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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japanese亞洲 但這招威脅效果不錯對妖男管

    ?(.)但這招威脅效果不錯,對妖男管用了,卻讓程競風有點吃味。八戒中文網.

    “你眼里是不是就剩這小子了?”他星眸怒火,很不開心的看了妖男一眼,那孩子不服氣,立馬對著他吐起了泡泡,“老頭兒,你馬上帶他回家,越長大越不像話,我小時候哪里這么調皮?”

    一個脾氣沖天的活寶,一個死不認賬。

    “我小時候可聽話了,這是你孩子大家都知道……妖男比你聽話多了,至少聽我的話,你從來就不聽我的。”她抿了抿唇后,眼睛也深邃了起來。

    “你從沒有像對那小子一樣對我好?!彼麕缀鯖]有經過大腦,立刻反駁了她。

    左顏青一把熱汗淌過,捏著他寬厚的手掌暗暗一使勁,“你是不是要我提醒你那三個月的生活?孩子都沒你那么多要求?!笨粗龘P起的削瘦臉龐,他突然就松了口氣。

    “吵什么吵?像什么話,后面一幫人看你笑話?!背叹S國話一出口,后面那幫人立刻往后退。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那是你的義務?!背谈傦L原打算說句道謝的話,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擱不下那高貴的面子。

    “誰要跟你義務了?你回家找傭人,就是傭人人家也有工資?!弊箢伹嘁荒_踢了踢他的腿,然后快步走了開。

    依稀聽到程維國的聲音,“還不去追?孫子都比你聽話,你送過花給小青嗎……”

    程競風臉色愈加難看,伸出另一只能動的手在妖男頭頂‘咣當’敲了一下后才去追前面的女人。

    那一下敲疼了妖男大爺,以及傷了妖男大爺那點薄弱的自尊心,他就討厭被一個叫‘爸爸’的人欺負。

    “你腦子里到底裝的些什么好東西?”左顏青正好看見他敲了妖男,心里很是堵,臉色嫣紅,拉著他那只能動的手臂就往黑暗的地方走,這是準備躲起來訓他,“你擺不清楚立場,你是他親生父親,你怎么能虐待兒子?你知不知道你打他就是在打我,你打我我就想打你?”

    “你打他就是在打你自己耳光?!彼斐霭诐嵉氖种?,在他西裝外套上撫了撫,“趕緊的,趁現在沒人,把你要打妖男的統統打了,不然,別怪我以后為難你?!?br/>
    她這是逼著他從良。

    “囂張吧!盡情的囂張,誰讓你照顧了我三月……放肆吧,盡情的放肆,誰讓你給我生了個龜兒子,哼,等我好了……”話鋒急轉而下,讓左顏青的心弦跟著激動了一把。

    “親愛的,你閉嘴行么?聽你說這句廢話已經聽了N+N遍了,你再不住嘴,我得選擇性聽力失靈了?!?br/>
    “你蠢豬!你不會吻我么?多久沒接吻了?算算!”實在是由于之前他一直躺在床上,而他的上半身不能受壓迫,所以他們很久沒吻了。

    他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完,一手扼住了她的后腦勺,眼里眸光流轉,聲音就在她鼻尖上,熱氣縈繞,曖昧至極,“男人脾氣暴躁都是因為缺少女人滋潤,難道你們老師沒教過你嗎?”程大總裁不知小時候上的什么學,讀書老師還教這個。

    左顏青愣愣的將他的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后,那人已經迫不及待的低頭吮住了她的紅唇。

    她深有同感,她脾氣暴躁就是因為缺少愛的滋潤,以前她不是現在這樣急性子,就因為程競風太久沒對她甜言蜜語了。

    以前只要做那種事后,程競風都會說一些臉紅心跳的情話哄她,就在她習慣了這種生活后,他便出了這茬事,能不閨怨能不缺少滋潤么?

    加上她從來沒習慣也沒先例對他做親昵動作,這兩人,這三個月,可想而知有多缺……愛。

    一個輕輕的吻,就像雨后彩虹一樣,照亮了心中那萌動的情愫。

    唇瓣間輕輕的輕柔磨蹭抵死纏綿,彼此濕潤而激情的回應,讓后續(x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

    妖男的手一直指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一句話,妖男看不慣他們倆有什么偷偷摸摸的行為。

    做爺爺的有一個致命傷,寵孫子。

    妖男那脾氣又執(zhí)拗,不聽他的他是不會跟你罷休的。

    只是轉了一個彎,走廊上路燈的光亮便被墻壁擋住了大部分的亮光。

    程老先生怎么說也是過來人,沒站那兒偷聽多久,便聽到了某陣不正常的窸窣響聲,立刻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就因為他這個動作,后面一幫老不正經的都好奇了,一個個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妖男有點不滿意,剛準備叫,程維國立刻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將他的小身體往里邊送,讓他看清楚里面的狀況。

    兩人吻的你儂我儂不可開交,如果程競風手臂好使點,估計左顏青的衣服是保不住了,

    “……唔,競風,熱……”左顏青極力隱忍著自己的情緒,牙關緊咬,可還是沒辦法忍住心里那團熊熊被他點燃的烈火。

    “呃……把衣服脫掉?!彼刂氐拇謿鈱⒙裨谒蟮拇揭频搅怂纯嗟哪樕?,在她眉心印了一記吻后,開始誘哄,“來一次……”

    這世上,最可惡的除了觸犯法律的惡人,還有不解風情還要破壞人好事的老頑固,雖然程維國一直覺得自己不算思想老舊。

    他就是擔心他兒子動筋傷骨而已。

    沒料到……

    “程老,你不是說競風多處骨折嗎?怎么看著不像???”

    問話的人看上去五十歲左右,皮膚黝黑,不知是原本就黝黑還是看著這激情一幕紅了臉。

    “應該是骨折沒錯,我以前見競風都是很兇猛的,你看現在都是那女人在動……”

    又一道聲音傳了來。

    大家的熱情比里面的熱情還高了幾分。

    “你以前在哪里見過?”

    “很多地方都見過……我是看著競風這孩子長大的?!?br/>
    “哈,我也見過,那次會議結束,姚秘書來收拾,我忘了東西折回去時正好碰到了競風……”

    聲音有點不受控制的大。

    吵到里面正熱情如火的倆人了。

    最主要還是左顏青,一聽到程競風以前怎樣怎樣,那腦子里升起來的火將內心萌發(fā)的小火球整個壓了下去。

    “你們一群老家伙是不是集體發(fā)chun了?”聲音很不給面子,竟然當著他愛吃醋的老婆揭他老底,哪個意氣風發(fā)的成功男人年少不風流過,沒聽過年少無知嗎?他現在都改過了難道看不出來嗎?“要不要給你們招妓一起爽爽?”

    人群頓時作鳥獸散,只剩下他老子和兒子還在原地瞪著兩雙眼睛看著他們。

    “媽媽……花花呢?”妖男關心的是他千辛萬苦從花盆里咬下來的花,是不是被她丟了。

    左顏青躲在程競風后面,臉頰火辣辣的灼熱。

    剛才吻的太火熱忘情,完全沒注意到這群人在偷窺。

    左顏青伸手在口袋里摸出那朵枯萎的花兒后,妖男立刻猛搖頭。

    他以為花兒是不會枯萎的。

    “老頭兒,趕緊抱下去……無知的傻小子!”程競風凜冽的瞥了那嘟著嘴的孩子一眼,怕他因為一朵花賴上她,于是話說完就拉著左顏青要走

    那兩人幾乎是逃上車的,后面還有妖男嗚嗚咽咽的哭聲,和喊媽媽的聲音。

    “你剛跟我保證的什么?你又忘了!”左顏青一手在胸口順氣,一手松開了程競風的手,“還是爸說的對,你連妖男都不如?!?br/>
    “你根本就不了解男人?!背谈傦L的眉頭越攏越深,“你以為喜歡就要像你們女人一樣成天抱在懷里?”

    “別人都說父愛深沉,我看你的愛簡直就是扯淡,哪有一見面就要打罵的,你就是個莽夫!”

    程競風的臉色突然一紅,“說你是不開竅的榆木疙瘩還真是疙瘩。打是情罵是愛,我比你還愛我兒子。”

    一拳頭就那么沒有預兆的光臨了程大總裁的俊臉。

    他這個尊體,除了一個頭一個尾,中間的都不能亂動。

    “程競風你個混蛋,我最愛你了!”是不是很好?又打了又罵了。

    一晃就到了春節(jié),程競風的內傷不知好徹底了沒,讓他去醫(yī)院復查,他不愿去,鐘姐每天給他熬骨頭湯,左顏青逼著他喝,不喝完一鍋不放他休息,這直接導致程競風在原來的基礎上胖了一圈,回到了沒住院之前的狀態(tài)。

    回程家之前,左顏青給了鐘姐一份紅包,感謝她幾個月的照顧,將她送走后,她開始收拾行李。

    將打包好的行李給他提,不知是不是被供養(yǎng)慣了,還是想裝病讓她天天伺候自己,他不愿提。

    “程競風,你這身體真沒用,你這是老沒用了嗎?”左顏青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要金禾幫忙,自己提著一大袋行李讓兩大老爺們看著。

    “金禾,在她對我不客氣的情況下,我允許你對她不客氣?!背谈傦L一發(fā)完話,金禾立刻將她手里的行李奪了過去。

    金禾下樓后,程競風突然走到她身側,一手將她凌空抱起,臉上滿是得意,戲謔,“老婆,你剛剛說什么來著?為夫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br/>
    不就是說他老沒用嗎?

