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珞來到床前,眼睛微咪,看著白星,喃喃道:“你這小子,血脈里面竟是有如此深厚的力量,以這假先天境界的黑暗邪惡之力,竟然也奈何不了你這個筑基境六層。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血脈?!?br/>
說著,季珞眼神慢慢變成了金黃色,似有一只無形的手慢慢接近白星的身體,進入了他的血脈,經(jīng)脈,丹田。
季珞利用精神力探查著白星的經(jīng)脈,越看越是心驚:這小子,經(jīng)脈里面竟然生出一絲絲金綠色的血脈之力,抵抗著這鋪天蓋地的黑暗邪惡之力。而且,這金綠色血脈之力里面似乎蘊含著更深一層的東西,不知是什么。待我再仔細看看。
“轟---------”
就在季珞想要繼續(xù)查看的時候,那血脈之中竟是直接用處一道星光陣法封印,直接擊打在季珞的精神力觸手上面。
季珞立刻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剎那間蒼白,竟是瞬間虛弱至此,后退著坐在了旁邊的座椅上,眼神中充斥著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這小子體內(nèi)竟然還有如此強勁的血脈封印。就算是我僅僅試著查看其中一個邊角,那封印就已經(jīng)重傷了我。若是那封印發(fā)動全部威力……”
忽然,那道星光封印直接浮現(xiàn)在白星身體上面,一道道星光流轉(zhuǎn),數(shù)不清的符文在上面閃爍。那黑暗邪惡之力此刻徹底的開始恐懼,甚至從白星的經(jīng)脈,血肉里面開始抽離。
一縷縷,一絲絲黑色能量從白星身體內(nèi),毛孔處,快速的溢出,像是要逃命似得。可就在那些黑色能量想要逃離星光封印的范圍時,卻如同碰到了墻壁一樣,竟是灼燒著縮了回去,發(fā)出了一聲聲如同惡魔般的尖叫,最終化作一股黑煙,小時在星光封印下。
“吼-----”
季珞看著那星光封印,眼神里甚至出現(xiàn)了一絲恐懼,這星光到底是什么,竟然在瞬間就將這些邪惡的力量消滅了大半。
一刻鐘之后,白星的身體徹底恢復了正常的膚色,一頭白發(fā)耷拉在枕頭上,似是沒有什么生氣。
那復雜至極的星光封印見黑色能量消滅殆盡,也是快速的隱去,消失在白星胸口處。
此刻,在白星識海中,那黑色能量如同海水退潮一般,從識海消失的干干凈凈,不留一絲。
他的靈識也在這時睜開了眼睛,明亮的眼眸有神光在閃爍,“不知是誰?竟然用這么高明的陣圖將我體內(nèi)的邪惡之力消滅的干干凈凈,還真該感謝他啊?!?br/>
說著,靈識便重新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季珞愣愣的看著隱匿在白星身上的陣法,慢慢回過神來,這才上前查看。
此刻,雖不是皮包骨頭,但白星和這情況也相差不多了。干癟的皮肉,沒有一點生機,一根根骨頭清晰可見,就如同木乃伊一般。
“咣當---”一聲。
房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正是去尋找靈植和丹藥的旭易和丁小白,葉星晟還未歸來。二人滿頭大汗,胖一點的丁小白甚至喘著粗氣,手撐在膝蓋上,上氣不接下氣的。
旭易拿著一枚儲物戒指,來到季珞面前,才看到季珞嘴角的鮮血,趕緊上前道:“前輩,是不是治療我兄弟消耗了你不少功力,這是我找到的靈植和丹藥,每樣都多出了一些?!?br/>
季珞看著旭易真誠,又有些著急的樣子,老臉一紅,實在不好意思說,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心,這才受了傷,邊紅著老臉點了點頭。
旭易見是如此,便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瓶丹藥,連同裝著靈植和丹藥的儲物戒指塞給了季珞,道:“前輩,這是宗級的真元丹,相信您吃了定然能夠恢復消耗的功力,并且功力會更加深厚?!?br/>
