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很不錯?!睆囊巫由献呦聛?,拍了拍黑袍男子的身體,鰲山和藹的說道。
黑袍男子渾身一顫,不停的向鰲山磕頭道:“少主饒命,少主饒命!呃……”
黑色霧氣籠罩了黑袍男子整個身體,在痛苦中,化為了一顆黑色人丹,落入鰲山的手中。
靜靜的看著手中的丹藥,鰲山緩緩把丹藥放入嘴里,閉著眼睛,仿佛在品味著人間美味。
“鰲山,聽說你派人把應(yīng)采兒他們抓起來了?還去了吳家?”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推開門對著鰲山道。
“二叔,你怎么來了?”鰲山一點也不在意中年男子眼中的責(zé)怪,一臉笑意的問道。
中年男子身材高挑,神情威嚴,只是眼中透著陰霾。名叫鰲劍,是鰲山父親的兄弟。
盯著鰲山,鰲劍臉色有些陰沉的開口道:“現(xiàn)在正是鰲家的關(guān)鍵時機,你怎么還去惹事生非?萬一耽誤了家族的大事,你擔(dān)待的起嗎?”
“呵呵,二叔這就冤枉我了,我可沒有惹事生非啊,相反還是在為家族的大事做貢獻?!睉蛑o的看著鰲劍,眼中沒有一點對長輩的尊敬。
“你……這么說我們還的感謝你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因為應(yīng)采兒反悔,懷恨在心,派人報復(fù)而已!”鰲劍本就對鰲山父子兩不滿,因為他一直對鰲山的父親成為鰲家族長不滿,他自認為不管是能力和實力他都比鰲山的父親強,之所以他的父親能上位,無非是靠著比他早出生幾年而已。
此時見到鰲山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鰲山的鼻子罵道:“最好不要影響了家族的大事,不然我一定捅到家族太上長老那里,看你們父子兩人怎么辦!”
鰲山紅著牟子看著鰲劍,渾身籠罩在黑霧里,雙手隱隱有些彎曲。
“你……你想要干什么!我告訴你,我可是你二叔,和我動手可要想清楚后果?”鰲家背后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對著鰲山厲聲喝道。
鰲山是鰲家這一代最出名的天才,除了他的手段外,和他的實力也有很大關(guān)系,鰲家費勁幾代人研究出來的功法,就好像專門為鰲山訂做一樣。
短短二十多年的時間,修為就超過家族中所有人,除了太上長老以外,所有人都拿他沒有辦法。
也正因為他,鰲家才覺得時機成熟,這天下合該他鰲家坐一坐了。
要不是以為抓到了鰲山的把柄,鰲劍絕對不敢怎么和鰲山說話。
現(xiàn)在看來還是魯莽了,以鰲家對鰲山的重視度來看,就是殺了他,估計鰲山都不可能有什么事。
目露驚恐的看著鰲山,身軀在微微發(fā)抖。
冷冷的注視著鰲劍,鰲山的手慢慢松開,良久,鰲山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敬你是長輩,叫你一聲二叔,我希望以后不要在聽道這樣的話,不管怎么樣我都不可能做出影響家族前程的事?!?br/>
“應(yīng)采兒反悔,我本來想把他們都殺了,可是在得到一個消息后,我改了主意,命人把她們都抓了起來。就是為了威脅一個人?!宾椛狡届o的講訴道。
“一個人?”鰲劍不僅面露疑惑,什么人值得鰲山這般大費手腳?
“沒錯,一個人,他對我們有很大的用處,因為他能煉制出來丹藥?!?br/>
“不可能!如今怎么可能有人煉制的出來丹藥!”鰲劍當(dāng)即說道,看向鰲山的目光充滿了懷疑。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我的情報不可能有錯!他的名字就叫做李煞?!?br/>
“李煞?就是楚夢瑤喜歡的那個人?”鰲劍低頭想了會兒,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
“呃……”感覺到鰲山冰冷的目光,鰲劍趕忙閉上了嘴,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如今這件事可以說是鰲山的一塊逆鱗,誰碰它和誰懟。
只是雖然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鰲劍心里卻更加不相信了,哼,還說不是報復(fù)?哪有那么巧的事,李煞恰好就是那個會煉制丹藥的人。
“那……那吳家呢?”不過鰲劍還是沒有繼續(xù)糾纏這個問題,果斷轉(zhuǎn)移話題道。
“哼,吳家嗎?他家有件東西我很感興趣,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說不定對鰲家有大用,剛好吳家少主又和李煞有舊,隨手就想一起滅了唄,隨便把東西拿回來”冷哼一聲,鰲山知道鰲劍并沒有相信他的話,也不點破,只管繼續(xù)說道。
為了能夠節(jié)約點口水,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與傻子爭論!
鰲劍的表情很不好,他越想越覺得鰲山是在忽悠他,嘴里揶揄了幾下,礙于鰲山的實力,只得無奈道:“那好吧,希望你不要讓家族失望?!?br/>
轉(zhuǎn)身狼狽的往門外走去。
“哼!蠢貨。”一把拍碎旁邊的椅子,鰲山陰沉著臉罵道。
要不是鰲劍實力還不錯,他留著還有用,早讓他變?nèi)说ち?!哪里用廢話那么多?
拍拍雙手,又一個黑袍男子走了進來,徑直跪在鰲山前面,全程連頭都不敢抬,恭恭敬敬道:“少主有何吩咐?”
“各大家族都收到消息了嗎?”鰲山問道。
黑袍男子把頭埋的更低,不敢有絲毫遲疑的道:“都收到了,少主你讓我們把家族要一統(tǒng)修煉界世俗界的消息發(fā)出去后,那些家族果然全部中計,現(xiàn)在正匆匆往斷塵涯趕來,想要趁我們不備,滅了我們。”
“據(jù)我們的探子傳回來的消息,今天晚上他們就應(yīng)該能到?!?br/>
“呵呵,真是群天真的家伙,以為現(xiàn)在就憑他們還能為難我鰲家嗎?來的好啊,正好一起收拾了,嘎嘎嘎?!宾椛桨l(fā)出一陣刺耳的笑聲,揮了揮手道:“按之前的準備坐吧。”
黑袍男子恭聲應(yīng)是,雙膝跪地退出了門外,直到很遠,黑袍男子才敢起身,擦了擦額頭冷汗,他有一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鰲山并不知道黑袍男子此時的感受,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敲擊著扶手,鰲山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次好了,可以一窩端了各大家族,李煞和華夏那幫人在一起,估計也知道了楚夢瑤的事情,也省的他在派人去抓他回來了,第一次覺得心情那么好啊,哈哈哈。
想到幾代人的心愿將由他來完成,他就不禁仰天狂笑。
(這兩天網(wǎng)絡(luò)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