    他的力氣讓她心里震蕩了兩下,這家伙,好了。

    她又不是傻子,“我……我在想,你丫的怎么就好了呢?”

    “是不是還沒欺負夠?”程競風邪魅一笑,一手點了點她挺翹的鼻梁,“沒見過你這么調皮的老女人!”

    左顏青一晃就二十六了,可內心幼稚的,跟妖男那么大的小屁孩有的一拼。

    在程競風不能劇烈運動期間,做了不少聳事,要么拿畫筆在他身上畫各種玩意,甚至拿化妝品在他臉上給他化妝,最可惡的是,她無聊至極,將他扮女裝的形象發(fā)布到了相親網站,竟然轟動了一時。

    “我哪里欺負你了?天天給你當保姆,把你照顧的無微不至,看看你身上的肥肉,養(yǎng)了好幾斤……我哪里老了?人家正青春年華,你才老!”

    這女人心態(tài)不錯,一直不肯用化妝品,素面朝天也信心滿滿。

    “男人四十一枝花,我現在不過是花苞,女人四十豆腐渣,你注意啊,豆腐腦!”

    兩人一路嘻嘻鬧鬧到了程家,不過小半年沒回家,才發(fā)現物是人非是件這么容易的事。

    “這是干嘛?”左顏青看著門前新鋪的紅地毯以及不知道什么時候種的一滿地的鮮花,感覺如同身臨夢境。

    “歡迎咱倆?!背谈傦L笑了笑后捏了捏她的臉,鄭重其事交待,“別跟尹卡卡吵架,聽說她懷孕了?!?br/>
    “???”她啊的太過驚愕,前面的金禾也忍不住回過頭來。

    “你家老爺子五六十歲了吧?你最好查查那女人懷的準不準?!闭f的很平靜,他的平靜讓程競風的臉一陣紅一陣紫。

    左顏青點了點頭,夸道,“別看金禾一副呆呆的樣子,人家好歹也是換了三任妻子的人,對這種事估計比你在行?!?br/>
    “那是我老子的事,你們操什么心?”程競風不悅的推開車門,往前走了兩步后又折了回來。

    “干什么?”左顏青才下車,那人便伸出了手。

    “才剛覺得你正常點你就要跟我爭。”他主動的挽過她的手臂,攜著她走過了那段紅毯。

    一看見紅毯,他便想到了女伴,正常正常。

    “程競風,你應該還記得你回來之前答應我的事吧?”左顏青小聲提醒他。

    他身體一怔,然后看著門口迎來的盛氣凌人高貴雍容的女人,悶聲不悅問,“我又答應了你什么?你不會給我灌了**藥,然后逼迫我同意了什么不平等條約?”

    說到這兒,汗毛都豎了起來。

    左顏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小鳥依人的靠著他,聲音柔弱,“不就是畫室的事么,那個女人搶了我畫室,你得給我收回來……”

    “競風!小青,在外面玩了小半年,都去了哪些地方呀?”尹卡卡那一聲‘競風’叫的左顏青的小心臟在風中來回震了好幾下。

    尹卡卡越來越漂亮了,明艷動人,即使穿著冬裝,那身體的曲線依然有致。

    “原本打算去歐洲小鎮(zhèn)去看看,但小青身體弱,暈機,臨時變了計劃,一路上都是自駕游,開到什么地方便玩到什么地方,具體去了哪幾個地方也記不清了?!背谈傦L面容不驚,對身后的金禾招了招手后,示意他將禮物提來。

    就是這一點,程競風那張嘴永遠都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活的說成癱的,癱的說成瘸的……

    “這樣?。俊币ǖ难劬Я恋目聪蛄俗箢伹?,聲音尖細有力,“小青啊,作為競風的太太,怎么能暈機呢?”

    就知道,就知道一回這個有尹卡卡的家總安寧不了。

    她什么時候跟程競風那混蛋說過自己暈機了?況且,就算她暈機,又觸犯了哪一條法律哪一條家規(guī)……啊啊啊!

    “卡姨,她不值一提,毛病太多,要都挑出來說幾天都說不完……喏,這是給你的,這是給老頭的……開了一路的車,我們先去休息下?!?br/>
    越說越離譜,左顏青本來就一點點不開心的,結果他話一說完,整個就掩飾不了了,不過,為了這個新年好過,她憋死了一口氣挨到了臥室。

    “程大混蛋!你存心找茬是吧?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哪天不惹我生氣嗎?”左顏青一腳踢上門后,將他往床上推,“就是你這張臭嘴,不知道什么做的,一張口就是些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話!”

    程競風順勢躺床上后,一手將她拉到床上,翻身壓住,用他喝骨頭湯養(yǎng)來的力氣將她狠狠的壓了幾下,眼里透露出‘你是笨蛋’的訊號。

    “我要說你多好,你認為尹卡卡會讓你好好生活嗎?你們女人,我看透了!幫你還不討好!”說罷,繃著臉從她身上翻下來,一手掙著頭,斜睨她發(fā)紅的臉龐。

    雖然他說的有那么該死的幾分道理,但是……被他這混蛋損幾句,她會心律不齊。

    “你以后不準說我壞話,你要是真男人,就該在陽光下保護我?!弊箢伹嗄谜眍^拍了他一下,他順手將枕頭拿過墊在腦下,一副悠游自在。

    “出太陽保護你,不出太陽呢?”話語頓了頓后,他一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手感滑滑的,“我要是真男人是不是還要具有發(fā)光的功能?”

    “腳冷……不要發(fā)光,你發(fā)熱就行了,幫我捂腳?!彼ο峦闲螅瑢⒁m子快速的用腳脫下,拿到了床上,“靴子太厚,穿一天就熱濕了,好冷?!?br/>
    她的腳紅紅的,往他褲管里蹭了蹭,他立刻變了臉。

    她死死的抱著他的胸膛不準他掙扎,“我照顧你這么久總要圖點什么!你冬天給我捂手捂腳,夏天給我扇風……”

    “還是春秋好?!蹦悄腥肃皣@一聲后,伸手握了握她冰涼的小手。

    “春秋替我按摩提神,難道你不知道春秋容易犯困嗎?”

    他臉一陰,繼續(xù)掙扎了一下,“我去開暖氣?!?br/>
    “你幫我捂熱了再開……我看新聞,人家談戀愛的,都是男朋友給捂腳的,你都沒給我捂過……我要放你肚肚上。”她是受了刺激,她明白。

    她二十多年的生活,從沒有真正的談過戀愛,好好的享受被男人呵護的滋味就嫁給了程競風。

    “你腦子進水了嗎?”程競風厲吼了一聲,仍然沒能阻止她的小手扯開了他的襯衣和保暖內衣。

    “你欠我的,你得好好補償我!”她聲正詞嚴,眼神清澈的看著他發(fā)怒的大爺般的臉。

    他慵懶的笑了笑,眼睛微微一瞇,“你這是裝嫩呢!人男朋友給捂腳前提是人女朋友給他織了圍巾,你先給我織圍巾,我再來給你捂腳。”

    “唔……壞蛋!”她承認,她大學是沒談過戀愛,就連別人怎么談的也忘記了。

    看她委屈的要將腳拿開,他不忍心的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腳,眼波迷離,聲音溫柔,“我們再生一個……”

    “oh!no!”左顏青抽腳而起,直接跳下了床。

    雖說她喜歡孩子,但生孩子又是另一回事。

    “難道你以為一個就夠了嗎?我程家……”

    “no!”她赤著腳后退幾步,眼神慌張,“我去找妖男,你別跟來??!”

