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鵬雖然內力深厚,可要以氣馭物他也是做不來的,就算能做到,可要保證酒不從杯子里濺出來,那也是很難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對展云飛抱太大的希望,但他們還依然很期待結果。
展鵬笑著轉過身,向天香酒樓走去。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特意為展云飛讓開了一條通道。
通道并不寬暢,可展鵬通過時并沒有碰到任何人的衣服。
人群就像是被劍劃破的水,等展鵬通過后馬上又恢復了擁擠的原狀。
沒有人話,他們都在瞪著眼睛在看,心中在盤算著這個年輕人究竟想到了什么方法去取冰鎮(zhèn)葡萄酒呢?
他把茶杯留在了桌子上,空手去了天香酒樓,難道想把酒樓內的冰鎮(zhèn)葡萄酒用氣功把它們帶到這里來嗎?
天香酒樓的大門上掛著竹簾,他當然不能進去,如果他碰到了簾子,那他也算輸了。他也不能從角門進去,因為角門是虛掩著的。
一個人要走進一個虛掩的門并不難,可是你要是不能碰門的話,想進去這個門,就不那么容易了。
展鵬也是有血有肉的凡人,所以他當然不可能像神仙那樣,變只蒼蠅飛進去。
展鵬站在酒樓外,向酒樓內看看情況。王財急得直冒汗,他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才能幫到展云飛。
大街上人群就像潮水一般慢慢的向展鵬涌了過來,當他們快把展鵬淹沒時,突然間就不動了。他們對結果即不抱什么希望,可又期待結果,就像看到一個蒙著面的新娘一般,即便是人人都知道她的長相,可他們還依然想看看化過妝的新娘子是什么天仙。
展鵬表情鎮(zhèn)靜,他的機靈在場的人是有目共睹的,他的鎮(zhèn)靜告訴人們,他一定做得到,他并非在開玩笑,戲弄大家。
展鵬見王財用眼睛看著他,道:“王掌柜的,麻煩你幫個忙,我有一個杯子,杯子不大,這個杯子需要用冰鎮(zhèn)葡萄酒把它裝滿。這個杯子在你的酒樓的對面。你穿過大街就會看到一張桌子,桌子旁邊坐著一個人,這個人的臉,臉色十分難看,就如枯瓜一般。這個人的眼睛會瞪得很大,很吃驚,在這張眼睛的面前有一個杯子,你什么都不用管,你只用把那個茶杯斟滿冰鎮(zhèn)葡萄酒就行了。在下的房間里有五十兩銀子,等事情過后,你讓阿呆到我的房間里取一下就行?!?br/>
王財心里樂開了花,臉上堆著笑,口中卻:“展公子,這怎么好意思呢?為你斟杯酒并不是什么難事,我馬上就去倒酒?!?br/>
展鵬笑道:“那就多謝王掌柜的了?!?br/>
桌上有一壺早就準備好的冰鎮(zhèn)葡萄酒,王財笑著從展云飛的面前走了過去,穿過人群,他就看到了展云飛所的那個面如枯瓜的人。
他的面前有兩盞茶杯,其中一杯在桌子的正中間,里面斟滿了冰鎮(zhèn)葡萄酒,不過冰已經(jīng)消失了。
大壺很快就把那個茶杯斟滿了冰鎮(zhèn)葡萄酒,六塊碎冰飄在杯子行還向外冒著冷氣。
王財一轉身就看到展云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站在了他旁邊。
王財像完成了一件重要任務一般,笑道:“展公子,你要的冰鎮(zhèn)葡萄酒已斟滿了。你看還有什么吩咐?”
展鵬道:“多謝!有勞王掌柜了?!?br/>
這件事看似難辦,可你要是想不通那就是沒有辦法做到的,展鵬的確沒有用身體的任何部位碰到任何東西,可這杯冰鎮(zhèn)葡萄酒卻已斟滿,不管是誰斟滿的,按照李長青的要求他是做到了。
眾人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樣的事他們都做過,在飯店吃飯時他們都是不用自己去端面,面就會自己跑到桌子上的,只不過他們把問題想得太復雜罷了。
他們只是從自己出發(fā),認為自己是做不能到的,從來就沒有想過,其實這件事讓別人幫忙的話,會更容易做到。
這并不是什么難題,展鵬早就有了注意,只不過他一向喜歡看別人那種表情的突變。
特別是有一個人的突變,是他最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