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阿羅約覺得,自己僅僅憑借著那個黑影在女兒床頭留下的字條就斷定是對方的作為,似乎確實有些武斷了,對葉南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恨意,不過,就像葉南說的,如果他能接下自己最強的一擊,那能證明他其實完全沒有必要搞下三濫的手段,阿羅約決定,接下來,將會是自己的最強狀態(tài)。
這個馬波好像在檢測的時候顯示是沒有異能,但他剛才手撕鋼索束縛,很明顯,無論他有沒有異能,至少他的力量是很強大的,強大的力量,往往也意味著強大的防御,和一定的速度。
阿羅約已經(jīng)想清楚自己接下來的招數(shù),他要用那招!
和葉南相距二十來米,他的雙手開始在空中飛舞。
伴隨著油彩的在空氣中的涂抹,一些簡單的東西漸漸的出現(xiàn)。
觀眾們在猜測著阿羅約的攻擊,畢竟,他的異能實在是特殊,根本不知道他會畫出什么東西來傷害對手。
之前阿羅約只需要幾秒鐘就可以畫好一只栩栩如生的老鼠,但是這次,他橫橫豎豎的來去了幾十秒都還沒有完成,這不由得讓大家對最后的結(jié)果更加期待。
葉南也擺好了姿勢,在超強的感知之下,他能發(fā)現(xiàn)空氣之中的能量在向著阿羅約的那些線條匯聚。
由一絲絲,變成一條條,一道道,一片片。
最后,終于能看清楚了,是海嘯!
阿羅約畫出了一個大型的海嘯現(xiàn)場!
隨著他最后一筆落下,雙手一拍,海嘯具現(xiàn)!對著葉南發(fā)出巨大的吼聲,猶如萬馬奔騰,轟鳴著沖過去。
“哇啊啊啊~~~~”現(xiàn)場,立體投影是成幾十倍投射的,海嘯的范圍和威力也被擴大到幾十倍的感覺。這讓那些距離較近的觀眾幾乎心跳停止!而遠處的觀眾也是連聲叫喊!
包廂里的兩位,金發(fā)的霍少也睜大了眼,握緊的雙手顯示他對這次攻擊的震驚。
而黑衣的羅禮仍舊是萬年不變的笑吟吟,這讓霍少感覺自己似乎過于激動,但……待會,他就不能這么淡定了吧?
“這……尼瑪?shù)?!沒法擋!”
葉南看著海嘯過來,他知道,具現(xiàn)這么大的能量,顯然它能存在的時間會很短!只要自己能撐過那幾秒就行!
葉南踏出一個弓字步,雙手在腰間,對著沖擊而來的海嘯同時攻出兩拳。
他想的是,打出一個水中的通道,降低第一次接觸的沖擊。
甚至,他都已經(jīng)利用掌控,選好了水流較為舒緩的一處。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抬腿,向后踢了一腳。
“嘭!”
阿羅約的下巴被踢中,整個人飛起,落地。
而在葉南的后方地面上,還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的圓圈,阿羅約正是從這個金色圓圈里鉆出來,準備襲擊葉南的身后的。
海嘯在接觸到葉南之前,就已經(jīng)淡去消失,在原先阿羅約站立的地方,也有一個和葉南身后一摸一樣的光圈!
葉南從地上撿起一小塊颶風帶來的雜物,丟進他身后的那個光圈,居然在阿羅約那邊的光圈中出來。
這一下,被全部的觀眾都看了個清楚,驚呼聲四起!
“哇~~~~~空間傳送!”
“阿羅約居然可以畫出空間傳送!”
“我老是懷疑我家那位在和誰見面,卻總是抓步到人,看來我有嫌疑對象了?!?br/>
“老兄,你覺得和阿羅約比顏值,你也沒有信心嗎?”
“是??!你這么一說,我又覺得可能只是我多疑而已?!?br/>
“抱歉,剛才沒看清楚,我覺得你應該沒有信心?!?br/>
兩個光圈緩緩的消失,阿羅約卻還沒有站起來。
一個小小的飛行器飛了過去,掃描了一遍。
然后,主持人大聲宣布:“阿羅約已經(jīng)昏迷,完全喪失戰(zhàn)斗力。各位觀眾,我們有了勝利者,那就是~~~~嘴炮~~~~~馬~~~~~波~~~~~~”
“贏了?。≮A了?。?!”
空中飄舞著各種票據(jù),都是押阿羅約勝的,而抓著手上的票據(jù),召喚小飛行器來兌現(xiàn)的,都是押了葉南勝的。
莫球和白格也是相當高興,經(jīng)過那一杯水的事件之后,他們對齊虎再沒有任何好感,現(xiàn)在,‘馬波’贏了,而齊虎也將要根據(jù)他自己所說的,離開隊伍,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尤其是,他們還下了注,押‘馬波’贏。
小飛行器飛了下來,莫球把自己的票據(jù)塞進去,然后,小飛行器嗶嗶了幾聲,發(fā)出聲音:“您下注100,贏得1700,為您轉(zhuǎn)賬?!?br/>
白格在一旁瞪大了眼:“不是說只押10積分嗎?你押了100?”
