銳利。
他等到里面的哭聲小了,才轉(zhuǎn)身離去。順便讓劉姨過來照顧她,不準讓她離開這個屋子。
他需要去調(diào)查這件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給自己發(fā)這個,讓林染不仁不義。
他似然憤怒,但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林染大概僵硬蜷縮了半個小時,她聽到了開門聲,身子瞬間顫抖了一下。
她不知道是不是席銘來了,她害怕又……隱隱期待著。
小叔叔是不是回來道歉了?
她忍不住想著。
但是來的人是劉姨。
心……瞬間掉入冰窖,再也激不起任何漣漪了。
劉姨看她哭花了臉,一雙眼睛都腫成了核桃,心可疼了。
“小太太,你是不是和先生吵架了?。肯壬屛疫^來的語氣可嚇人了。”
“劉姨……我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留在這。席銘讓我害怕,這個屋子也讓我害怕……”
她的話還沒說完,劉姨為難的說道:“先生不讓你離開,讓你留在這兒反省?!?br/>
反省?
這分明就是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