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呀!”
楚懷杰站起身來,滿是疑惑的看著秦羽,越看越覺得眼熟。
“呵,我就是你求婚對象的老公。”
秦羽霸氣的回答他道。
自己的老婆被人當(dāng)眾求婚,換做是誰都不能忍,即便莫婉柔沒有提起過自己,但是他作為一個丈夫,尤其是作為一個男人,怎么會輕易放過那些踩在頭上拉屎的人。
“我就說你怎么看著眼熟,原來你就是那個廢物秦羽,你是他老公又如何啊,整天閑在家里靠老婆養(yǎng)活的窩囊廢,你能給她什么,你告訴我,你能給她什么?!?br/>
楚懷杰眼神輕蔑的望著秦羽質(zhì)問道。
“你能給的我都能給。”
秦羽冷笑反駁。
“得了吧,還我能給的,你都能給,看見這輛車沒有,三百多萬呢,你能給嗎?”
楚懷杰拍了拍奔馳g63的引擎蓋,輕蔑的望著秦羽問道。
“我現(xiàn)在是給不起,但不代表將來給不起。”
秦羽平靜的看著楚懷杰道。
“楚懷杰,我不需要他給我什么,只要我們恩愛就行了,你趕緊給我滾吧?!?br/>
莫婉柔上前挽著秦羽的胳膊,微笑著對楚懷杰說道。
“難道我還比不上這滿是臭味的廢物,你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么啊,為什么啊。”
楚懷杰奔跑上前抓著她的手不死心的說道:“你在騙我對不對?”
“你松開,抓疼我了?!?br/>
莫婉柔滿臉不悅的想要甩開楚懷杰,冷冷的瞪著他道。
“我以前只見過原配老婆當(dāng)老公面打小三的,現(xiàn)在卻是反過來了。”
“這二世祖當(dāng)著人家老公面,還抓人家老婆的手,真牛逼?!?br/>
“自古紅顏禍水啊,這一出當(dāng)真的熱鬧?!?br/>
周圍的看客,見到這番景象不由開始議論起來。
“松開。”
秦羽冷冷的盯著楚懷杰,沉聲說道。
瞧見秦羽此時的臉色,莫婉柔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她心里忽然多了一道莫名的感覺。
是安全感!
對。
就是安全感。
莫婉柔跟秦羽結(jié)婚兩年了,很多事都是由她去處理,由她去解決的。當(dāng)然,她也希望過有一天秦羽能站出來替她遮擋風(fēng)雨。
可這種希望,漸漸的變成了一種奢望。
到最后,成為了失望。
所以今天即便是想著報警,也沒想過打電話給秦羽。
然而現(xiàn)在,秦羽就在她的面前,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有些不一樣了。
“我不松開,你個廢物能把我怎么樣啊,你敢出手打我嗎,廢物?”
楚懷杰嗤之以鼻,諷刺的說道,臉上還浮出得意的樣。
似乎吃定了秦羽不敢對他動手一樣,關(guān)于秦羽這個廢物,他老早就調(diào)查清楚了,就是個沒有親生父母的孤兒,靠著莫老爺子的恩寵,才跟莫婉柔結(jié)婚的。
結(jié)婚兩年,莫婉柔一點動靜都沒。
估計莫婉柔都還是個雛。
這就是他為什么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向莫婉柔求婚的原因。
“呵呵。”
秦羽淡淡一笑,快速伸手,捏著楚懷杰的手腕,輕輕的一擰,頓時疼得楚懷杰大叫。
“你他媽松手啊,力氣大又怎么樣,現(xiàn)在又不是拼力氣大,廢物,趕緊松手?!?br/>
楚懷杰整個人疼得都快撅地了。
“哦,那你說拼什么?”
