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西裝男那樣說,人群紛紛哀嚎。
我更是在心里怒罵,這家伙他媽的就不是個人吧。
我們這些沒錢沒勢的難道就不是人了嗎?
什么叫死了也就死了?
我是沒權(quán)沒勢,我要是有權(quán)有勢的話,我能一巴掌把他抽死。
但是,自古就是如此,在權(quán)勢面前,沒權(quán)沒勢的人,連說話權(quán)都沒有。
所以,不管我們這些人怎么反抗,最終還是有一個人被帶了出去。
“薛經(jīng)理,我是這里的??脱?,你是知道的呀,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情呢?”
被帶出去的是一個女孩子。
但是薛豐根本不聽那女孩子說什么,直接走過去親自搜查。
見什么也沒有查到,薛豐直接一巴掌抽在那女孩臉上。
將女孩抽到趴到了地上。
然后他對那些西裝男說,“你不是要審問嗎?交給你了?!?br/>
“還有你們,我可以相信你們的人沒有偷東西,但是,你們想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今晚就必須幫我把小偷找出來?!?br/>
“我明確的告訴你們,如果找不到小偷,找不到丟失的東西,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走?!?br/>
薛豐直接拿著手槍,坐在門口。
一副我看誰敢走的樣子。
而這些人竟然乖乖地配合著薛豐。
開始對我們這些人大肆審問。
我拉著潘敏往后退。
這些人是無差別的抓人,抓到誰就打誰,簡直就跟瘋子一樣。
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只能帶著潘敏先往后躲。
心想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只能給方天奇打電話了。
反正我已經(jīng)掌握了蟲爺和楚美娟犯罪的證據(jù),相信方天奇應該會幫我的。
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我還是不想這樣做。
誰知道方天奇那個老東西又靠不靠得住呢?
大廳里頓時響起一陣陣慘叫聲,哀嚎聲!
還有哭喊聲,吶喊聲。
而薛豐呢,坐在酒吧門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真是遠遠的低估了這個家伙。
以前我以為他就是個變態(tài),是這里的管事。
可是經(jīng)過今晚的事情,我才發(fā)現(xiàn),薛豐就是個暴力狂。
說他殺人不眨眼,一點也不為過。
眼看著蹲在我們前面的人越來越少,很快就會輪到我和潘敏。
我害怕不已,但我更害怕的是連累潘敏。
她本來就是我叫來幫忙的,結(jié)果卻被我連累。
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將潘敏拽了出去。
“潘太太?!?br/>
我下意識的想保護潘敏,拽著旁邊的胳膊,被直接帶了出去。
而審我們的,竟然就是那個胖女人的弟弟。
之前潘敏和胖女人爭搶我,現(xiàn)在潘敏又落到胖女人手里。
只見胖女人發(fā)現(xiàn)是潘敏后,直接冷笑著說,“我們又見面了,潘太太?!?br/>
“還有你,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老娘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竟然還敢拒絕我?!?br/>
胖女人說著,拽著我的衣領(lǐng),強行將我拽到她面前。
而她的弟弟色迷迷的看著潘敏說,“姐,這個女人挺漂亮的,我想玩玩。”
“玩去吧,反正現(xiàn)場亂糟糟的,也沒人注意到我們?!?br/>
“我正好也可以玩玩?!?br/>
那胖子說著,摩拳擦掌的走向潘敏。
潘敏可不是好惹的主,直接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
“別碰我,你個死肥豬。”
那胖子被那一巴掌抽的火冒三丈,一把拽住潘敏的頭發(fā)。
“臭娘們,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打我,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下,我爸在上面有人,而且還是上海那邊的領(lǐng)導,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潘敏沒敢直接把自己的父親搬出來。
但是當他說出上海那邊有人的時候,足以令這些人刮目相看。
那胖子果然就有點膽怯了。
但是,胖女人卻說,“你聽她胡說八道呢,她家要是在上海有人,我們這個圈子不可能不知道她?!?br/>
“事實是,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我都懷疑她富太太的身份根本就是裝的?!?br/>
那胖子立馬眉開眼笑的附和,“大姐說的有道理,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br/>
“等一會咱們兩個玩完了,再把他們兩個好好審訊一番,說不定能有巨大收獲?!?br/>
“放開我,你們兩個王八蛋!”潘敏大喊大叫。
我見實在沒辦法了,情急之下,只好把杜局長搬了出來。
“你們不能碰我,我可是杜局長的救命恩人。”
“什么杜局長?”
“就是建設局的杜局長,我曾經(jīng)救過他的命。”我連忙說。
胖女人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你騙鬼呢?我告訴你,不管你今天說什么,我都要拿下你?!?br/>
他們兩個說著,就要對我和潘敏施暴。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道人影走了過來。
“住手?!?br/>
我倒是萬萬沒想到,薛豐會這個時候出來幫我。
薛豐冷冷的說,“把這兩個人交給我?!?br/>
胖女人明顯不悅,“憑什么?”
“就憑這個,夠不夠?”薛豐抬起手中的槍,漆黑的槍口對著胖女人的方向。
胖女人頓時就啞口無言了。
他們再豪橫,再蠻不講理,也不敢跟槍對著干。
沒辦法,他們只能把我和潘敏放開。
而薛豐則讓保安把我和潘敏帶到了他那邊。
我不知道薛豐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選擇幫我的。
所以我試探著問,“薛經(jīng)理,謝謝你,謝謝你相信我們?!?br/>
薛豐冷冷的說,“你錯了,我并不是因為相信你們才救你們的?!?br/>
“相反,我正是因為不相信你們,才把你們帶過來的。”
“因為我要親自審問你們?!?br/>
聽到薛豐這樣說,我的心一下子就懸到了嗓子眼。
手心里都不由得冒冷汗了。
但我還是硬著頭皮說,“薛經(jīng)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呀?”
“你懷疑我們兩個偷東西了?可是我們有什么理由呀?”
“而且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我們兩個一直在一起?!?br/>
薛豐直接伸手打斷我的話,“你看看其他人,再看看你們兩個,那些人,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但是你們兩個呢,從出事到現(xiàn)在,一直緊緊的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