    感覺程競風是個貪得無厭的活鬼,身體一好就開始想著怎么折磨她。

    院子前的那些花,全部是為了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尹卡卡,是妖男。

    那些花全部是從別處移過來的,就一個月前,都沒有。

    種了花之后,妖男才不哭著要媽了,每天早上憂傷的醒來之后,就在花叢里踉蹌著走來走去,走累了就吃飯睡覺,再醒來,就放張椅子到花圃面前,讓他坐在那兒看花。

    比起那退休之后的七八十歲的老人還會享受生活。

    妖男胖了。不知道每天給他吃的什么,讓他在心情不怎好的情況下都肥了起來。

    每次妖男肥胖之后,左顏青都會升起一股莫名的擔心,會想到程競風,怕妖男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李嫂,孩子胖成這個樣子嚴重超標,您每餐少給他吃一點?!毖邪苍數奶稍阡伭思雍竦难蛎阂巫永铮茄凵?,安逸的跟什么似的。

    完全不像一個孩子該有的,跟年過古稀的老人有的一拼。

    “老爺說孩子胖點有福氣?!崩钌┯行殡y,又跟她解釋,“太太,您不用擔心,孩子大一點了會抽條,會瘦下來的,現在胖點沒事?!?br/>
    “太胖了抱著累。”左顏青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臉,那家伙不知是真忘了她還是跟她斗氣,就是不喊她,連眼神都不多給她。

    “小家伙頭兩天哭的可慘了,一個勁的叫媽媽,哄都哄不住,要不是老爺弄這些花來,指不定要哭好久?!崩钌┐蛉さ恼f完,妖男似乎聽懂了,很不開心她說這事,眼珠子翻來覆去了幾下后,翻了個身不看兩人。

    “喲,脾氣不小?。 弊箢伹嗪眯τ趾脷獾膶⑺麖囊巫永锉Я顺鰜?,那孩子氣大,立刻亂犟了起來。

    那腳踢的左顏青肉疼了幾下。

    “臭孩子,你說你憑什么發(fā)死脾氣?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養(yǎng)的像頭豬,還好意思不理我?哼!剛才你爸讓我生孩子呢!你要再不聽話,媽媽就去跟爸爸生好多弟弟妹妹,以后都不管你了!”

    像妖男這種光脾氣沒本事的家伙,就得好好威脅下。

    你越對他好,他越覺得理所當然,最后你稍微對他不好,他就狠狠的記恨你了。

    “壞媽媽!媽媽壞!壞壞壞!”妖男開了金口,嚇了李嫂一大跳。

    他們都不知道妖男會說話,還說的那么流利。

    “哎喲,太太,孩子什么時候會說話的?”李嫂驚的一手捂著心臟一邊跑過來看妖男。

    “這家伙懶死了,早就會說話了?!?br/>
    “啊?孩子不是才一歲?一歲會講話走路,太太,你怎么教他的?啊?”

    “他自己看動畫片學的!”左顏青話一出口,李嫂又震驚了。

    “小家伙不看電視?。 ?br/>
    妖男懶懶的伸出雙手放進了左顏青的腋下,表示友好,“媽媽教的?!?br/>
    “哇!”李嫂一整個下午就為了這事開心的合不攏嘴。

    晚上吃晚飯時,尹卡卡自己宣布了她懷孕的事,不時看程競風和左顏青的臉色,尹卡卡說一句,程維國笑一下,看上去兩人十分喜悅。

    “小青啊,你以后就留在家陪你婆婆,免得她一個人喜歡東想西想,對胎兒不好?!背叹S國說完這句話后,尹卡卡會心的笑彎了眉角。

    左顏青立刻手腳并用的提醒程競風,讓他幫自己。

    她與尹卡卡不合,程競風是清楚的,她們倆在一起玩對她胎兒更不好。

    左顏青的性格藏不住事,又反感各種勾心斗角和裝腔作勢,這都是她的事,最大的矛盾就是尹卡卡看死了這一點,喜歡撩撥她的短處。

    “爸,我看小青這性格不大適合,還不如去找個專門的陪聊,免得惹卡姨生氣?!背谈傦L一邊喝著湯,一邊風平浪靜的說著,最后見尹卡卡不大開心,又加了句,“小青說要到公司幫我,我已經跟她定好了?!?br/>
    尹卡卡更不開心了。

    “競風,我跟小青雖然以前有些誤會,但不加深了解,怎么化解?怎么說我也是小青的婆婆,也算是個長輩,我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還不都是為了你為了程家?連你都不理解我……”說的很是悲嗆,加上那嬌顏低噥,整個看去就是一苦情計。

    “公司要什么人招不到?還需要她去拋頭露面?她不是學美術的?能去做什么工作?”程維國一手輕輕的拍著尹卡卡的后背安慰,一面含沙射影的瞪著自己不聽話的兒子和不太聽話的兒媳。

    一點都不體恤老人。

    程競風咳了咳后,對左顏青好聲道,“既然長輩們都這么說了,要不你先跟卡姨處一段?”

    三對一,她左顏青就是仙女下凡也冷艷高貴不起來了。

    由于第二天是春節(jié),程競風休假在家,日子過的還算風平浪靜,由于妖男那家伙塊頭大,脾氣無常,程維國不許尹卡卡親自帶他,怕影響休息。

    晚上,程競風不要孩子一起睡,妖男又嫌棄傭人,于是他成了孤家寡人,坐在桌子上,看著床上兩人。

    “我跟孩子睡,你一個人睡。”左顏青疲倦的厲害,一手揉了揉太陽穴后抱著桌子上無人領走的孩子頭疼不已。

    “我娶你回來就是為了睡覺!”程競風嚴肅巴拉的將她拉住,然后英勇的站了起來,抱住那孩子后,將他抱了出去。

    左顏青實在不放心,跟著他走出去。

    “放隔壁客房,讓他一個人睡,他該學會獨立了……”程競風一定是酒喝多了,不然不會說出這種混賬話。

    “他要是掉地上了會涼醒的!還有啊……他尿床!夜晚醒了還要喝牛奶……”

    程競風不愧是做大事的男人,直接將暖氣調高,高到不用蓋被子的那種,給他穿上尿不濕,牛奶瓶放枕邊,除此之外,為了防止他掉地上,特意搬了幾張長沙發(fā)過來,將床沿圍住。

    “兒子好可憐……”左顏青嘀咕了一句后,程競風聳了聳肩將她拉出了客房。

    “他長大了你會感謝我的?!?br/>
    “兒子會恨你的!”左顏青伸手使勁捶了他幾下,然后氣沖沖的回了臥房。

    他一回到臥房,狼性便暴露了出來。

    衣服脫的飛快,看著她,眼睛里是濃到化不開的迷情。

    “為了我們的性福,他犧牲一下算什么……左顏青,今晚我要到上面!”他最后一句說的咬牙切齒,好像之前她給他受了多大的氣似的。

    “上面下面有什么關系???”她清了清嗓子,抱怨,“關鍵是技術問題……我受夠了跟一具死尸做那種事!”

    “呃……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今晚,為夫好好補償你?!背谈傦L看似溫柔的眼里閃過一抹邪惡,一手扣住她尖細的下巴,呢喃,“看你欲求不滿的小樣兒,為夫就心疼,瞧瞧,你該是多有放蕩的本領,每天給你都不滿足……”

    左顏青臉色一片嬌紅,紅透了半邊天。

    話雖沒錯,除去一個月那么幾天特殊時期,他們確實每晚都有那啥……可是!

    每次都是她在上面,她力氣不夠,別說自己滿足了,每次都累的氣喘吁吁然后倒頭就想睡,做那種事完全是為了使了力氣晚上好睡覺的,而不是為了滿足什么生理欲望,壓根就沒滿足過。

    “沒聽過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嗎?我就是如狼似虎了,這是我能控制的嗎?”她耳根子都紅透了,軟軟的聲音里帶著一股欲說還休的嗔怨。

    尷尬的將他的手拿開后,快速爬上床躲進了被子里,身體卻輕輕的顫抖著。

    “你天生就是被我吃的命,哈哈……”

    到了夜晚,男人都不僅僅是男人,而是一種帶著熱切情潮的雄性動物。

    除夕的前夕,他們將因誤會、懷孕、臨產、坐月子、受傷、康復導致的性生活不滿足一齊來了個補償,這直接導致團年宴被推遲。

    宴席定在本市一所老牌五星級酒店,程老爺子打電話到家里催了好幾遍,傭人急到最后忍不住上樓去敲門。

    敲了大概五分鐘左右,程競風披著一件超長的白色的……似乎是床單來開門。

    “那個……先生啊,您是不是忘記今天是春節(jié)?”傭人面紅耳赤外加口齒有點不清。

    程競風回頭看了床上如死物的女人一眼,然后看了眼手表,聲音平穩(wěn),“不就是過個節(jié)嗎,有什么稀奇的,去煮兩碗面端上來……我們就不去了,讓他們自己吃?!?br/>
    “???老爺會生氣的?!眰蛉擞悬c為難,“卡卡夫人有點生氣,一直等著你們,老爺說菜都涼了?!?br/>
    “我說過的話不想說第二遍?!背谈傦L大抵也是精力不足導致精神不佳,脾氣也有點見長,“去做飯?!?br/>
    “先生……您是要吃面還是要吃飯?”一問完,傭人就后悔了,煮面就幾分鐘的事,兩個都備著不就行了,干嘛要多嘴了?

