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像f姐姐說的一樣,問問他到底對她什么感覺,可最后還是沒有問出口。兩人都離婚了,如果他說對她沒感覺呢?那她豈不是自取其辱?
“怎么了?”徐飛停下來看她烏黑的眼睛。
她搖了搖頭:“你今天不用上班嗎?”他今天怎么會來公司呢?
“偶爾一天不上班,不會死人的?!比缃竦膄ly運營體系已經(jīng)非常成熟了,他覺得就算是缺了他徐飛,fly現(xiàn)在也可以照樣運轉(zhuǎn)下去。
“哦。”她悻悻的閉了嘴,不知道再說些什么。
“你那些同事很過分嗎?”開門之后徐飛將她放到了沙發(fā)上,從鞋柜里拿來了拖鞋。提起她的腳,他的手掌很熱,以至于一貼到她的腳踝上,她就感到了一股熱流,由他的手掌傳遍了全身。她的腳下意識的一縮:“謝謝。”聲音里不自覺的帶上了幾份的嬌羞。
說到這里她努了努嘴:“其實也沒有,就是有一個同事比較過分一點,其他的都還好?!敝徊贿^她沒想明白的是:“我的效果圖怎么會變了呢?”
“什么效果圖?”
她眨眨眼睛:“就是我做的裝修效果圖,突然就變了,感覺好像被人動過了一樣?!?br/>
“那就是被人動過了唄。”這個小女人看著挺聰明,可有時候又挺糊涂。
“他們動我的效果圖干什么呀?我做錯了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呵呵……”徐飛輕笑了一下:“好處多了?!?br/>
“公司里接不到單,就沒獎金?。俊彼€是沒理解。
“哎……”徐飛無奈的搖頭:“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需要這份獎金的。”
“那倒也是?!贝蟛糠秩斯ぷ魇菫榱损B(yǎng)家糊口,也有一少部分人工作是為了打發(fā)時間,讓自己不那么無聊罷了。
徐飛想要去廚房倒水喝,一進門就看到了滿地摔碎的玻璃彈珠。撿起來幾顆,感覺非常的奇怪:“這些玻璃彈珠怎么了?”
他拿著來到沙發(fā)前面,有幾顆沒摔壞的也沒呈現(xiàn)什么好的色彩效果。
“哦,”她昨天晚上燙了手和腳也沒來得及收拾:“我想用玻璃彈珠爆裂做寶石球,可惜”她遺憾的一挑眉:“沒有成功?!?br/>
“這些也是?”他指著桌幾上的一個方格盒子。每個方格里面都有幾顆玻璃彈珠,每個方格上面貼著一個小便簽:10,12,13,15。
“這些是我之前試驗的,上面是烘烤的時間。”
詢問了她制作的方法之后,徐飛坐下來仔細的看了看方格里面玻璃彈珠爆裂成的花色:“你的玻璃球在哪里,借我?guī)最w我來試試?!?br/>
“在工作室。”她伸著腦袋看著他的背影:“你要干嘛?你想做寶石球嗎?我試驗了好幾次了,都沒成功?!?br/>
他沒回答她,進了她的工作室。小小的工作室里面只有一張工作臺和一把椅子,雖然她已經(jīng)整理的很規(guī)整了,可是由于原材料和工具過多,可還是顯得擁擠不堪。
因為昨天晚上剛剛用過,他一眼就找到了玻璃彈珠的所在。打開烤箱將玻璃彈珠放進去,關(guān)門,開機。
她蹦蹦跳跳的來到廚房:“我昨天用了20分鐘,但是我看好像還是不太行,你這次可以多用點時間。”
他不悅的看她翹著的左腳:“誰讓你亂跑的,沒事去沙發(fā)上坐著去?!闭f著不再理她,拿起掃把來清理著地上紛亂的玻璃彈珠。
“切……”文靜宸白了他一眼,好好跟他說個話也不聽,好像自己欠他的一樣。
清理完地面之后,徐飛打開了冰箱,找到里面的冰塊,又用塑料杯接了半杯的涼水,之后將冰塊扔了進去。當(dāng)冰塊溶解到一半的時候,他拿出玻璃彈珠,就著金屬托盤倒了進去。
霎時,就聽到砰砰的爆裂聲傳來。沙發(fā)上的她聽到聲音按捺不住好奇心,再次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
當(dāng)她走到這邊的時候,徐飛已經(jīng)將玻璃球從冰水混合物里面撈了出來,她一進門就看到了黑絲絨上爆裂完美的玻璃彈珠,不對,現(xiàn)在它們已經(jīng)是寶石球了。
“哇……”文靜宸忍不住感嘆,蹦過去看著上面的寶石球:“徐飛你怎么做到的?我試驗了好幾天了,都不成功呢。”
徐飛甩甩手上的水,將那杯冰水混合物推到她的面前:“問題在這里,你的高溫已經(jīng)夠高了,但是低溫不夠低?!彼婚T心思都放在了烘烤的時間上,卻忘記了冷水的溫度。
“哦……”經(jīng)他一說,她也恍然大悟:“對的對的,其實烘烤15分鐘和20分鐘,玻璃彈珠的溫度都差不多的?!?br/>
因為寶石球的成功制作,她對他的態(tài)度明顯熱情好多:“喂,徐飛,看不出來啊,你還挺厲害的嘛?!?br/>
“呵……”徐飛輕哼一下:“你沒看出來的東西,多了?!?br/>
“の……”文靜宸對著他的后背伸了個舌頭,這個男人,夸他他也不高興。
“中午想吃什么?”徐飛將那杯冰水混合物倒掉去洗手。
“中午?”她抬頭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jīng)快11點了:“你今天真的不用上班啊?”她的確是挺奇怪的,他怎么不上班呢?
“你管我那么多,中午想吃什么?”
文靜宸不滿的忽閃了下眼皮,說話總是這么霸道,她也沒什么好臉色給他:“那你會做什么呀,徐大少?!?br/>
“只要是普通的家常菜,都可以。”
“那你看看冰箱里面有什么,自己看著做吧。”她坐享其成,沒有理由挑剔的。
徐飛的廚藝很好,所以雖然手受了傷,她依然張牙舞爪的吃的開心。
吃過飯,看著他扎著圍裙洗了碗,文靜宸突然想起來一句話:“男人最性感的時刻,就是洗碗洗碗洗碗。”她的圍裙對他來說有點小,而且是粉紅色的,扎在他的身上有點滑稽。
她突然就想到了古代女人身上穿的肚兜,一個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徐飛回頭接下圍裙不解的看她:“自己一個人傻笑什么,跟個神經(jīng)病似的。”
“咳……”文靜宸收斂起自己玩笑的神情:“那個,飯也吃完了,你還不走啊。”她的眼神有點發(fā)飄,沒敢直視他的眼睛。
“你很想讓我走嗎?”一句話就將問題踢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