季珞一陣驚訝,這旭易隨手就能拿出一瓶宗級的丹藥,至少在這荒域,以及周圍幾個域,是沒有能夠煉制宗級丹藥的宗級靈藥師啊。兩個人,都背景不淺啊。
季珞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結(jié)果瓶子和戒指,道:“那就多謝小兄弟了。你朋友體內(nèi)的黑暗邪惡能量已經(jīng)徹底去除了,只是他那全身經(jīng)脈和血肉,就如同干涸的河流和干裂的土地一樣,急需要一股泉流滋潤,我現(xiàn)在就去幫他配置藥浴。”
說著,季珞起身就要出去。突然,他想起來一件事,從自己的儲物空間里面,拿出了一顆綠色的果子,交到了旭易手中,道:“這是一枚生機果,比生力果效果要好不少。你直接給你朋友服下,先幫他梳理一下受損的經(jīng)脈。再配合之后我配置的藥浴,相信會好的很快。”
旭易再次欠身道:“謝前輩救命之恩?!?br/>
等季珞出去之后,旭易趕緊來到白星床前,將白星嘴巴掰開,將那果子慢慢塞了進去。
那果子入口即化,直接化作了一股能量,進入了白星的經(jīng)脈,滋潤著那干涸的血肉。一瞬間,白星身上就散發(fā)出了一股濃郁的生機,那干癟的血肉慢慢地紅潤,開始恢復。
旭易見情況有所好轉(zhuǎn),這才癱坐在地上,喃喃笑道:“你啊,真是多災多難。老姐說的沒錯,你這一生,真的太苦了。”
丁小白見旭易說出這話,有些好奇,卻也是沒問,想想也清楚,這次生死劫難,白星還真的差點回不來了。
又是一個時辰,屋外突然一陣轟隆響。
旭易連忙出門,卻是看見四個人,三男一女,連忙迎了上去,微微欠身道:“師兄師姐,白師弟在屋內(nèi)?!?br/>
白雪玲坐在窗前,看著已久消瘦,雖皮包骨頭,但好轉(zhuǎn)了不少的白星,握著他的手,淚水已經(jīng)滴濕了床榻,“這幾天不見,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呢?”
離雪天、劉晉元,還有大師兄洛志銘都皺著眉頭站在旁邊,眼神里盡是憤怒。
“到底是誰?小師弟怎么會弄成這樣,連經(jīng)脈和血肉都生機盡失?!?br/>
離雪天卷了卷袖口,道:“要讓我知道是誰?我定將他碎尸萬段?!?br/>
洛志銘眼神中盡是擔心,道:“你倆也別義憤填膺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小師弟的身體。而且,有醫(yī)圣在,我相信小師弟一定會好起來的?!?br/>
眾人都點了點頭。
說完,洛志銘就帶著離雪天三人離開了房間,只余下旭易和丁小白。
丁小白看著出去的洛志銘四人,這才松了口氣,摸了摸心口,道:“終于能松一口氣了,這白星的四個師兄師姐也忒是兇悍了,一個個就像是荒天山里的荒獸一般。一個個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氣,簡直就能隔空殺人一般,我全身的雞皮疙瘩是起了又掉,掉了又起?!?br/>
旭易笑笑道:“白星這幾個師兄師姐倒是不錯?!?br/>
半個月后,經(jīng)過十幾天的調(diào)理,再加上醫(yī)圣配置的藥浴的丹藥,白星的身體也漸漸的恢復了,身上干癟的血肉也慢慢恢復了飽滿,干枯的頭發(fā)也漸漸恢復生機。
第十六天,躺在床上的白星,慢慢睜開了眼睛。
旭易和丁小白則在旁邊談論剛剛離開的洛志銘四人。
“白星的師兄師姐還真是不錯,為了白星,甘愿去四州的四大險地,為他尋找能夠治療經(jīng)脈的天材地寶?!?br/>
丁小白嘆了口氣,道:“要不是我修為不到,我……”
兩人談話間,語氣也終于是輕松了許多。
突然,床上似乎是響起了一個虛弱的聲音,“小旭子,我?guī)熜謳熃銇砹藛幔俊?br/>
旭易和丁小白一聽這個聲音,直接蹦了起來,趕緊來到床前,看著白星如同白紙一般的臉色,眼睛都慢慢濕潤了,笑道:“小子,你終于醒來啦!”
白星看著旭易和丁小白滿臉的笑容,虛弱地道:“我不醒來,還等著閻王爺來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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