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夜九卿的話聽起來真的不像是什么夸獎的話,當(dāng)然是江小錦還是故作不知道似的,歪著小腦袋反問。
“怎么可能雖然技多不壓身這個詞是一個好吃,但是本王身上已經(jīng)有了這個本事,你就沒必要有了,畢竟我們是夫妻,我們兩個是一體的。
你有什么樣的本事就相當(dāng)于我有了什么樣的本事,我有了什么樣的本事,雖然也就等于你有了什么樣的本事,不是嗎?”
江小錦聽到眼前的男人的理論,笑了笑,雖然眼睛大,男人的話說起來像繞口令但是這話說的卻一點兒也不假。
“反正這王府里你現(xiàn)在是老大,你愿意怎么說就怎么說,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只是你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回答一下我剛剛你是到底怎么做到的讓我的脖子這么快就好了,難道是需要什么高深的醫(yī)術(shù)?”
夜九卿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如此執(zhí)著這個問題笑了笑,“當(dāng)然不是因為什么高深的醫(yī)術(shù)了。
本王是有內(nèi)功的,而你一點兒內(nèi)功也沒有,所以本王在發(fā)現(xiàn)你脖子有傷的時候,本王在你的身上輸入了內(nèi)功。
所以你的脖子才會好的這么快,至于你為什么沒有察覺,因為你不懂武功,所以才會沒有察覺?!?br/>
江小錦聽到這樣的解釋,實在是覺得這件事有點兒敷衍。
“說句實話,你對我的這種解釋我真的覺得特別的敷衍,你給我叔叔內(nèi)功,那你給我叔叔那功夫總有一點兒什么其他的特別的感覺吧,可是我一點兒也沒有啊。
如果你要是說不清楚的話,那我就認為是我自己的脖子自動好的,跟你一點兒關(guān)系也沒有?!?br/>
夜九卿聽到如此沒有良心的話也算是大開眼界了,忍不住的笑了,但還是盡量的隱忍著散發(fā)他那翩翩君度。
江小錦看著眼前的男人笑得如此的妖孽,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這小伙子似的笑,里面帶著一絲嘲諷。
嘲諷的當(dāng)然不是別的,自然是自己的愚昧無知了。
“喂,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難道有什么錯嗎?
還有就是你如果不想惹我生氣的話,我勸你最好現(xiàn)在不要再笑了,真的很討人厭?!?br/>
“好啦好啦,本王不笑了還不行嗎?
你這女人現(xiàn)在真的是脾氣越來越大了,本王居然被你管的這么嚴,如果被別的人知道了,本王被你管成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要怎么樣在本王的背后詬病的王呢。”
江小錦面對這樣的指責(zé),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的問題,而是很不開心的嘟著嘴巴。
“我們兩個以后是要過一輩子的,跟別人有什么關(guān)系呀?還有就是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你給我說明白了我脖子到底是怎么好的,你什么時候給我說過內(nèi)功的?!?br/>
江小錦真的是無比的好奇極了,而且自己從小到大就看什么五俠,或者是穿越類的,就知到古代的人為內(nèi)功,而且自己剛剛也體會了一把,可是偏偏居然感覺不到內(nèi)功是怎么回事兒。
這讓她的心里面著實的有那么一點點的失望。
但是失望是失望的,有些事情還是要弄明白的。
夜九卿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如此的執(zhí)著,有些疑惑道:“你為什么只這么執(zhí)著這件事情啊?
本王給你輸入內(nèi)功有什么問題嗎?”
“什么問題都沒有,就是想知道內(nèi)功怎么輸入的。”
“好吧,剛剛本王在給你看病的時候,你有沒有感覺你的內(nèi)心有一些暴躁??!萬書樓
而且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跟本王說話的時候特別的精神嗎?”
江小錦細細的琢磨了一下,的確剛剛說話的時候心情的確是有些暴躁,而且現(xiàn)在也的確是無比的精神。
可是難道這兩件事情都是因為輸入內(nèi)力的原因嗎?
夜九卿看著眼前的小女人還是不大相信的樣子,淡然的點了點頭。
江小錦想到自己以前在電視上看的那些武俠,說被人輸入內(nèi)地會神清氣爽,或者是打通任督二脈之類的事情,還有就是現(xiàn)在自己所體會到的感覺有點兒不大,相信。
“你是不是騙我呀?
我為什么并沒有覺得像戲本兒說的那樣,得到內(nèi)力的人會身體非常的舒服啊!”
“戲本?”夜九卿細細的品味了這兩個字,帶著一絲詫異,沒有想到自家的小女人這么好奇,而且口氣里面帶著滿滿的疑惑的樣子,原來根本的原因是出在戲本兒上。
江小錦自然是不能跟著眼前的男人說自己知道輸入內(nèi)地的感覺是在電視上看的了,如果跟眼前的男人說電視的話,估計自己又會手舞足蹈的說了半天,最后聽起來就像天文一樣了。
所以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直接把電視上的事兒改成了戲本上。
“對啊,就是戲本上啊?!苯″\覺得自己說的問題一點兒也沒有問題,所以強調(diào)了一下。
“到底是哪個混蛋跟你講的戲本告訴本王本王去滅了他?!?br/>
“啊?”江小錦聽到這樣的提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說可以是震驚,怎么好好的就要殺人了呀?
“他如此的騙你就應(yīng)該該死!
而且像他那種人就根本沒有資格當(dāng)說書的?!?br/>
“什么呀?
說書的人本來不就是應(yīng)該滿嘴跑火車胡說八道的嗎?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嗎?”
“誰和你說多數(shù)的人就應(yīng)該滿嘴跑火車,而且火車是什么?”
“呃…”江小錦原本想著自己千萬在說話的時候不要給自己挖坑,巧妙的躲過了電視,卻沒想到自己又栽在了火車上。
“我說的火車就是馬車?!?br/>
“可是你剛剛明明說的是火車不是馬車呀?!?br/>
“哎呀,我只不過就是那么順口的一說胡編亂造了一句而已,你干嘛揪著這個不是重點的重點?。?br/>
還有就是你剛剛說說書先生不能滿嘴跑火車是什么意思?。俊?br/>
她對于這個問題真的無比的好奇,難不成在這古代說書先生還是很高尚的職業(yè)嗎?
為什么眼前的男人如此的篤定,說書先生不會亂說話呢?
而且不能胡說八道,那都講點兒什么呀。
這倒是讓她覺得這是古代一件比較新鮮的事兒,畢竟和現(xiàn)代有很大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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