秦羽眉頭微擰。
“拼錢,誰有錢,誰就是老大,你他么力氣再大,也是一個廢物而已,你知道我這輛奔馳大頭車花了多少錢買的嗎,三百多萬呢,你買得起嗎你,莽夫?!?br/>
楚懷杰忍著痛,貶低的罵著秦羽道。
秦羽淡淡一笑,松開了他的手,那楚懷杰剛得意的想要罵兩句,卻沒想到秦羽反手就是兩巴掌呼哧到他的臉上,打得啪啪作響:“有錢就了不起啊。”
“臥槽你……”
“啪。”
“你他媽敢……”
“啪?!?br/>
莫婉柔見此,心中一急,趕緊上前拉著秦羽:“不要動手了,再打,事情就鬧大了。”
見莫婉柔如此說,秦羽松開了手。
楚懷杰站起身來,揉著那被擰痛的手和臉,看秦羽的表情,更是鄙夷。
“哼,莽夫,廢物?!?br/>
楚懷杰低聲辱罵著道。
再不敢大聲說出來。
生怕這莽夫再次對他動手。
“我們走?!?br/>
莫婉柔瞧著這些人議論,她拉著秦羽就要離開。
“這里有沒有一個叫莫婉柔的?!?br/>
可就在這時候,人群中忽然擠進(jìn)來一個穿著正西裝的小伙子,沖人群中問道。
莫婉柔聽到這兒,不由秀眉微皺。
有些詫異的看向來人。
秦羽也很疑惑,不知道這小伙子找莫婉柔干什么。
想不到,這一會兒,自己的老婆成了香饃饃。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莫婉柔凝眉問道。
“是這樣的,馬老送了一輛車作為報答,可你們都沒在家,所以我暫時將車子停放在了你們小區(qū)的地下車庫,這是車鑰匙,還請莫小姐收下?!?br/>
那小伙子解釋著道,還將手里的車鑰匙遞給莫婉柔。
“馬老!送車!”
眾人滿是驚詫的看著他們倆,真不可思議。
他們竟然跟馬老有關(guān)系。
還是不淺的關(guān)系。
送的車肯定也不便宜。
“我昨晚不是給馬老留下聯(lián)系方式么,他送我們車,怎么不親自說?!?br/>
秦羽微微皺眉問著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br/>
那小伙子面露干笑的說道。
“呵呵,為了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編出這么荒唐的事,你覺得誰會信,你以為你能打就能把強(qiáng)迫別人信服你嗎,你還是個臭屌絲,廢物,垃圾?!?br/>
楚懷杰嘲諷完,趕緊往后邊退了幾步。
生怕被秦羽抓過去再打一次。
“楚懷杰,你怎么知道是編的?”
莫婉柔冷冷的瞪著他問道。
要不是經(jīng)過昨晚的事,莫婉柔也不會相信,可她偏偏經(jīng)歷過。
聽到楚懷杰詆毀,她面色自然不悅。
“呵呵,這要不是編的,我今天把這輛奔馳g63給砸了,并叫你秦羽為爸爸?!?br/>
楚懷杰自信滿滿的笑著說道。
周圍的人,見到楚懷杰如此自信,也都看好戲的看向秦羽他們。
“呵呵,對不起,你可能真的要叫我爸爸,本來我想低調(diào),但現(xiàn)在看來,我得高調(diào)一次才能讓你這種小人認(rèn)服,我現(xiàn)在就給馬老打電話。”
說完,秦羽便準(zhǔn)備將馬老的名片拿出來,給他打過去。
告訴馬老,那車子他不要。
“廖董,廖董來了,那是他出行的賓利專車。”
恰好這時候,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
廖董也是江都的一個大佬,雖然家產(chǎn)沒有馬老家里多,但他跟馬老關(guān)系匪淺。他就是江都市振華汽車集團(tuán)董事長,廖振華廖董事長。
“小兄弟,還記得我嗎?”
廖振華從車?yán)锵聛?,笑呵呵的朝秦羽走過來。
小兄弟!
楚懷杰心里咯噔一跳,剛才還高傲的樣態(tài),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這怎么可能。
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老疼了。
說明不是夢。
“剛才我聽你說,他在編故事?”
廖振華微微挑眉看著楚懷杰笑著說道:“那是真事,我廖振華可以證明?!?br/>
楚懷杰瞬間面如土灰,秦羽跟馬老有關(guān)系,跟廖振華有關(guān)系。今天得罪了秦羽,以后自己的日子可就真不好過了,特么的今天走什么霉運(yùn)了。
此時的楚懷杰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巴掌。
可是這臉剛被秦羽那廢物打過,再打就老疼了。
“廖董,我錯了,我錯了。”
楚懷杰那哭喪著臉,向廖振華求饒道,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跋扈。
“行了,滾吧?!?br/>
廖振華對楚懷杰擺手道。
“是,是,廖董,我這就滾蛋。”
楚懷杰如釋重負(fù)般,灰溜溜的爬上車,開走了。
見楚懷杰離開,廖振華隨即又笑著對秦羽說道:“小兄弟,今天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br/>
“什么事?”
秦羽疑惑的看著他。
“借一步說話,借一步說話,那個弟妹,我跟兄弟說點私事,你不介意吧?!?br/>
廖振華加你莫婉柔搖頭,便笑呵呵的拉著秦羽旁邊走去。
“我得知你在醫(yī)術(shù)上頗有造詣,我老婆好像有那種病,去看過了很多醫(yī)生吃過很多藥,都沒什么用,所以我想請你去看看?!?br/>
廖振華臉色尷尬的笑著說道。
“不光是你老婆有病,你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