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清水河為界,清水河以北就是月枯骨山脈的范圍,這里的地勢已經(jīng)開始變得跌巖起伏復雜多變起來,參天蔽日的古樹很容易讓人在里頭沒了方向,不是經(jīng)常去月枯骨山脈外圍打獵的獵人,沒人敢輕易的踏進這樣的地區(qū)。
此時此刻天空正在揮灑著淅瀝的小雨,雖然在這里有茂密的樹葉阻擋并不明顯,但是澔依舊背著半死不活的薇邇娜找到了一處天然的山洞,山洞里沒有什么異味也沒有野獸活動的跡象,這讓澔還是稍微的詫異了一下,畢竟這樣的地方大多會被兇猛的野獸占據(jù)。
澔將她靠在石壁上,自己則探頭看著外頭的小雨,樹葉縫隙中的天空陰沉無比,也看樣子很快就會小轉暴雨了。
“唉!”
澔嘆口氣,這樣的天氣讓心情很不美麗,不過對于此情此景也非常合適。
澔踱步走到薇邇娜的身邊坐下,他倒是不擔心雨越下越大,他所處的這個山洞地勢較高,就是連著下三天暴雨他也不害怕會被淹到,就是不知所蹤的白,不知道又干什么去了。
至于他騎得紅色棗馬也被他放生了,這要是讓隆挪知道,非得罵他敗家子不可。
澔側過去,薇邇娜面如死灰要不是她的胸脯還有起伏,澔完全可能會覺得她已經(jīng)死了。
“姑娘!姑娘……”
澔從坐著換為躲著的動作,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臉,然而她還是沒有反應。
“喂喂!你振作一點,你父親一定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
澔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安慰別人的人,他已經(jīng)把自己能想到的詞快說完了。
終于他心中一橫,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必定會讓這個女孩有所反應,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他并不想這樣做,但是眼下并無它法了。
“你……不想報仇嗎?”
終于澔看到這個姑娘身上又出現(xiàn)了一絲生機,她的指頭輕輕顫抖了一下。
她回過頭來,有了些許焦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澔。
“怎么報仇,我這不到五十年的實力,能做什么?”
看著她那灰紅色的頭發(fā),澔知道眼前這個女孩雖然有著天賦異稟的精神力,但是她的血源太過淡薄,這是天生無法改變的事。
如果依照她這樣發(fā)展下去,別說報仇了,本身可能活不過百年,五十年之內(nèi)身體就會慢慢衰老漸漸死去,除非她能夠在百年之內(nèi)快速的提升身體里的血源,但是依照她的發(fā)色來看,吃不到什么天材地寶百年之內(nèi)必死無疑,顯然她自己也清楚這一點。
澔還是挺可憐這個女孩子的,更何況他還通過雷諾了解了不少遙感體質的弊端,其中非常致命的一條就是,由于精神力太過強大,身體素質會慢慢跟不上精神力的成長,最后就會導致身體崩潰。
而薇邇娜也算是倒霉透頂,這樣需要身體支撐的體質,偏偏讓她這么一個血源薄弱的人給撞上了,這簡直就如同慢性毒藥在不斷的殺死薇邇娜。
澔盯了她許久,長處一口氣。
“或許別人不能幫你做飯,但是我可以?!?br/>
說著澔從存物布袋里取出遂發(fā)槍在薇邇娜眼前晃了晃。
“我并不認為我這么薄弱的血源能夠駕馭這件威力強大的武器?!?br/>
“不不不!你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武器并不需要血源駕馭?!?br/>
大路上的人都有這樣的通病,總是先去為主的認為所有威力強大的武器都需要血源驅動。
女孩眼中生機又濃郁了幾分。
為了讓她能夠相信,澔從存物布袋里取出金屬小瓶,這樣的瓶子在他的存物布袋里放置了幾十個之多,里頭都是配比好的火藥,每一個金屬瓶子都是一次的用量。
將火藥順著槍管倒進去,隨即用通條將火藥鑿實,緊接著又把皮子包裹著的摻著黃晶壁的鐵質彈丸放進去鑿實。
“我覺得你最好捂上耳朵?!?br/>
薇邇娜眼睛依舊死死的盯著遂發(fā)槍絲毫不為所動。
“好吧!”
澔回過頭,將火槍瞄向洞口外,摳動扳機在火槍內(nèi)置機械的一些列運作下,燧石狠狠地打擊在金屬上,火星點燃火藥,劇烈的爆炸將彈丸噴射而出。
巨大的響聲在山洞肆意碰撞,回聲持續(xù)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消失。
澔投了投快要聾掉的耳朵,懊悔自己胡亂開槍。
使用精神力將火槍里殘留的火藥清掃干凈,然后把遂發(fā)槍遞到薇邇娜的面前。
“怎么樣?”
薇邇娜快速的伸出手把遂發(fā)槍那到眼前,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造型懷疑的物件,她可是清楚的記得這東西把一個他父親毫無還手之力的家伙給殺掉了,而且在這件武器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看著她眼中緩緩浮現(xiàn)的生機澔心頭萬般復雜,他知道那些生機里是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不過這些希望源自于復仇罷了。
“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薇邇娜抬起頭冷冷的看著澔,她了不認為自己有買下它的能力。
“做我的狙擊手!”
薇邇娜愣了一下,雖然她不知道狙擊手是什么,但是她對于這些貴族沒有什么好感,特別是發(fā)生這件事之后,已經(jīng)從反感升級為仇恨。
而澔能拿出這樣的東西,在她眼里也已經(jīng)把他擺到了貴族的位置。
“算了!雖然我不知道什么是狙擊手,只要你能幫我復仇,讓我做什么都沒關系,我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你。”
“咳咳!內(nèi)個……”
“好!我明白了?!?br/>
薇邇娜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么,直接把自己單薄的外衣脫掉,只剩下里頭的裹胸。
“不不不!你或許誤會了,我要是這么做跟那個趁人之危的家伙有什么區(qū)別。”
說著澔又在她身邊蹲下,將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血源透過手源源不斷的向那里的傷口涌入。
不得不說這位經(jīng)常打獵的女孩子,身材還是很好的,改豐滿的地方豐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完全看不出那里會有贅肉的存在。
女孩輕哼一聲,看來肚子上的傷,并不像她表面看起來那么容易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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