    程競風只是面帶慍色的看了她幾眼,沒說話。

    “啊先生!……”

    “不要一驚一乍行嗎?是不是沒給紅包工作很不滿?。 背谈傦L這個混球啊,一吼,將床上的左顏青直接吼醒了。

    傭人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突然想起來老爺讓把小少爺帶過去……”

    一聽到妖男,左顏青立刻昏昏沉沉的掙扎了幾下醒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他們出門沒帶那小子一起?”程競風的聲音驟然提高了幾度。

    傭人表情緊張的搖了搖頭,“老爺他們以為孩子跟你們在一起休息,以為你們醒了會帶他過去。”

    一陣‘撲通’的聲音傳來,暈黃的房間里,能看見床上有個東西滾了下來。

    程競風低咒了一聲后,快步走了過去。

    “不能動就不要逞強,兒子又不會丟!”將她抱上床上,程競風讓傭人在門外等候。

    換了件睡袍后,他大步條條的走出了臥室。

    才將客房的門打開,一陣臭味襲鼻而來,還能聽見浴室里傳來的水流聲。

    程競風的臉色立刻變深,他實在是小看了他的兒子!

    竟然能爬出‘圍墻’,而且還能跑到浴室擰開水流開關,真是不簡單吶!

    所以說,長江后浪推前浪,所以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所以說,別人拍的馬屁都是對的,妖男,以后出息大大的,就算不能在正規(guī)事業(yè)上有一番出息,旁門左道那些行當,對他這個天才而言,實在是……太弱智了,一句話,他的以后不用程競風擔心了,他一定能依靠自己養(yǎng)活自己。

    就這么短短的一分鐘不到,程競風的思緒想到了妖男歸西那天。

    淺藍色的床罩上,一片狼藉,程競風給他穿的紙尿褲,上面滿是污垢,他竟然能自己脫褲褲了,要是左顏青看了,該多欣慰?。?br/>
    更重要的是,他能從那么高的沙發(fā)上翻過去……不敢想象,真是不敢想象啊!

    程競風就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巴佬,隨著床一路走到浴室。

    于是,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大概就是妖男大爺將便便弄到褲褲里了,于是他很難受,估計晚上大喊大叫了沒人理他,于是他發(fā)揮了自己的潛能力,自己給脫了,然后到沙發(fā)里睡了一晚上,早上醒來沒人把尿,于是沙發(fā)被他糟蹋了,沙發(fā)也糟蹋后,這個窩他實在是睡不下去了,于是他拼了老命,終于,爬出了這個包圍圈。

    然后就跑到了浴室。

    可能他自己給自己臭的受不了了。

    以前給他到浴缸里洗過澡,他想洗澡澡,所以就爬進了浴缸……至于他是怎么爬進去的,不得而知。

    結果爬進去了沒水,妖男的偉大之處就彰顯了出來。

    “他是怎么知道開關的????”程競風看著趴在浴缸邊緣上,下半身還浸在水里的孩子,情不自禁發(fā)問。

    “這孩子早就不正常了,跟別家的孩子格外不一樣些?!眰蛉穗S口一說,程競風臉色立刻陰鷙了起來。

    程競風將他從水里撈起來后,精神一瞬間全回到了身體里。

    水是冷水,他估計也是才機關算盡打開了水流開關又想辦法關上了,身體還有一絲溫溫的熱量。

    用熱水將他清洗干凈后,程競風將他抱到了左顏青身邊。

    “爸爸……”可能是程競風幫他洗白白了,他心情大好,開金口喊了程競風。

    難得妖男開口,程競風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程競風不過是個大孩子,只要好言好語跟他說話,他的態(tài)度就變了。

    “再叫一聲?!?br/>
    妖男咯咯的笑了笑,然后,“爸爸……”

    “哈哈……再叫。”

    “爸爸……”

    ……

    兩個傻p就這樣持續(xù)了大概十分鐘,左顏青即使是頭真豬,也受不了了。

    “滾開啊!”她雙手緊緊拽著被子,朝著發(fā)出聲音的聲源處砸去。

    原本妖男好好的心情,就被這一被子砸沒了。

    “兒子不哭,要像爸爸一樣,不要學你媽。”程競風從被子里將妖男抱出來后,一臉得意,因為那孩子原本打算哭的,聽了他的話一下子不哭了。

    不知為什么,看那兩父子感情變好,左顏青才深深的體會到之前程競風的兇樣,因為她也好想兇那孩子。

    這才明白,是因為深愛,才會有一點吃醋。

    三人吃了晚飯后,左顏青提議出去散步,在出門之前,程競風去了趟書房,出來時,手里攥著一個紅包。

    “兒子,給你的壓歲錢。”

    妖男歡快的將紅包捏在手里,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他曉得跟左顏青炫耀,因為他有,她沒有。

    看著眼前不斷晃動的小手與紅包,左顏青的幽亮的眼睛立刻看向了程競風。

    “你多大的人了?”

    他淡然的說完將孩子從她懷里接過。

    “不給紅包爆你裸照!”

    這是終極威脅法。

    他還有藝術畫在自己手里。

    “妖男,紅包給爸爸?!背谈傦L書房里好巧不巧就這一個紅包了。

    妖男嘟著嘴將紅包捏的緊緊的,眼里是六親不認的表情。

    “程競風,你說這孩子得意個什么勁呢?你是我的,他是我的,不就個紅包嗎?”左顏青伸手就將他手里的紅包搶到了自己手里,妖男一怔,然后……左顏青拿著紅包在程競風面前得意,“我要覺得是我的就是我的,就這么簡單?!?br/>
    自從生了孩子后,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了,心態(tài)越來越年輕了。

    “一毛錢?”左顏青在看見紅包里的紙幣后,立刻笑了起來,“程競風,你小氣!”

    “程家規(guī)矩,每次給紅包都要比上一次多,所以剛開始不能給多。”

    難為他找了一毛錢來備著,左顏青捏了捏妖男哭的梨花帶淚肥嘟嘟的小臉,重又將紅包塞到了他小手里,哄,“媽媽就是看看,媽媽不要妖男的?!?br/>
    軟聲一勸后,妖男不要了,嗡聲嗡氣的,“給媽媽……妖男不要了……”

    然后翻了個身,小屁股一撅,對著左顏青。

    左顏青懷疑這孩子知道一毛錢和一百塊的差別,所以才不要了。

    大年三十一過,初一開始,程競風便回歸到了忙碌的狀態(tài)。

    不能忽略,他是成功的商人,肩負著龐大的使命,哄老婆帶孩子,不過占他生命中很少的分量。

    由于尹卡卡在家,左顏青不敢隨便出門,畢竟大過年的去別人家影響不怎么好,特別是在豪門,就是在外面放個屁,那也是罪該萬死。

    左顏青有觀察過尹卡卡,她在外面,從來是笑不露齒,走路永遠是一字步,背脊挺正,不會落下半點笑柄。

    難怪程維國維護她到不惜訓斥程競風,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愿意跟著他,還替他懷孩子,就算他擁有巨額財富,艷福也是不淺了。

    程競風才跟著金禾出門,尹卡卡便找到了她,說是全身酸痛,讓她給捏捏。

    “媽,我不太會?!弊箢伹嗦曇魹殡y的看了眼旁邊的傭人。她真使不出力氣,除了不會捏之外,由于前天床弟之事太過劇烈,身體還沒恢復完全,加上妖男總喜歡讓她抱著,手臂不時會酸痛無力兩下。

    “我只是讓你隨便捏兩下表表心意,你竟完全不會看人臉色,以為自己身嬌肉貴,沒人管的了你了嗎?”尹卡卡有些惱怒的說完,在不遠處自娛自樂的妖男似乎是聽懂了她的語氣,透亮的小眼珠刷刷的往她那邊看。

    “為什么您總想著讓誰管著我?難道在您眼里我就沒一點自身修養(yǎng)和素質嗎?”左顏青站在原地,腳步就是無法挪過去。

    不會看人臉色,身嬌肉貴,就算這些毛病確實存在,經過尹卡卡那張犀利的嘴道出來味道又是不同。

    如果尹卡卡剛才只是說隨便捏兩下,左顏青的腦子也不至于像卡在門縫里,進出不得。

    如果尹卡卡話語不突然借題發(fā)揮,急轉直下,而是語氣溫和的說就隨便捏捏,左顏青怎么也沒拒絕的理由。

    在尹卡卡的腦海里,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借婆婆的輩分,壓制她,讓她在程競風那兒得到的幸福大打折扣,這一切不過因為女人的嫉妒心,因為左顏青占了個好夫婿,還不知道奉承巴結她,眼里才分外容不下她。

    “素質?”尹卡卡冷哼了聲,“別侮辱了素質二字,我最見不慣你這種窮出身還不知道努力,一天到晚整個清高模樣,除了程競風那傻小子,誰把你當回事?”

    她忘了妖男。

    “奶奶壞死了!”妖男竟然學會了翻白眼。

    他停下了玩弄茶具,幾小步跑到了左顏青身邊,拉著左顏青的腿,指著尹卡卡,聲音脆脆的嘟噥,“壞死了!”

    平時他說左顏青,都是媽媽壞,不會說‘壞死了’。

    想必在他心里是分了等級的。

    奶奶二字,還是左顏青教他的。

    “不準瞎說?!弊箢伹喟逯槍⑺Я似饋怼?br/>
    尹卡卡氣的上氣不接下氣,都說童言無忌,現在左顏青有了個幫手,更加讓尹卡卡心里堵的慌。

    “卡卡,出什么事了?老遠就聽到你們在吵什么?”估計她們吵到程維國看報了。

    尹卡卡重重的嘆了口氣,一手扶著沙發(fā)站起酥軟的身體,一手朝著程維國虛弱的伸去。

    看見她這個樣子,程維國立刻緊張的走了過去扶住她,重問,“出什么事了?身體不舒服?”

