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家里打掃的干干凈凈,也把那些臟衣服給洗完了,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就在白銷魂打算吃藥睡覺的時候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一看是無情的便連忙接起。
“銷魂,你回來沒?!睙o情問道。
“回來了,剛到,怎么了?”
“那你快點來一趟酒吧吧,有人來搗亂。”無情似乎有些著急。
本來還有些睡意的白銷魂頃刻之間精神百倍,眼神里也散發(fā)著殺意,居然趕來自己的酒吧搗亂,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穿好衣服輕身輕腳的將門關(guān)好,便開著自己的跑車直奔藍(lán)綠酒吧。
剛到酒吧門口,白銷魂便看到了很多的警車停在門口,看來真的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連忙將車停在邊上,小跑著走了進(jìn)去。
此時酒吧里已經(jīng)不像平時那樣在正常的營業(yè)了,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而一個個的警察都很有秩序的盤問著什么。一看白銷魂跑了進(jìn)來,無情連忙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無情?!卑卒N魂問道。
“你等下,我打個電話。”白銷魂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正要撥通市長的電話問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
可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突然走進(jìn)了酒吧,身邊還跟著幾個穿著制服的保鏢。
“不用打了,市長他昨天去bj開會去了,這會應(yīng)該沒時間管你?!蹦凶雨幚涞恼f道。
白銷魂轉(zhuǎn)過頭望去,冷哼一聲,雙眼充滿了濃重的殺意?!昂问形氵@是什么意思?”白銷魂冷冷的問道。
“例行檢查而已,剛接到報警說你們這里正在進(jìn)行毒品交易,我自然要派人來調(diào)查?!焙翁煺x正言辭的說道。
“毒品交易?笑話,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卑卒N魂坐在了沙發(fā)上,毫無表情的說道。
何天正也不和他唇槍舌戰(zhàn),也找了個凳子坐在旁邊,一時之間酒吧之內(nèi)出現(xiàn)了令人感覺到恐怖的沉默。
“市委,在沙發(fā)的坐墊下面發(fā)現(xiàn)一大袋的毒品?!币粋€警察從一個包間里面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袋塑料袋,里面是一顆顆類似藥丸的東西,白銷魂一看便認(rèn)出來這些應(yīng)該是毒品。
“白銷魂,看你這回還有什么話好說。”何天正似乎是找到了制裁白銷魂的鐵證一般,嘴角泛起一個陰森的笑容,拿過警察手上的那袋毒品,交給了身后的保鏢。
“這也許是別人帶進(jìn)來來陷害我的,這又能說明什么?”白銷魂冷笑一聲說道。
“廢話少說,給我這里的所有人都帶回去,我要好好的盤問他們。”何天正對著這次行動的警官說道。
聽到這話,無情自然是有些安奈不住,想要出手但是卻被白銷魂給制止了,白銷魂自然知道這明顯是何天正陷害自己的,但是市長現(xiàn)在不在這里,自己也不好對著警察和市委動手,這樣的話就算不是自己的錯也會因為毆打警察而犯下罪名,這樣的話更加會給何天正機會。
就這樣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白銷魂在內(nèi)都被何天正帶回了警察局,當(dāng)然除了還在地下室里的王鏘鏘以外。
看到酒吧里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王鏘鏘打開了地下室的門走了出來。
“怎么辦怎么辦?”王鏘鏘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在那里來回的跺著腳。突然他想到了上次去給白銷魂修門的時候,他的別墅里還住著其他人,或者找他們幫忙會是個不錯的選擇,王鏘鏘其實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現(xiàn)在總比一個人在酒吧里干著急的好,于是便小跑著往白銷魂住的別墅跑去。
“咚咚咚?!蓖蹒I鏘在別墅門口用力的敲著別墅的大門,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將近12點了,眾女也都睡著了,王鏘鏘敲了很長的時間,楊洋才拖著疲憊的雙眼過來開門,一看門口站著的男的,便好奇的問道:“大晚上的你找誰啊?”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那個,那個,白銷魂便警察抓走了?!蓖蹒I鏘似乎是有些著急,不停的揮舞著他的蘭花指。
聽到這個消息,本來還很困的楊洋一下子驚醒了過來,被警察抓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連忙跑上樓去將眾女給叫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