莫球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多押了一點點?!?br/>
然后,從身后又抓出兩張賭票:“還有兩張?!?br/>
又是兩個1700入賬,莫球開心的像個球。
然后,他看到白格從自己的胸口上,拿出未婚妻的相框,拆開,取下照片,取出里面的一張賭票,放進飛行器的票據(jù)兌換入口處:“本來無所謂輸贏,只想存著,留個念想的?!?br/>
飛行器嗶嗶幾聲,之后,給白格的賬戶上增添了5400積分。
白格把未婚妻的照片放入相框,裝好,一邊放進胸口一邊說:“很快就可以回老家娶我的未婚妻了?!?br/>
莫球看著白格慢吞吞的做著這些,體會到了昨天‘馬波’所說的,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拍拍肚子,看向還在場上的‘馬波’:“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br/>
葉南在阿羅約的身邊,阿羅約經(jīng)過救治之后,已經(jīng)蘇醒,得知自己失敗之后,也很光棍的向葉南道了歉。
這樣的舉動讓葉南對他的感官直線上升。
“我也不該取笑你的長相?!?br/>
“那時候我們是對手,激怒敵人是合理的戰(zhàn)術(shù),只能說,你用的很好。”阿羅約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從小到大一直被人這樣說過來,也有了抵抗力了。
葉南想了想,對阿羅約說:“這樣,我說說我對你的異能的感觀,看看會不會對你有什么啟發(fā)。”
阿羅約點點頭,雖然他覺得沒什么用,但事實證明,‘馬波’是一個強者,一個強者愿意跟你說些什么,你得聽,這是起碼的尊重。
“你具現(xiàn)出了栩栩如生的老鼠,還有一桿長槍,以及海嘯,這些東西,你都畫的很仔細,相信你花費了不少功夫在細節(jié)上。但是你最后具現(xiàn)出的那個空間穿梭的兩個圈,它就是兩個圈而已?!?br/>
“是的,因為我沒有見過空間穿梭的東西?!?br/>
“所以我認為,你的異能的上限,是你的想象力。你不需要畫出具體的東西,就算你只是畫一條線,但是,這條線你可以賦予它海嘯的能力,如果能實現(xiàn),是不是海嘯的時間會變得很長?”
“這……這怎么可能?”
“你先別急著否定。我認為,只要你相信它是,那它被你具現(xiàn)出來之后,它就是。”
阿羅約無言以對,他不能理解葉南所說。
看到阿羅約的表情,葉南想了想,說:“簡筆畫,也能表達出形象和意思,那么,一條線段,一個點,為什么不能表達出形象和意思?”
“它不……”
“我認為,這就是你要突破的方向。你要相信。你想一想,假如你能完成,那么,你的攻擊,你的防御,是不是會有一個巨大的飛躍?”
阿羅約皺起眉頭,仔細的思考葉南所說。雖然他所說的很是離經(jīng)叛道,但,萬一成了,那個場景似乎確實很值得期待?
“記住,你的上限,只在你的想象力。”葉南拍拍他的肩膀,話已經(jīng)說到這里,能不能成功,還是要看他自己。畢竟,在掌控超極限狀態(tài)之下,他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能力模式,很容易就可以設計出最適合的道路。
或許,救出休之后,將來可以靠這個謀生?
呵呵。
這時,他們已經(jīng)被帶到了后場,主持人走了過來,對他們說:“兩位辛苦了,稍微準備一下,霍少和羅少待會就過來?!?br/>
葉南也沒什么好準備的,倒是阿羅約被葉南踢中了下巴,咬破了舌頭,鼻子也還在流一點血。
沒多久,金色頭發(fā)的霍少,和黑色衣服的羅禮在眾多護衛(wèi)的簇擁之下,來到了后臺。
阿羅約看到霍少,低下頭,叫了一聲:“霍少,對不起,我輸了?!?br/>
霍少沒有吭聲。
倒是羅禮對著阿羅約鞠了一躬,把阿羅約嚇了一跳。
羅禮說:“阿羅約先生,很對不住,經(jīng)過查證,昨天晚上到您房子里去的,是為我辦事的齊虎。我敢保證,這是他自己個人的意思,當然,也是我管教不嚴所致。給您造成的麻煩,我深表抱歉。為此,我將會給您賠償10000積分,并且,特別批準讓您女兒可以享受我們的教育基金。不知道這樣補償,能不能讓您體會到我們的歉意?!?br/>
阿羅約被驚呆了,他看向霍少。
霍少瞥了一眼羅禮,居然當著他的面挖墻角?
“他敢給,你就要?!?br/>
羅禮轉(zhuǎn)過頭,依舊是那個人畜無害不失禮貌的笑:“我絕對沒有挖你墻角的意思,我只是不想我的名聲,被一些下三濫的人玷污了。”
他拍拍手,兩個黑衣人架著一個人過來,把那人丟在地上之后,向后退開。
被扔在地上的人,就是齊虎,只見他全身傷痕累累,血肉模糊,顯然是經(jīng)歷了一些極好的對待。
“這個人就是齊虎,我這里也有他親口招供的信息,以及和昨天晚上的視頻比對的數(shù)據(jù)?!绷_禮給阿羅約遞上一塊晶片,“現(xiàn)在,這個人是死是活,阿羅約先生,你一句話,不會有任何后果?!?br/>
聽到這話,齊虎睜開他青腫的眼睛,看著阿羅約,說:“對不起……請……放過……我……”
阿羅約看著齊虎,靜靜的說:“謝謝羅少,我想,他已經(jīng)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br/>
羅禮笑了笑,說:“既然阿羅約先生不再追究,那么,現(xiàn)在是我和他的事情了。他自作主張,用下三濫手段去威脅比賽對手,這是往我身上潑臟水,這種人,我不能留。但是,念他也是一心為我辦事,如果殺了他,我也怕我的手下們不會再盡心盡力。那么,打斷他的手腳,發(fā)配到礦井去吧?!?br/>
葉南看著這個讓在場所有人的挑不出什么毛病的人,全力開啟著自己的掌控狀態(tài),因為,在掌控之下,他都完全無法感應到這個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