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完,她怕惹麻煩,立馬拉著白雪先開溜了,“白雪以后你可千萬不要拿我和易總開玩笑了,你沒看見,石柳和黃嬌嬌差點沒用眼神殺死我。”
白雪不以為意:“她們那是嫉妒?!?br/>
陳悠嘆氣,“嫉妒會叫人瘋狂的,你看鄭月蘭上次就是,我無辜的被殃及池魚。”
白雪認真的想了一下,認同的點頭,“知道了,下次不拿你和易總開玩笑了,開你和于書榮的玩笑。”
陳悠:“……”
白雪:“平時工作那么辛苦,多枯燥,有點玩笑才輕松?!?br/>
陳悠:“……”
白雪:“對了,因為你沒來,我們?nèi)齻€女人兩個房間,石柳那高傲的勁兒你知道的,她霸了一個房間,我和黃嬌嬌住一起,你不知道,黃嬌嬌那個女人太過分了,每天拿著上萬的日用品在我面前晃悠,一天做幾個小時的美容,我快要瘋了,你能不能來和我住一起啊!”
白雪怕陳悠不答應(yīng),急忙拋磚引玉,“我知道你吃虧了,回去后我一定加倍補償你,比如給你端茶送水,幫你畫圖,叫外賣拿快遞跑腿,只要你說的出來的,我都能做?!?br/>
陳悠瞧著白雪是和黃嬌嬌住怕了,便同意了。
這件事情,是白雪去和黃嬌嬌說的。
黃嬌嬌聽了猶豫道:“這樣不好吧?易總專門給陳悠安排的房間,我住進去了……”
白雪道:“沒事的,因為悠悠來遲了才另外安排了房間,我知道讓你挪動麻煩,如果悠悠那個房間有兩張床,我就不勞煩你搬過去了,這不是沒床!”
黃嬌嬌再三掙扎,“好吧,下不為例?!?br/>
白雪歡呼的跑到陳悠房間敲門,陳悠開門就聽見白雪嘰嘰喳喳道:“悠悠,黃嬌嬌那個矯情女人,居然還假假的說不想搬來,非要我伏低做小說幾句好話她才點頭,丫的,把我惹火了,我繼續(xù)和她住一間,惡心死她……”
白雪的話還沒說完,便瞧見陳悠的房間居然不是進門就是床!
而是一個小客廳,小客廳里面有一扇門,那才是臥室,臥室里面是高檔裝修,一張超級大的床,別說她們兩人,四個人也睡得下。
白雪一拍腦門喊了一聲:“虧了,不行,我回去和黃嬌嬌說不讓她大費周章的挪動了,我搬來和你擠一起受苦!”
白雪剛剛開門便瞧見黃嬌嬌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做出敲門的動作,她表情僵了一下,用身體擋住黃嬌嬌看房間的視線,干笑道:“嬌嬌呀!你這么快就收拾好東西了?”
黃嬌嬌點頭。
白雪:“嬌嬌呀!我想了一下,哪能讓你挪動,那么麻煩,還是我搬來吧。”
黃嬌嬌表面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實際上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協(xié)的人,她將自己的行李箱往白雪眼前一推,“東西都帶來了,就不麻煩了,請讓一下。”
于是,白雪只能開門讓黃嬌嬌進門。
陳悠對著黃嬌嬌禮貌的微笑,瞧見黃嬌嬌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拎著行李箱就進了臥室,去浴室陽臺打量了一番,“這個是易總自己掏腰包訂的房間吧?”
“???”陳悠傻眼!
白雪嘟著嘴,“我們每次出來旅游的經(jīng)費只有一萬五,超出這個經(jīng)費只能自己小組總監(jiān)掏錢,C組的曹總監(jiān),每年旅游都是把兩個節(jié)日弄到一起過,怕賠錢。我們小組比其他小組每年多旅游兩次,超出的錢都是易總自掏腰包?!?br/>
陳悠還真不知情,想不到易北寒居然是體貼能吃虧的好上司。
自己昨晚和他玩游戲還把他說的一無是處,并且被他聽到了!
這會兒,她感覺自己應(yīng)該鄭重的和易北寒道個歉。
黃嬌嬌笑道:“好了,我搬來了,兩位請回吧?!?br/>
陳悠將她還沒拿出來的行李打包出門,因為她沒帶行李箱,只拎了一個背包,其余的行李全是來這里在商場易北寒買給她的衣服。
白雪幫忙抱著幾個高檔包裝盒子,好奇的問:“悠悠?你這都是什么???送親戚的禮品?”
陳悠:“衣服。我杭州沒有親人。”
“?。“b成這樣?新買的吧?來杭州新買的?”白雪雙目發(fā)亮,逛街居然不自己去!
等等,好像悠悠剛到,還沒時間去逛街,“是易總接你的時候陪你一起去買的?”她羨慕的尖叫起來,唯恐黃嬌嬌聽不見。
陳悠笑而不語,沒承認也沒否認,在外人眼中,這就是默認!
這還沒完,白雪在出門的時候尖著聲音喊道:“天啦!想到易總刷卡的樣子一定帥死了!”
陳悠拉著白雪跑,回到房間她板著臉看著白雪,“白雪,你為什么還要拿我和易總說事,剛剛答應(yīng)過我什么?”
白雪道:“我就是看不慣黃嬌嬌那個狐媚樣兒,悠悠別怪我沒提醒你,就是因為你平時太好說話,她們才敢欺負你,你看,鄭月蘭敢拿我開刀嗎?看我不撕爛她的臉?!?br/>
陳悠嘆了一口氣,她雖然和白雪相處的不錯,但是只是同事,并非和文文那般感情深厚,有些話是不能說的重了,為了維持大家有好的關(guān)系,她只能不計較。
晚上去游西湖,陳悠有些累了,打起精神跟著大家,她走的很慢,心頭還在分心想在醫(yī)院的爸爸。
自己當時氣急,說了那些惡毒傷人的話,他們一定恨死自己了,至少到現(xiàn)在沒給自己打個電話。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走神?”突然耳邊想起了易北寒的嗓音。
陳悠猛然回神,呆呆的看著易北寒,他穿著長風衣,背光,昏暗給他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背景是西湖五光十色的夜景,宛若一副畫卷,好看極了。
“怎么了?”陳悠癡癡的問,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眼神多又迷人,只知道自己被眼前這個男人俘獲了。
易北寒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不去想她唇瓣香甜的味道:也不去想她柔軟的腰肢,怕想多了,自己會動情的像個傻瓜。
他看向陳悠身后,“蘇杭的古老建筑,是幾千年來古代人智慧的結(jié)晶,你看雷峰塔,它的設(shè)計……”
兩人有共同的語言,不由地靠近站在一起交流心得。
易北寒認真講述的樣子真的很帥,側(cè)臉輪廓完美無瑕,眼神是易總對待喜歡事物的癡迷,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兩人聊的投入,以致和同事們分開了渾然不覺。
一直到陳悠手機響了,她原本以為是家人打來的,背對著易北寒接電話,哪知道是白雪,視線在周圍找了一圈,居然沒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