    “你程家的金貴兒媳婦!我不過讓她給我捏捏肩,你看看她什么態(tài)度!竟然教壞孩子,你孫子剛剛罵我,我是打了他娘還是怎么著了?”語氣悲哀。

    程維國的臉色陡然變冷,一抹蒼勁肅殺的眼神看向不遠處杵著的女人和她懷里一臉驕傲的孩子。

    如果妖男從小便是生活在這種你壞她壞爭吵不休的不和諧環(huán)境里,不知道這孩子長大了內心變成怎樣。

    左顏青抱著妖男要上樓,程維國的聲音立刻響起。

    “小青,你就算不喜歡卡卡,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該尊敬她!”一字一字,威嚴有力。

    “爸,剛才媽說她全身酸痛,所以我想她需要的一定是個專業(yè)的按摩師,如果我瞎按,怕是會弄巧成拙,或許您帶她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更好。就算不看您的面子,卡卡夫人是我婆婆,只要不是別人存心刁難,我不至于惡劣到輩分不分的份上,至于孩子說臟話,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br/>
    那一個‘卡卡夫人’加速了她們之間的矛盾。

    尹卡卡抓著程維國的手腕的手顫抖了幾下,程維國剛緩和過來的臉色立刻又沉了下去。

    他娶的什么女人他清楚,只是她現在有孕在身,不能動氣。

    “她這是明目張膽的和我過不去!”尹卡卡大聲的咆哮完之后,她臉上的妝容一瞬間變的陰暗深刻了幾分。

    懷里的孩子明顯受了影響,身體倔犟了幾下后,左顏青一手捂著他的嘴,快速轉身朝樓上去。

    似乎聽到程維國為難的聲音,“以后不要當著孩子的面發(fā)脾氣,影響多不好,你也克制點,肚子里還有一個呢。”

    不要當著孩子的面,背著孩子就可以了嗎?

    “誰要你說奶奶壞話的?恩?”左顏青關上臥室門后,拉開了窗簾,將那小子放置在床上,自己蹲在床邊抓著他。

    妖男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子,烏黑如桂圓水亮的眼珠子轉了幾下,嘟嚷,“奶奶壞死了!”

    “不準說這句話!”左顏青捏了他小臉一下,以示懲罰。

    “奶奶是壞人!”他歪著頭想了會兒,改了口。

    左顏青頭痛的揪了下他的頭發(fā),“不準說‘壞’這個字?!?br/>
    “妖男不要奶奶了!”他實在想不出怎么說,翻了翻白眼后,吼出了這句,小身體往床后一倒,裝睡。

    問題大條了,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待會程競風回來了得好好商量看怎么辦。

    要是因為這孩子的態(tài)度弄的她與尹卡卡反目成仇,那也太得不償失了。

    程競風那家伙很早就回來了,一回家便找孩子,他聽妖男叫他爸爸聽上癮了。

    “左顏青,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惹卡姨生氣了?”一聽到程競風的聲音,左顏青心里就一團火在噴。

    他之前答應給她把畫室弄回來,結果一回家,他就變卦了,將她的畫具全放臥室,讓她在臥室將就下。

    在這個家,她越來越沒地位了。

    程家的男人,都是唯孕婦是寶,難怪她懷孕那陣,尹卡卡怎么看她都不順眼。

    “我看她臉色很不好。”程競風一解釋開,左顏青的臉立刻鐵青,拿著畫筆就朝他走了過去。

    “我臉色是不是很好?”

    “就是看你一臉幽怨……說吧,為了什么?”

    程競風一臉慵懶的脫下外套,心情不錯的將床上安睡的小子給弄醒之后抱了起來。

    “他說他不叫尹卡卡奶奶了?!弊箢伹嗄弥嫻P在妖男臉上就是一筆。

    左顏青調皮起來,是沒有下限的。

    程競風將她的手推開后,那孩子頗有點生氣,兩人都惹他生氣。

    “妖男不要爸爸媽媽了!”

    “不要好啊,你一個人去生活,別找媽媽要飯吃,別想你爸給你洗澡……”左顏青簡單的一說,妖男立刻羞紅了臉,往程競風脖子里靠。

    “別玩了,去洗臉?!背谈傦L將孩子給她后,趁她轉身之際,吃了下她豆腐。

    “你掐我!”左顏青怒氣沖沖的轉過身,臉頰羞紅。

    “哪里掐你了?就摸了一下?!背谈傦L的心情不是一般的閑散。

    “那我也摸你一下?!弊箢伹嗾f完將妖男放到了他面前,“臭屁小子,揪你爸爸一下?!?br/>
    “揪哪兒?”妖男看著程競風不好下手。

    “你最喜歡哪兒就揪哪兒!”左顏青說完,妖男笑了笑,笑的特別奸佞。

    “妖男要下來?!彼窳藘上潞?,左顏青將他放了下來,一下地,他立刻對程競風招手,“爸爸下來?!?br/>
    在左顏青的監(jiān)視下,程競風蹲下了身。

    妖男不愧是跟程競風睡了一夜,將他的身體摸的一清二楚,然后發(fā)覺了他與自己不同的地方。

    他的小手筆直的就朝程競風的雙腿間伸了去。

    “乖啦,爸爸那個不能揪?!弊箢伹嗉t著臉一眼看出了他的企圖,脖子都紅了,拉著他就往浴室走。

    “不嘛不嘛……要揪……”

    左顏青一臉壞笑的回頭看了看身后的男人,那人一臉黑氣,雙手環(huán)胸站在那兒似乎想打人。

    洗完臉后,程競風提著一個袋子給她。

    “晚上陪我去參加華商會,記住,不要多說話。”她還沒同意,他便給她要求。

    “不想去?!弊箢伹嗫戳搜鄞永锏钠炫酆髮⒋觼G到了床上,“你知道我不喜歡那種人多的場合,全是陌生人,還要保持微笑,多累?!?br/>
    “讓你生孩子你說累,讓你出去見見世面你也喊累,成天吃飯睡覺跟尹卡卡吵吵架斗斗氣很舒服是嗎?”他倨傲的臉龐閃現出一絲不快。這女人太不聽話了!

    “現在是過年,就算政府工作人員人家也得放假七天,我逗逗孩子,享享天倫之樂怎么了?”

    “很遺憾,你既不是政府工作人員也不是普通妻子,你是我程競風的老婆,就得聽我的話?!彼嵵靥嵝阉?。

    左顏青訕笑了聲,將孩子湊到他面前,細聲說,“妖男,爸爸不聽話,揪他……”

    “揪也沒用,你去也去不去也得去,孩子給傭人照顧,爸和卡姨也會去?!?br/>
    心里一陣疼痛,她緩緩走到床邊,將孩子放床上后拿起了那件旗袍,語氣涼涼,“就穿這么件單衣服,你想凍死我嗎?”

    程競風濃眉深擰,就沒見過哪個女人像她這樣難伺候,“給你穿軍大衣去……”

    “帶兒子一起去,他發(fā)熱,當暖手袋用!”左顏青一個激靈,指了指妖男。

    “兒子掉了找你麻煩。”

    他這是變相答應了她的要求。

    “去給兒子找件像樣的衣服來,誰給他買的這件棉襖?”她柳眉一挑,睇了眼程競風后,不滿意的評價,“看著像土鱉,一點都不霸氣,一點都不像我生出來的孩子,如果我給他買……”

    “你是不是要給他買盔甲套上?。俊背谈傦L隨手從衣柜里找了件衣服丟到了妖男身上,“該死的你本性永遠都改不了!”

    每次把他氣到后,她一定會更努力的說一堆令人頭頂開花的奇怪句子將他聰明絕頂的大腦弄暈乎。

    “你到現在還不能看清楚我們的區(qū)別,”左顏青替妖男換了身衣服后,將他腦袋摸了一圈,然后將他往門外推,“我們兩個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你硬要把我同化,知不知道那很痛苦的?!?br/>
    “我逼你做什么天大……的事了嗎?”被推到門口時,他伸手將她的身體抱離地面,往里面走,“你去不過是個形式問題,我沒讓你一定要笑,那里有好吃的,你就去吃東西,什么都不要做,行了嗎?”

    左顏青哭笑不得,他真拿她當傻子了。

    “我又不是豬!只要你媽少為難我我至于情緒失常嗎?”她捶了他胸口幾下后,他將她放到了床上。

    “你們女人不鬧兩下叫女人嗎?”程競風還沒意識到她內心的波瀾,伸手解她的外套,她立刻緊握住了他的手。

    “我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嗎?”她仰起頭,眼里全是晶瑩的粼光,透著委屈,“如果你媽看我的眼神能有看你的眼神的一半溫和,我也不至于不敢下樓去面對那兩老!”末了,眼眶都紅了起來,“你就知道看輕我。”

    一手將她微微顫抖的身子攬入懷里后,他輕嘆了口氣,“你最大的優(yōu)點也是最大的缺點,永遠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從沒見哪個女人活的像你瀟灑自在,無所顧忌。”

    不知這算安慰還是批評她。

    “你錯了,我如果瀟灑自在,我就帶著妖男去找顧寧寧了,到她家我才真正無所顧忌?!?br/>
    “那你是變乖了?”

