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句話,風(fēng)啟瀾驀然站起來,眼神炯炯有神盯著度宗燦,“你是說,前日他們便離去了?”
這一句話確實如此,讓風(fēng)啟瀾再也無法淡定了。
剛剛的肯定,無意是將矛頭指向齊王。
“我的好弟弟,可真有你的。∵@一招釜底抽薪,你做得果然天衣無縫!連我都被蒙蔽了!”寒冰似的話從風(fēng)啟瀾口中吐出,冷徹的駭人。
“此事就已至此。齊王如此欺人,完全是將殿下不放在眼里!不如,咱們現(xiàn)在追上,在他們進(jìn)入崆幻境之前,將玉牌及無極令都搶回來?”蕭子琪磨拳霍霍道。
風(fēng)啟瀾靜默不語,一雙灼亮的眼眸,耀得令人生畏。
度宗燦抿著唇,垂眸,盯著地面上的地板,似在思索。
“宗燦,你怎么說?”風(fēng)啟瀾突然開口,看向沉默的度宗燦。
聽聞殿下叫到自己,度宗燦吞了一口唾沫,拱手,“殿下,子琪說得不無道理!齊王一行人雖然離開已經(jīng)三日。但是去往崆幻境,路途遙遠(yuǎn),沒有半個月,一個月,是很難到達(dá)目的地!更何況,重山疊巒,路途險峻,若是這個時候出了點意外,無人知曉!”
聽完這些話,風(fēng)啟瀾自然明白度宗燦的意思,此事,的確是個好辦法。
但是要除卻齊王等人,必然是他親自出馬才好。
只是眼下情況特殊,皇宮的勢力正在一點點蔓延,不日之后,皇宮就是他的地盤。
若他這個時候離開,會不會有所影響?
想到這,風(fēng)啟瀾眉心蹙起,心頭的擔(dān)憂不減,“你們說得不無道理,眼下這個階段,確實是除掉齊王最好的時機。只是……”
“殿下請放心,您所擔(dān)心的問題,宗燦剛剛已經(jīng)想好了!齊王身邊雖然有四大暗衛(wèi)保護(hù),如今身邊又多了一個實力不容覦的北堂泠!若是想要除掉他們,殿下焉能用牛刀?咱們只要借用他人之手,便以足以!”度宗燦陰測測地笑道,心里早就盤算好了。
風(fēng)啟瀾還是有些疑惑,眉頭越發(fā)的緊蹙。
見此,度宗燦神秘一笑,解釋道:“此番前往崆幻境,必經(jīng)之路可是東凰國!既然這北堂泠如此不識好歹,咱們又何必和她多費唇舌!只要您捎書一封給東方太子,東方太子必然欠您一個大恩情!
“至于齊王那邊,咱們大可以把所有罪責(zé)全都推在齊王的身上,就說他霸占東凰國未來太子妃,想要占據(jù)其的實力!如此一來,東方太子必定會加在齊王的身上!”
“再者,就算是此計劃失敗了。殿下,您可別忘了!您的背后還有一個神宮!您又有何可擔(dān)心的!”
聞言,風(fēng)啟瀾緊鎖的眉頭逐漸松開,陰霾之色換上淺淺笑意,“此辦法甚好!就依了你的辦法!”
說到這,他停頓一下,眼眸閃過一絲精光,道,“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間,本太子再出現(xiàn)!到時候進(jìn)入崆幻境,去往神龍山,可就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