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事???”
馬全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不可思議地盯著懸崖。
胡永祥靠在破鐘前面,蒼白的臉上露出極為恐怖的表情。
馬全無奈的掏出手機,本想打電話再派一些人手過來,可是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連一格信號都沒有。
他收回手機,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小姑娘在跳崖的時候說懸崖是,幻象……”
“她話還沒說完,馬明鄉(xiāng)緊接著就跳了下去,好像還很著急?!?br/>
吳丹說的話在任何人聽來都有會感到難以置信,甚至有點扯淡。本為世人眼中驚世駭俗的言論,此刻馬全竟開始推敲起來。
他知道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不單單是“封建迷信”一詞便可搪塞而過的,怪鳥、無緣無故的跳崖,這很有可能就是超自然的靈異現(xiàn)象。
很多年前的東風私立中學就發(fā)生過靈異事件,以至于被封鎖消息,到現(xiàn)在都還是一樁懸案。
他站在懸崖口上,躍躍欲試,卻又猶豫不定……
吳丹跳下“懸崖”,這“懸崖”下面卻又是另一番天地,這所謂的“懸崖”并不高,大概只是三個臺階的樣子。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懸崖”當真只是鐵陰制造的集體幻象,正是鐵陰為土文村安置的屏障。
不知為何,土文村里有很多間房屋都已經(jīng)坍塌了,只剩下幾間為數(shù)不多的土巴房。
吳丹把工具箱落在了“懸崖”上面,她的手里就只有一把師刀,鼓起勇氣,沖進第一間土巴房。
她進入房子里首先是奔向了灶房,在櫥柜里一陣倒騰,發(fā)現(xiàn)了一個白得過分的洋瓷碗。
這個洋瓷碗很新,表面沒有任何揚塵,就好像是剛從鎮(zhèn)上買回來的。
引人注目的卻是碗底那一雙彩色的詭異眼睛,這只眼睛栩栩如生,配合這個白碗,好似一件另類的藝術(shù)品。
吳丹用手摸了摸碗底的那只眼睛,她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碗底的眼睛“活”過來了!
“魔鬼的碗,詛咒之眼……”
吳丹還沒有從腦海里搜尋關(guān)于這個碗的事情,蘇道勤的記憶這次竟然主動提示吳丹她,這一次的提示跟東風私立中學的一樣。
“這個碗同時出現(xiàn)在土文村和東風私立中學,這是不是意味著村民們的慘死和學生們的意外有某種聯(lián)系?”
糖葫蘆是用一根細簽子串起來得,細簽子固然重要,但制造糖葫蘆和穿簽子的人卻更為重要。
土文村和東風私立中學正如同是糖葫蘆,這個碗就是串起它們的細簽子,只要找到那個人,這一切便自然浮出水面了。
吳丹進進出出,相繼把這幾間土巴房的灶房里的櫥柜翻了個底朝天,她發(fā)現(xiàn)每間櫥柜里都有一個這樣奇怪的洋瓷碗:表面潔白如玉,碗底彩色詭異。
這也正印證了她的猜想。
“土文村的一百來口村民如今就只剩下馬明鄉(xiāng)一人。”
“假設(shè)他是兇手,他是如何憑借一人之力將一百來人置于死地的呢?”
吳丹心不在焉的走出土巴房,往土文村更深處走去。
“小怪物!”
馬明鄉(xiāng)手里拿著一把桃木劍,火急火燎的朝她沖過來,吳丹下意識的向前飛奔。
她跑到土文村的盡頭,四周都是水井。
身后的廢墟里始終有一個人影窮追不舍,吳丹知道這一次她是逃不掉的了,干脆站在水井前面。
不大一會兒的時間馬明鄉(xiāng)就追上來:“小怪物!你倒是繼續(xù)跑???”
他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用手捏了捏吳丹的臉皮:“這張臉皮真漂亮,和你很襯配。”
“什么玩意兒?”
吳丹沒有想到馬明鄉(xiāng)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破壞“氛圍”的話。
“你這個小怪物真特么會給老子找事,把警察都引回來了?!?br/>
馬明鄉(xiāng)表現(xiàn)得很淡定,從他的語氣里,吳丹聽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本可以保她十年平安的香包毀在了東風私立中學,以后的日子里步步是坎,必定會更駁雜,她這一次打算破罐子破摔:“啰里啰嗦的!畜生!要殺我滅口就趕快動手!”
“喲嗬,才一天不見火氣竟然變得比老子還大了?”
吳丹白了他一眼,渾身散發(fā)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
馬明鄉(xiāng)情不自禁的點點頭,好像很滿意吳丹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好徒弟,還不下跪磕頭拜師?”
吳丹一臉懵逼:“不是,你個畜生哪里來得自信我會做你的徒弟!你的臉皮怎么比我還厚……”
馬明鄉(xiāng)并沒有發(fā)怒,他話鋒一轉(zhuǎn),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這是天意!當你活著走出東風私立中學的時候,你便注定會成為我陰山派的弟子!”
“你本是陰人,入我陰山門,習我陰山術(shù),此乃天命所歸!”
“呵呵?!眳堑だ湫σ宦暎恍嫉目粗R明鄉(xiāng):“我祖上四代皆為端公,子承父‘業(yè)’,雖是女性,但我依然會把‘端公’的技藝延續(xù)下去?!?br/>
“對于你那狗屁陰山派邪術(shù),我沒有任何興趣……”
“啪!”
馬明鄉(xiāng)聽到吳丹侮辱陰山派,直接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他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小怪物!你這輩子是不可能會成為端公的!因為你是女性!”
“女性本屬陰!加上你八字命格皆屬陰!你是上天賜給我們陰山派的‘寶物’……”
吳丹不為所動:“有神棍便有女巫,如果做不了端公,我就做‘端婆’,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br/>
“反正我就算死,也不會投入你陰山派門下!”
威逼不行?那就來“利誘”!
馬明鄉(xiāng)嘴角上揚,故意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小怪物,其實學陰山派的道術(shù)還是有很多好處的,比如說‘改頭換面’,你想讓自己變多美都沒有問題?!?br/>
“逆天改命,喜嫁高富帥,一夜之間走上人生巔峰,沒有任何毛病……”
吳丹聽到這里心里確實是有那么一丁點兒心動,但是當她想起吳仕清、吳廉祥以及土文村慘死的村民,這些念頭從她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化為烏有。
“咳咳?!?br/>
“當然,我還可以把土文村村民慘死的真正原因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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