    她咬了咬唇,被他一雙銳利的眼睛盯的臉上布滿了紅暈,小聲囈語,“本來就乖?!?br/>
    然后兩人不知怎么就無法控制內心的火熱情愫澎湃感覺了,當著妖男的面就激吻了起來。

    深深的感覺生了孩子之后吻中不帶著一點發(fā)狠的咬,無法提起內心火熱到爆炸般的激動感覺,他有咬人的傾向,她喜歡被他咬的感覺,不知道兩人吻成了哪副場面,妖男抱著左顏青的腿哀嚎了半天,沒人理他,于是他張口就咬向了她白白嫩嫩的白蘿卜一樣的腳丫。

    雖說她腳丫像蘿卜,可也不待他這么使吃奶的勁啃的!

    痛死她了!

    “啊……咬疼了!”左顏青抓著程競風的頭向旁邊移了開,痛苦的叫了起來。

    “我只用了六成力,怎么會很疼?”程競風還沉醉在火熱的溫柔鄉(xiāng)里,雙眼濃郁的情欲,一手扯著她的領子似乎想更進一步。

    “媽媽……玩什么呢?”妖男一雙幽亮幽亮的小眼睛死死的看著兩人,嘴上是濕濡的流出來的口水。

    左顏青的臉,登時更紅了一圈,將程競風企圖湊近的臉推開后,嗔怒道,“為老不尊,帶壞祖國未來的花草?!?br/>
    “我這是在教育他,教育他怎么愛……”程競風一腳將孩子從她腳邊推了開,迫不及待的將她撲倒在身下。

    就在他濕熱的吻再次落下時,她的思想突然分了叉。

    “程競風!等一下!下面有東西!”她痛苦的勒著他的脖子將他往外邊推,“衣服……壓皺了!”

    “不要了!”他反手將她的手抓住,急吼吼的對她吼。

    “我也不要了!”她伸腳準備踢他,沒料那孩子準備來抱她的腳,被她突然抬起來的姿勢給踢下了床。

    “哇啊啊啊啊……”身上穿了厚厚的棉襖,相比之下,小腦袋給磕疼了。

    腦袋震蕩之后就無法思考,全身都痛了起來。

    不哭無法泄恨。

    “現在好了,腦子要摔壞了你也別死了,養(yǎng)他一輩子?!背谈傦L抱著那小子走來走去的哄,她在一邊換衣服,順便揶揄他。

    “你沒看孩子頭發(fā)烏黑嗎?”他不知怎么說了這么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頭發(fā)烏黑能緩沖被摔的疼痛嗎?

    “我只要看你的頭發(fā)就不用看孩子的頭發(fā)顏色……你說句能懂的行嗎?”

    “我有一天……”

    “你別跟我講故事行嗎?說重點?。 ?br/>
    “頭發(fā)多,腦子長的結實,一般不容易摔壞。”這是他的解釋。

    可妖男現在還在嗚嗚咽咽的哭,以前把他弄疼了沒哭這么久的。

    “程競風,這衣服怎么這么別扭,怎么這么長?”她扣好盤扣后走了兩步,發(fā)覺步子不能邁大,裙擺到了腳踝,于是提起了裙擺,兩步走到了他面前。

    紅色的綢緞十分襯膚色,程競風給她買的衣服,尺寸一般沒什么問題,就是品位。

    太女人味的東西,她發(fā)覺自己看了會心慌。

    “嗯,好?!毖姓V鼥V的淚眼,看見左顏青后,立刻不哭了,程競風一手捏了捏她的臉,得意異常,“我就知道你穿衣服好看。”

    這話怎么聽著怎么別扭。

    不穿衣服很難看嗎?

    “媽媽抱!”妖男從沒否認過,他喜歡美女。

    “我勒的難受……”左顏青咬牙切齒的指了指自己身體的三個圍度。

    程競風像受了極大的誘惑,眼睛瞇著發(fā)著危險的光,將妖男放到浴室里關上門后,一邊解褲子一邊朝她走來。

    程維國攜著尹卡卡先去的,程競風帶著左顏青去化妝造型買衣服,輾轉一番后到達會場時已經遲到了近半個小時。

    那件漂亮的旗袍被程競風的魯莽給毀了,下擺開叉處開始,直接撕成了兩半,事后,兩人都嚇了一跳。

    急急的出門化妝買衣服,一切妥當之后,左顏青發(fā)現了一件急火攻心的事。

    “妖男呢?競風,你把妖男怎么了?”

    那遲到的半小時就是這么釀成的。

    華商會是全球華人企業(yè)家的一次重要聚會,到場的嘉賓由主辦方審核,達到一定標準才能參加。

    妖男這小子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一到酒店,看見什么都要依依呀呀的指兩下來表達自己有多無知傻氣。

    左顏青跟著感覺很沒面子,倒是程競風,十分沉得住。

    說了一千遍了,他這個人有一個很大的優(yōu)點,不要臉的時候天都管不住他。

    “兒子,你消停點行嗎?等你長大了爸爸全買給你!”程競風沉著臉,一手將妖男亂晃的小手收到左顏青手臂里。

    “……姐姐!”妖男指了指大廳那兒站著的幾個穿著一樣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久久移不開眼睛。

    “別看了,等你長大了爸爸給你找好多小姐……”

    這像是一個合格的爸爸說的話嗎?

    要不怎么說男人本色,妖男聽了這句話樂不可支,對著程競風招了招小手,嗡聲嬌語,“爸爸……親親?!?br/>
    兩父子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玩起了親親,親了兩下后妖男收斂了不少,簡直達到了一種安逸的狀態(tài),眼睛微瞇,躺左顏青懷里假寐,動也不動,就等著一夢之間長大了美女成群。

    還沒進入主會場,就有人前來催促。

    “程總啊,等了您老半天,電話也一直沒反應,還以為您不來了呢!”穿著灰色制服的會場管事一面笑著迎來一面看了看左顏青懷里的孩子,“瞧您這孩子生的多珠圓玉潤啊,比電視上的小童星還俊俏!”

    就因為那人夸了妖男,程競風面色一緩,對著身后金禾使了使眼色,兩人似乎是對好了暗語,金禾立刻從口袋里掏了個紅包給了那人。

    由于助理不能進入會場,他們進去后,金禾留在了外面。

    “程競風,沾了你的光到了這么高級的地方?!弊箢伹鄰奶と霑鲩_始,便開始找座位。

    這孩子,沉。抱一會兒手臂就麻了。

    加上她怕冷,堅持買了件厚重的紅色呢子大衣,腳上穿雙迪奧新款黑色長靴,于是渾身上下都累贅的要命。

    “程總,一直在找您呢,上次說好了一起喝一杯的……咦?小家伙很可愛啊,長大了不知道多勾人,帥氣逼人??!”

    有人端著酒杯迎上來過來,表情十分夸張,旁邊有侍者端著水晶托盤,侯在一邊。

    “你到那邊去坐一會兒,我待會過去找你?!背谈傦L指了指不遠處的自助餐桌后,將她的肩輕輕的拍了兩下。

    “你少喝點酒?!彼戳搜弁斜P里的酒杯后,小聲對他提醒。

    程競風沒回話,倒是因為他們的出現,不少人圍了過來。

    “嫂夫人,程總的酒量您放心,不說千杯不醉,就我們之間,還沒有能把他喝倒的?!痹捳Z很殷實,聽不出吹捧的味道。

    他平時在家,就喝兩杯紅酒,不會多喝,也沒怎么見他醉醺醺的丑態(tài)。

    估計也沒人敢灌他酒。

    左顏青抱著孩子走到餐桌邊坐下后,沒過多久,尹卡卡便走了過來,帶著一群比她年紀偏高一點的富婆坐在了她左右。

    “小青啊,孩子給媽抱抱?!币ㄐΦ氖趾蜕?,那個‘媽’聽著十分歡快。

    不知怎么有點赧然,畢竟像尹卡卡這般年紀的女人做自己姐姐還差不多。

    左顏青隨手就將睡的并不安穩(wěn)的孩子拍醒……左顏青拍醒他主要是因為他醒后若是看見自己在別人懷里,一定會大鬧天宮般的大哭大叫,醒著時交給別人,他好接受點。

    孩子臉頰粉粉的,有點不開心的瞇著眼看了左顏青一眼,打算繼續(xù)睡。

    “妖男,讓奶奶抱抱,聽話啊?!弊箢伹喔蛲暾泻艉螅酒鹕頊蕚鋵⑺f給尹卡卡。

    結果那孩子一聽到奶奶二字,立刻驚醒了,眼睛突然睜的大大的,像在要看清楚哪個是奶奶。

    這一看就看見五六位珠光寶氣濃妝艷抹唇紅臉白的女人,頓時沒的商量快速翻了個身趴進了左顏青的懷里。

    “不要!不要奶奶……”妖男這是當眾拂了尹卡卡的臉面。

    估計在他們沒到之前,尹卡卡就跟這幾位好友說了自己的孫子和兒媳。

    “妖男,聽話,不然媽媽生氣了……”左顏青有些急了,她當然清楚尹卡卡的面子,如果當眾讓尹卡卡難堪了,她左顏青又罪過了。

    “奶奶壞死了!”又是這句。

    看來他是下定決心了不要尹卡卡,就連程競風都拿他沒辦法。

    左顏青下了大工夫才將他亂動的四肢抱緊,抬起頭時,臉頰通紅。

    正想跟尹卡卡解釋時,那幾位高貴冷艷不可方物的太太輪著開口了。

    “卡卡,我才想羨慕你來著,可是你家媳婦似乎很不給你面子啊,不過抱抱孫子而已,她竟然聯合孩子擺你一道,脾氣真夠大牌??!”

    在那幾個女人看來,左顏青叫醒了妖男就是為了聯合孩子對抗尹卡卡。

    “你之前不是辦過名媛集中營嗎?好好教教你媳婦唄!”有人取笑。

    “競風的眼光不錯,你媳婦長的出水芙蓉似的,把他那帝王攻的藏獒性格整的成了一溫順的拉布拉多……咋一看她還有點范爺的味道,難怪譜兒大!”

    那女人一手轉了轉手腕上鑲了鉆的金鐲子,畫了黑色眼線的眼睛將左顏青及妖男看了好一會兒后,發(fā)出了比較犀利的評價。

    “你說競風像你家那拉布拉多?哼,我看未必!我家老公昨天還說他狠來著……”

    女人繼續(xù)轉了轉金手鐲,不啻的低魅一笑,“我指他對女人。自從他結婚之后就沒上我姐們那兒找姑娘侍酒了……”

    “喲,消息可靠嗎?”

    ……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語里不離程競風,完全無視了尹卡卡的感受。

    妖男被吵的睡不好,于是一個勁的伸手拉左顏青的咯吱窩。

    “競風確實護著她,我說她兩句都不行……”尹卡卡語氣酸澀的說罷,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是因為孩子而已,你們想想,你們剛生孩子那會兒,你們男人是不是疼你們要命……你們誰敢說你們老公現在天天晚上在家?”

    尹卡卡那雙眼睛毒辣而老練,話一說完,都閉了嘴。

    “好了妹妹,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們過去那邊泡茶喝,消消氣?。 ?br/>
    尹卡卡被幾個女人擁躉著離開后,妖男才將自己的頭抬起來。

    “混小子,不聽話。”左顏青嘟著嘴揪了揪他的耳朵后,將他抱到了腿上,指著桌上的點心和水果,“要吃什么跟媽媽說?!?br/>
    妖男仔細的盯著桌上的食物看了一會兒,要求左顏青站起來去另一邊看看。

    最后給他端了幾塊奶油蛋糕到手里他才安靜了下來,才坐下來準備喂他,那孩子手勢極快的將手里那盤蛋糕‘啪’一下準備蓋到左顏青臉上,結果力道不夠,蛋糕在她下巴蹭了一下后,全落到了她胸前和他身上。

    左顏青的心瞬間就像被人放進了冰柜里,撥涼撥涼的同時腦袋里像進了沙,整個一麻木了。

    “媽媽壞蛋,妖男不喜歡奶奶,不喜歡!”他的心機越來越重了。

    這一次竟然用平靜的外表迷惑她,讓她給他端來了‘兇器’,然后華麗麗的在公眾面前對付她,她這是拿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個小混蛋,兇死了!媽媽平時怎么教你的?教你使壞了嗎?你再這樣兇以后就由爸爸帶你,媽媽管不了你了?!弊箢伹鄫杉t著臉快速的站了起來,將他丟到椅子里后,快速拿紙擦自己的下巴。

    黏黏糊糊的感覺讓她完全顧不上現在是身在何處,將外套脫下后,那死孩子不知好歹的哭了起來。

    “妖男要爸爸……哇啊啊……爸爸!”

    很快,整個會場喧嘩了一陣,然后又快速的安靜了下來。

    那陣皮鞋咯噔的聲音幾乎能刺穿人的心臟,左顏青快速的回過頭,但見程競風紅著一張臉站在了她和妖男之間。

    她和妖男從沒鬧過這么厲害,剛好帶他出一次門,就給程競風丟了次不大不小的臉。

    “左顏青,你怎么回事?”程競風的聲音不大不小,聽不出特惱怒,也看不出他心情多好。將妖男從椅子里抱起來后,將他的外套脫了下來,又溫柔的伸手抹了抹他臉上的淚痕。

    畢竟是在人前,他不好指著她的鼻子罵‘該死的女人’。

    “他打我!”左顏青特委屈的拿眼睛瞪了那孩子一眼,就像從沒跟那孩子親近過一樣,“兇的像什么?以后找傭人帶他。”

    “不不不……”妖男哭嚷著在程競風懷里掙扎了起來。

    “這又是怎么了?還不得安寧了?!币ǚ鲋汤蠣斪訌娜巳汉竺孀叱鰜?,看著被人群圍著的兒子和兒媳,頓時就拉下了臉。

    “所以我平時怎么跟競風交待的?就是太護著她了,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場合就亂來,以為這是家里呢!”尹卡卡聲音特別小,畢竟一大堆外人,在人前顯示出家庭不和她也沒面子。

    “左顏青,你先回家?!笨此圃谀莾阂荒樚煺鏌o邪……每次她出了問題都是這么一副天真無邪,好像所有事都與她無關一樣,他突然升起一陣無力感,她還是待家里比較好。

    這句話像釋放令,她心里激顫了一下,然后看了眼被沾上蛋糕的呢子大衣,在想要不要把它一起帶走。

    “衣服不要了,你讓金禾送你回家?!彼嗝炊嗝吹牧私馑?,看她一眼就知道她腦子里想什么。

    心里怎么都有點委屈,妖男要做什么又不是她能控制的,而且那孩子不知羞恥,自己做錯事也能哭的死去活來,左顏青一個大大的少婦,怎么比的過他一個小不點可憐?

    所以,他們都怪她……

    她就要從他面前走過,他突然一手拉住了她。

    “不是你要我回去的嗎?又給你丟臉了是不是?你的臉有多了不起?你讓我來吃東西……我什么也沒吃……”她氣沖沖的說完這些話后,不少男人笑了起來。

    敢情她嘟著嘴生氣就是因為沒吃到東西。

    “一直以來就是這么胡攪蠻纏的,好好學著!”尹卡卡對著身邊另一旁的女人挑眉低語。

    程競風的臉色逐漸平靜下來,剛上來的酒勁因為她幾句話憑白壓了下去。

    “那你過去吃飽了再回去?!彼皇直е?,一手拉著她往餐桌那邊走。

    才跟著他走了兩步,她立刻甩開了他的手。

    “吃什么吃?氣都氣飽了!我回去了!”說完快速的轉身往出口跑。

    其實她跑錯了方向,出口在她后面那個方向,她卻徑直朝自己前面那個通道跑了去。

    囿于面子,程競風沒去將她拉回來,她總會回家的。

    跑了一會兒,見周圍沒了人才停下來。

    看了看四周,似乎不是剛來進去的那個走廊,她頓時停住了腳步。

    還記得開車上高速逆行那次么?她雖然方向感不好,但腦子聰明,知道怎么回走,因為她走路從來不繞彎,只要一直筆直往回走,就能到達原來的地方。

    可是問題的關鍵是,她不想回去那個充滿了笑聲和黑色西裝的地方,男人都笑她,女人都冷睨她,連妖男都不聽話。

    她的世界一下子變得陰冷孤獨起來。

    還不如以前裝作誰也不在乎的樣子,至少不會有被嫌棄的感覺。

    一直往前走,直到見到安全出口的指示牌。

    左邊是電梯,右邊是樓梯,她立在原地略加思考了下,選擇了樓梯。

    她忘了這里是十二樓。

    “左老師?”

    她才邁開的腳步突然僵住,她有點無奈的發(fā)覺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道聲音明明熟悉的恍如昨日才聽過,卻該死的在腦海里拼湊不出聲音主人那一貫溫潤謙和的帥氣臉龐。

    就在她歪著身體重心不明不知道要往后倒或是往樓梯下翻下去時,一只手掌將她后腰攬住,然后身體沒倒下去,而是凌空躍起,幾秒鐘后,安全落地。

    “陸安丞!是你!”眼睛稍微的暈乎了一下,他的笑靨越來越清晰。

    看著她驚訝的如以前一樣沒有保留,他點了點頭。

    “是我,現在不能叫你左老師了?!彼f完,一手觸了觸鼻梁,敏感道,“你身上有一股很濃的味道。”

    她猛地點了點頭,“你知道嗎?我有個很大的兒子,特別調皮。”剛才的不開心一掃而光,嘴角微微噙著掩不住的甜蜜微笑。

    “再大也只有一歲吧?難道你生的孩子跟別人不一樣?”他笑了笑后看了眼手腕,而后不經意的問,“你打算去哪兒?”

    他的臉色略顯蒼白,眼眸里卻有一抹風塵仆仆的光亮。

    “回家,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她以為再也不會見到他。

    他是個太自由的人,在她的感覺里,沒有什么能束縛他。

    “剛到,今天才過除夕?!?br/>
    “啊,你是說陸伯伯他們也在這里?”她微微有些驚訝,“你忙什么呢?”

    “恩,要不要去看看他們?”他只是隨口一提,不知道是不是在程家待久了,腦子竟然多了一層利害關系。

    略加思考后,她搖了搖頭,“我去不太好,你快點過去吧?!?br/>
    “你一個人?”

    “嗯?!?br/>
    “那我們出去吃夜宵吧,你等我一會兒?!?br/>
    都來不及拉住他,他便消失在了面前,沒一會兒又出現在了面前,“既然除夕已經錯過,明天吃團年宴也無所謂,你明天就不見得有時間了,走吧。”

    他自有他的一套解釋,即使他喜歡她,他的思想依然是他自己的。

    “你不是混的很好嗎?怎么不把你爸媽接走?”兩人隔著十厘米的距離一左一右的走在街上,她自己都能感到自己發(fā)出的聲音夾雜著一股瀟瀟的顫抖和不言而喻的寒冷。

    那厚重的外套披到肩上時,她受寵若驚的抬起頭,見他穿著一件襯衣立刻將衣服還給他,“你別凍死了。好歹我這件裙子有兩層?!?br/>
    他將外套再次披上她瑟瑟發(fā)抖的肩,“你不知道我襯衣里面有件保暖內衣,國外比這里冷幾倍不止。”

    街上營業(yè)的除了大型酒店和酒樓,基本都門庭緊閉,而那些酒店無不生意火爆,根本找不到地方吃宵夜。

    “要不我們去顧寧寧家吧,阿姨做的菜可好吃了!”他聽到了,她的肚子叫了好幾下。

    那天夜里,她帶著陸安丞去了顧寧寧家里蹭飯,只要她跟陸安丞在一起,總會做一些不靠譜的事,她特別好意思麻煩顧寧寧和顧媽媽。

    顧媽媽一個勁的夸陸安丞長的俊俏,殊不知這詞讓一向淡定的男人紅了臉。

    倒是顧寧寧的消瘦讓他驚訝了一番,“我以為顧寧寧是唯一沒被壞情緒控制的人。”有點惋惜的意思。

    顧寧寧嘟著嘴不反駁。

    過年前那幾天,她還養(yǎng)了些肉回來。

    只是要她跟以前嘻嘻哈哈,有點沒力氣。

    “陸安丞,你送一幅畫給我,或許我就長胖了。”只要一看見陸安丞,顧寧寧就忘不了這事。

    “等你結婚的時候送吧?!?br/>
    顧寧寧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你有女朋友了嗎?結婚了嗎?有孩子了嗎?”末了沒等陸安丞回答,“一看就沒有,一回來就跟左左鬼混到了一起,到時候程競風那家伙又要氣的要死,你們三真逗!”

    “這樣啊……”顧媽媽端著一大缽子的飯插了進來,“小陸啊,你看我們家寧寧怎么樣?要不……”一聽就知道是要撮合。

    “媽!你知道陸安丞是什么人嗎?”顧寧寧眼里有一抹認真到讓他們發(fā)笑的嚴肅。

    “男人啊!還單身。”顧媽媽同樣認真的給三人添飯。

    “不!”顧寧寧一口否定。

    陸安丞立刻一股冷一股熱。

    “?。∧闶钦f這漂亮的小伙是女人變來的?”

    看見陸安丞拿筷子的手抽了一下。

    左顏青原本很餓的,結果那一晚上笑的岔了氣,肚子里裝不下其他東西,趴在桌上眼里閃著淚光看著他們,一切都那么不真實。

    不真實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陸安丞很晚才回去,她在顧寧寧家里留宿了一晚,陸安丞一走,她又開始喊餓,那一整夜都在折騰,于是第二天早上很晚才睡醒。

    睜眼一醒來,就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別人家的小床睡的特別舒服是不是?”

    她微微瞇著眼,一手伸出被子迷茫的揉了揉眼睛,那樣子那表情豈是舒服兩個字能表達的,簡直就是愜意!

    “顧寧寧!”她閉著眼,喊了一聲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左顏青,你馬上給我滾起來!”程競風怒不可遏的一手掀開了她的被子,結果一眼看見了她白白嫩嫩的長腿。

    有一點冷。她感覺到了,很冷。

    將腿縮回來時,她快速的睜開眼看了眼那聲音的聲源處。

    “咦耶?”她有些震驚,然后又伸手揉了揉眼睛,“這不是……”

    她是個極容易幻想的人。

    “該死的女人,難道你還在做夢嗎?!”他聲如雷霆,直指左顏青的心。

    沒等她爬起來找衣服穿,他直接抓住了她的身子,雙手架著她的腋下,將她抱了出去。

    還穿著顧寧寧的T恤,穿著小內內,一走出顧寧寧的閨房,她立刻放棄了掙扎,將臉埋進了他的脖子處,不讓人看。

    “冷啊……”他抱著她到了顧寧寧家后院子里,然后將她丟到了地上。

    現在是冬天,即使這邊不下雪,不穿褲子那也是極冷的。

    “該死的野女人!我昨晚怎么跟你交待的?是不是讓你直接回家?你看看現在這是在哪里?”他的聲音如雷貫耳,他的西裝似乎還是昨天的,他的脾氣,一夜未發(fā),導致現在加倍了。

    活生生的就像是昨天在會場壓抑的火氣的續(xù)集。

    教訓很深刻,天氣很寒冷,不穿褲子要不得。

    他一步步逼近,她一點不敢松懈,暗暗使勁后立馬就朝另一邊跑了過去。

    “顧寧寧!救命!”連聲音里都有了一絲顫抖。

    顧寧寧和顧媽媽就在后院那邊,只要她再努力一點,就能到達安全的彼岸,逃離程競風的魔掌。

    總感覺程競風身上陰氣太重,稍不注意自己就要被他怎么樣一樣,明明知道那人是自己老公,他不會傷害自己,可那種根深蒂固的想法就是沒辦法消除,猶如他溫柔的時候態(tài)度也不會很溫順。

    “左左,你們干什么?”左顏青跳到顧寧寧身后就開始發(fā)抖,就是不看那人。

    “你們讓開,這是我的家事?!背谈傦L大步走到三人面前,攜帶這一股冷冷的寒風。

    “這是我家?!鳖檵寢屪o著左顏青,昂首立在兩女人面前。

    程競風的臉色驟然一深,濃眉緊擰,還沒開口說話顧寧寧已經受不了了。

    “媽……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走啦!聽話,他不會傷害左左的……”顧寧寧很識實務的將顧媽媽拉住,拽著就要走,左顏青拉著顧寧寧要跟著。

    他只是伸手撓了撓她的腰側,她立刻松了手。

    “你知不知道兒子哭了一整夜?”他氣勢逼人的臉龐冷冷的靠向她。

    才將她拉到自己身前,她立刻伸手環(huán)上了他的脖子,雙腿快速的夾住了他的腰,“冷……程競風我冷啊!”

    現在不是妖男哭不哭一整夜的問題,而是他再不放過她,她會凍死,她凍死了兒子會哭的更厲害。

    “昨晚你背著我和卡姨吵架了是不是?”他將她的身體拉下來后打橫抱住,估計是看她臉色發(fā)紫,大腦凍的差不多醒了,于是又抱回了顧寧寧的閨房。

    她拉住被子裹住身體后,快速點了點頭,“卡姨要抱他,他死活不肯,于是我的罪名就成立了……我是世界上最冤的女人,嫁了個脾氣壞死的男人,生了個混蛋兒子,誰都不聽我的,做了壞事黑鍋全讓我背!”

    從她的片面之詞里,讓人很好誤解,程競風是個多么黑心肝的男人,還把她的種給污染了,才生了妖男那個完全不像她溫柔可愛懂事的小混蛋!

    “昨晚你還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幽會了是不是?”聲音帶著一絲陰鷙和質問,“夜不歸宿也不跟我打電話請假,你的小日子過的可真是安逸,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絕對不是什么好話,因為他雙眼里泛著邪光。

    她一手捂著臉,抿著唇微微垂著頭,“我都給你生了兒子你還跟以前一樣管我?!?br/>
    “你是我老婆,你跟別的男人交往我當然有權利過問,特別是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左顏青心里是這樣想的。

    ------題外話------

    這一章超長了……

    先婚后寵78_先婚后寵全文免費閱讀_第七十八章爸爸的那個不能揪!更新完畢!